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爭權奪利
第50章 爭權奪利
“師姐,師妹是什麽意思,您還能不知道嗎?”那莫雨柔大概是覺得現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夾雜了嫉妒和快意,生生的把一張還算是漂亮的臉蛋給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本來她和仇天商量的好好的,準備等一會兒再進行計劃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讓她不得不提前進行計劃,索性現在也算是成功了一半,看樣子這些人是喝下了那些帶料的果酒了,她知道,那飛紅雪現在看著鎮定的不得了,但是心裏肯定已經開始慌了,她實在太了解她這個慣愛裝模作樣的師姐了。
那仇天此時也是顧不得許多了,看著青陽門的門主,恨生說道,“赤炎!你道我為什麽在這裏,我就是來取你的性命的!從小到大,明明我的資質不輸於你,偏偏青陽子那老東西隻會偏心你,什麽好的東西都給你!最後門主之位也給了你!我不服,不服!”
“你!”那青陽門的門主赤炎聽了仇天的話,頓時氣的渾身發抖,他本身就是一個火爆脾氣,現在聽到這仇天直呼師父的名諱,還那樣不恭敬,實在是把他給氣的很了,他渾身顫抖,就像是馬上就要羊癲瘋了一樣。
仇天可不管赤炎被他氣得羊癲瘋還是怎麽的,他隻是大吼著發泄自己的憤懣,那穆淩飛就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現在席上的人也都發現了自己中了藥,元力運轉不了了,所以膽子大的繼續看戲,膽子小的想方設法的運轉元力,也無人管著穆淩飛。於是那仇天說道激動處的時候,就一腳踩在了穆淩飛的身上,可把他踩的又是一口鮮血給吐了出來。
穆淩飛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上輩子他都能料理了這人,這輩子居然還吃了這等虧,又看著白墨言坐在柳黎溪的身邊,他更加是又憤怒,又鬱悶,心裏狠狠的給這仇天記了一筆,隻等著一會好好的磋磨磋磨他。
白墨言此時已經被柳黎溪喂了一些解毒藥,已經感覺好了很多,身上那股噬人的冷意已經退了些許,現在隻是感覺有些涼意,現在他也有空來思考現在的處境了,看這個情況,應該就是原著中的那段劇情了。
青陽門的仇天長老聯合飛雪閣的莫雨柔長老給各大門派的人下了藥,然後依次威逼飛雪閣和青陽門的掌門交出門派最高心法以及掌門位置,如果飛雪閣和青陽門不想麵對剩下的各大派和各世家的圍攻的話,就必須妥協。
隻是原著中因為穆淩飛提前得知了這兩人的陰謀,提醒了青陽門和飛雪閣的人,所以那兩人根本就沒有翻出什麽浪花來。但是此時,白墨言的眼神在躺在地上的穆淩飛身上微妙的一轉,這主角都受傷了,炮灰的戲份增加了,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什麽的,那穆淩飛還躺在地上呢,看他那吐血吐的,要是再不想辦法,指不定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那才真是冤呢。
此時仇天和莫雨柔帶來的人也已經把那些跳舞的姑娘都給製住了,其中那個身穿白衣帶著麵紗的姑娘就是飛雪閣的少閣主閔雪晴了,此時她的麵紗已經被弄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張芙蓉麵來。那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眼若寒星,鼻若懸膽,麵若桃花,就算是此時受到驚嚇有些蒼白的臉色,也是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起來。
仇天和莫雨柔發表了一番他們對於自己師兄or師姐的嫉恨,已經對自己的師父的怨恨和不滿之後,就開始談到此次劇情的高氵朝了。
那莫雨柔把玩著自己胸前垂落的一縷頭發,臉上也恢複了嬌媚的笑容,對著飛紅雪說道,“師姐,現在的情形你也是看到了,在場的各位朋友可是都中了藥了,他們的性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你還是快些交出《飛雪舞決》和閣主的位置,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嘛!”
她的話落下之後,那仇天也說的,“赤炎,我看你也還是識相的同意我的要求吧!”
他們兩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各自門中的最高心法和掌門的位置,此時其他各門派各世家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飛紅雪和赤炎,更有甚者已經在小聲的嘀咕著說‘快點交出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可不想死’之類的話,這讓飛紅雪和赤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其實白墨言知道他們下的那種藥的解藥是什麽,或者說根本不用解藥,這種藥的名字叫做溶華,無色無味,就算是你是武宗高手也是無法發覺的,普通人服用了根本無事,但是隻要是武者服用就會立馬喪失元力,但是這種藥要解開也很簡單,隻要放些血就可以了。
這藥是仇天自己研製出來的,不得不說,他能夠研究出這種藥來,實在也算是天資縱橫了,隻是他的心術不正,所以注定他的修煉之路走不長遠。
白墨言自己之前也喝過那果酒了,所以照理說也應該中招的,隻是他之前吐過一些血,把那藥力給吐了出來,所以現在他才能有時間東想西想,隻是此時他應該怎麽提醒在座的人來解除藥力呢?
目光一轉,又落到地上的穆淩飛身上,白墨言的心一沉,現在看穆淩飛的樣子是已經很不好了,雖然白墨言知道這穆淩飛是主角,肯定不會輕易死掉,但是現在劇情的發展明顯是已經改變了許多,他也不能肯定的說穆淩飛一定不會有事,所以心裏十分的焦急。
隻是現在那仇天和莫雨柔正在那裏虎視眈眈的,他也受了傷,也中了毒,其他的人也都是不能動彈的,所以現在他也隻能幹著急。索性現在那仇天正在誌得意滿的時候,也就沒有時間去理會穆淩飛這小蝦米了,他能夠在那裏喘口氣,不至於在被踩了。
此時現場的氣氛已經到了十分緊張的地步,那些本來膽子就小的人已經是躁動了起來,開始也隻是小聲的嘀咕,此時的聲音已經是漸漸的大了起來,就差名目張膽的對著飛紅雪和赤炎說要他們趕緊的妥協了。
而那些膽子大些的發現元力是真的沒有辦法運轉起來之後,也是有些目光落在了那兩人的身上,其內的意思是不言而喻了。
白墨言眼珠一轉,看著柳黎溪的左前方坐著的正是墨玉閣的掌門,這墨玉閣的掌門好歹也是武宗巔峰的高手,如果他的藥力解了,至少也能夠起點作用吧。
於是想到就做,白墨言先是並指聚齊一點劍氣,就悄悄的往柳黎溪的胳膊上劃去。
柳黎溪此時正在優哉遊哉的看著場上的發展,其實他是一點也不著急的,雖說那場中那兩人說的厲害,但是柳黎溪是個聰明的,他知道那兩人也隻是拿他們這些人做為威脅的把柄而已,要是真的做出什麽來,那兩人是不敢的,不然剩下留在門派的人就會追殺這兩人到死的。於是,他倒是不著急,悠哉的看戲。
突然,卻覺得自己的胳膊一疼,連忙低頭看去,就發現是白墨言把他的胳膊劃了一道口子,頓時驚訝的看過去,“墨言?”他倒是沒覺得白墨言是要害他,隻是覺得奇怪。
白墨言本來就又是受傷,又是中毒的,積聚出這點劍氣來也是不容易,此時臉色發青,看起來很不好,看到柳黎溪的眼神,隻壓低著聲音說道,“他們下在果酒中的藥隻要出點血就可以解了。”
柳黎溪聽罷,頓時開始運轉體內的元力,真的發現那元力已經開始緩緩的恢複了,頓時睜大了眼睛,但是他也沒有聲張,隻悄悄的恢複著元力,不一會兒元力就恢複到了巔峰狀態,於是他也如法炮製,開始悄悄的為他的師父師兄師弟們解藥。
他們這邊是悄悄的暗搓搓的恢複著元力,也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不一會兒,墨玉閣的人都恢複了大半了,而那邊飛紅雪和赤炎也是抵不住其他各派各家族的壓力,準備妥協了,不然不說他們自己和弟子能不能活下來,還會得罪在場所有的人。
那赤炎的性子是個剛烈的,早就被仇天氣的是怒火衝天,但是又憋屈的不得不妥協,當年他和這個仇天都在師父門下,他的性格衝動,資質更是沒有仇天的好,但是師傅偏偏更中意他,他曾經不解過,但是師傅卻是說‘仇天心術不正’便不再多說。
那時候他沒有弄明白,現在總算是吃了虧,師父把青陽門交給他,他卻居然落到這個地步,真是有負師父重托。
飛紅雪是已經把手中的代表閣主的戒指交給了莫雨柔,隻是那心法她卻是說什麽也不肯現在交出來,隻說等到各大門派的人都解了藥力才交出來,莫雨柔氣得不行,等到這各大門派的人解了藥力了,那她還能威脅的了這女人嘛。
於是她就拿出一把匕首在那飛紅雪的臉上拍了拍,嘴裏說道,“師姐啊,你還是乖乖的交出來的好,不然我就把你這漂亮的臉蛋給劃畫,我這匕首上可是抹了金蟾蜍的毒的,到時候可是無論什麽神丹妙藥都治不了了。”
她這話一說完,飛紅雪本來鎮定自若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也對,是個女人都最是愛惜自己的容貌,何況是她這麽漂亮的女人,即便是知道馬上就會死去,也是接受不了變成一個醜八怪的。
她這邊正準備妥協,那邊的赤炎卻是不打算妥協,他站起身就衝那仇天攻去,結果是一下子就被製住了,這讓他更加生氣和憋屈。但是現在卻是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