第39章 純陰之體
第39章 純陰之體
四人從城主府離開之後就一直想著城外逃去,直到確定身後沒有追兵之後才慢慢的停下了腳步。這一路的奔逃,讓四人的元力都消耗甚多,尤其是修為隻有武者的小玉,現在已經是臉色蒼白,隻能喘息的份了。
江澤把小玉摟在懷裏,眼裏滿是愛憐之色。
四人休息了半晌,也慢慢的恢複了一些,江澤看著坐在一邊的白墨言和穆淩飛,起身向兩人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兩位公子的相救之恩,江澤沒齒難忘。”
江澤此時對於白墨言二人真的是真心的感謝,他自己倒不要緊,就算是丟掉性命也無所謂,關鍵是如果沒有這兩人,他就不能及時趕到小玉的身邊,小玉受了侮辱,依照她剛烈的性子,一定會尋短見,所以這份大恩,江澤是真的記在了心裏。
穆淩飛擺了擺手,他上輩子就認識江澤,自然知道這人的性子,所以也不讓他說什麽感謝的話,他知道江澤會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裏的,思量了片刻,他說起了另一件事,“我們就這樣走了,那雲景想必是不會放過城主府和城裏的百姓。”
其實穆淩飛此時已經確信了這雲景就是他上輩子殺掉的雲家的人,隻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雲景竟然是孤身一人來到這裏,不然若是有雲家的其他人在,他們估計要逃出來還是頗要費一番功夫的。
雲家雖然隻是一個三流世家,但是家裏也是有武徒修為的人坐鎮的,雖然現在白墨言的修為也是劍徒,但是蟻多咬死象啊。
小玉聽了穆淩飛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煞白,她雖然因為父親的行為有些心灰意冷,但是那畢竟是她的父親,而且城中的百姓是無辜的,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就連累的別人丟了性命。
“阿澤。”小玉拽著江澤的袖子戚戚然的叫了一聲。
江澤看著小玉,臉色瞬間柔軟了些許,聽了穆淩飛的話,他也是知道穆淩飛說的極有道理,他雖然不滿那城主這樣算計他和小玉,但是那城中的百姓是無辜的,看那個雲景,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今日吃了這虧,說不定就會在那城中的無辜百姓中討回來。他倒是可以帶著小玉一走了之,反正這劍武大陸大的很,可那些普通百姓卻是走不了的。
想到此,江澤就連忙站起身,對著穆淩飛抱拳說道,“兩位恩人,大恩大德無以回報,此次如果江某能夠活著回來,定當報答。”
穆淩飛看著這江澤就要往回走的樣子,連忙攔住,“你不要急,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你沒必要急著去送死。”
他這話說的不好聽,畢竟他現在的修為比這江澤還差了一些,說出這麽不客氣的話,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早就火冒三丈了,可是江澤他一方麵感念穆淩飛的相救之恩,一方麵要的確很著急這件事,所以就沒有在意穆淩飛的態度,隻是抱拳說道,“請恩人指教。”
穆淩飛沉吟片刻,想起上一世他除掉那個雲家的人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雲景,也不知道那時候他在哪裏,隻是後來也是沒有聽到這個雲景的消息的,是不是早就已經被這個江澤給殺掉了?也是,這一次如果沒有他的插手,那後果…也是可想而知的,江澤殺了那雲景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上一世殺去雲家的時候,他已經是武徒的修為了,雲家隻有一個武徒巔峰,這次雖然他的修為隻在劍者上,但是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劍徒麽,隻要好好的謀劃一番,把這雲家再次除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於是,穆淩飛就開口說道,“我們不必再回那城裏了,直接去雲家,那雲景這次吃了虧,肯定要想辦法討回來,那他一定會先回雲家找人,我們直接去雲家就好。”
江澤聽了穆淩飛這話,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總有點微妙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這位恩人,好像是認識那個姓雲的樣子,而且在談論雲家的時候,語氣裏明顯的帶了一些厭惡,和殺氣。不過,他倒沒有探尋的意思,現在隻要能夠解決了麻煩,安穩的和小玉在一起他就心滿意足了。
白墨言雖然不明白這林木為何對這江澤的事情這麽的上心,依他的觀察,這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熱情的人,相反還很冷漠,這次這麽的上心,實在讓他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既然林木已經決定,他也沒有去拆台,左右是再耽誤些時間罷了。
於是一行四人就向著另一個城市趕去,那裏正是雲家的本家所在的城市--雲城。
四人做了一番喬裝打扮,遮掩了本來的麵目才進入城中,這也算是一個保險罷。這雲城也是一個普通人和武者混合居住的城市,雲家就在雲城的正中心的位置,這不是什麽秘密,在城內稍稍打聽就知道了。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幾人找了家客棧開了兩間房間,就進去休整了,隻等到天黑之後就去雲家打探消息。
此時白墨言正和穆淩飛在一個房間裏,因為隻是暫作休整,所以就沒有每個人都定房間,那樣也太浪費了。
之前一直是四個人在一起,所以有些話白墨言不好問,此時隻有兩個人,白墨言就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林木,你為什麽這樣做?”
穆淩飛看著白墨言,發現那眼中全是認真,他這才發現自己這次可能真的太急躁了,他有不得不除掉白家的理由,但是應該怎麽和白墨言解釋?想了半天,他隻能說道,“那白家有些問題。”
白墨言定定的看著穆淩飛,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可是穆淩飛再也沒有開口的打算,白墨言隻能作罷,但是他的心裏卻有些不舒服,他是把林木當成朋友的,可是現在看來,好像隻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於是也就轉過臉不再問了。
接下來氣氛就沉凝了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房間裏麵安靜的可怕,一直到天色全部黑下來,穆淩飛才站起身,說了句‘出發’,就出了房門。
白墨言的眼神一暗,心裏很失望,看來他和林木同行的日子應該是到頭了。
出了房門,正好江澤和小玉也從房間裏麵出來,幾人沒有從客棧的大門出去,而是從二樓房間的窗戶離開了客棧。
一路疾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雲城中心,那裏坐落著一座極大的宅院,那就是雲家本家的宅院了。四人從一處牆頭翻了進去,就落在了一座假山旁,雖然已是晚上,但是白墨言還是看見了這裏應該是一處花園。
假山旁是一處水潭,裏麵種著一些睡蓮,水潭邊是一座涼亭,旁邊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花,看起來頗為漂亮。
幾人躲在假山後麵等了半晌,確定周圍沒有什麽人之後,就趕緊的離開了這裏。
白墨言發現,這間宅子雖然也是雕欄畫棟,漂亮的緊,但是和以前穆家的宅院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看來,這就是二流世家和三流世家的差距。
離開了花園,前麵就是一排的宅院,穆淩飛看到其中最大最好的一間,直接就翻了進去,其餘三人自然也是跟上。
到了那間亮著燈的房間外麵,四人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一陣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江澤麵色一變,連忙伸手捂住了小玉的耳朵,白墨言自然也是聽出了這到底是什麽聲音,臉上也有一些不自在。
可是穆淩飛卻是毫無顧忌,直接走到了窗邊,蹲在那裏聽著裏麵的動靜,白墨言看著穆淩飛的舉動,心裏泛起了嘀咕,難道這個人還有聽別人的活春|宮愛好?但是轉念一想,今晚事情辦完,自己就要和他分道揚鑣了,管他去死!
江澤看著穆淩飛的動作,臉上也是有些不好看,畢竟小玉一個女孩子還在這裏呢,但是他也知道恩人肯定不會做無用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麽,隻是拉著臉色已經羞紅的小玉站的遠了一些。
此時,那房間中卻傳來了一陣說話聲,隻聽見一個嬌媚的女聲說道,“哥哥,你這些天去了哪裏了?”那聲音端的是一個滿含春意,嬌媚入骨,就像能夠酥到人的骨頭裏去,要是定力差點的男人,估計立馬都能夠硬了。還好在場的兩人,一個定力過人,一個因為某些原因對女人本能的厭惡,所以倒是啥影響都沒有。
那女聲落下之後,就有一個男聲響起,“小妹,我不過就離開了幾天而已,怎麽,你就想哥哥了嗎?”說著還壞笑了兩聲,那男聲白墨言聽得清楚,就是雲景那個小白臉的聲音,他頓時有些無語,這人前兩天還要去娶別人,現在就和別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還什麽‘哥哥妹妹’的稱呼,真是有夠惡心的。
然後那個嬌媚的女聲悶哼了一聲,就又說道,“誰想你了!你不是要去娶夢小玉那個賤女人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小妹這是吃醋了麽?”雲景的聲音染上了笑意,“我娶那個女人隻是因為她是純陰之體,她的元|陰可是對我的修為大有用處,我的心裏還是最喜歡小妹的。”
聽到這裏,白墨言算是明白了,敢情這雲景小白臉非要娶人家小玉姑娘是因為小玉有純陰之體,難怪他一個三流世家的嫡子非要巴巴的去娶一個小城的城主女兒,還去參加什麽比武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