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主角,求放過

第62章 主角煉丹

第62章 主角煉丹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穆淩飛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也漸漸的滲出了汗珠,但是他的臉色依舊嚴肅,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小鼎。此時所有的藥草已經都被丟了進去,穆淩飛全神貫注的掐著手決,看著小鼎中的那些**不斷的碰撞融合,然後變成一團**。

等到所以的**都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團灰色的**之後,穆淩飛又不斷的掐訣,然後那團**再次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團,一團透明,一團黑色。

就是現在,穆淩飛見狀,眼神一凝,趕緊的把旁邊的那個瓷碗端起,把裏麵的**悉數倒進了小鼎之中,瞬間隻聽的‘嗤’的一聲,那小鼎中冒出了一陣紅色的煙霧。

穆淩飛卻是對這紅色煙霧看也不看,隻是手中不斷的掐訣,那小鼎下麵的火苗也‘嗖’的一聲變的更大,然後等到那陣紅色的厭惡散盡,小鼎中就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穆淩飛趕緊的再次掐著手決,那丹藥就瞬間從小鼎中飛出,落到了他的手中。

直到看到手中的丹藥,穆淩飛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這心神一放鬆下來,穆淩飛頓時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全身的劍氣都消耗一空,精神力也完全透支,隻感覺腦海也疼,筋脈也疼。這丹藥果然現在的修為來練還是太勉強了。雖然他今生的劍氣比上輩子要凝實很多,但是也不能忽略他隻有劍士七階的實力。

從懷裏拿出點回複元力的丹藥服下之後,才感覺到好了一些,那種渾身無力的感覺也消退了。緩了一會兒,穆淩飛已經恢複了些許,出了精神力還是有些疲乏之外,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墨言,來,把這顆丹藥服下。”穆淩飛攤開手掌,露出手裏的兩顆丹藥。兩顆丹藥均是拇指大小,圓滾滾的在穆淩飛手上翻滾了兩下,一顆是乳白色的,一顆是黑色的,從丹藥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清香。

白墨言一看就知道這丹藥的品質很好,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丹藥。丹藥其實也是分品階的,每一種丹藥會以為煉藥師的水平出現不同的質量,有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

穆淩飛手中的這兩顆丹藥,色澤均勻,香味清淡,形狀完整,一看就是上品。可能是因為修為沒有達到,所以煉製出來的並不是極品。白墨言聽說極品的丹藥都會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芒,之前穆淩飛在飛雪閣給他服用的解毒丹就是極品丹藥。

現在穆淩飛遞給白墨言的是那顆黑色的丹藥,白墨言接過,仔細的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這是什麽丹藥,不過因為他對穆淩飛很是信任,所以也沒有多問,就把丹藥服下了。

那丹藥入口即化,白墨言剛剛放到嘴裏,就發現丹藥變成了一股水流流進了喉嚨,然後他就感覺,噢,他什麽感覺都沒有,這丹藥聞著清香,吃到嘴裏啥味道也沒有,就像是喝了一口白開水一樣,別的啥都沒有了。

穆淩飛則是把剩下的那顆乳白色的丹藥喂給了食靈鼠。之前食靈鼠因為放了一半的精血,所以看起來很是萎靡,盡管之前穆淩飛喂給它的控製的丹藥時效已經過了,那食靈鼠也還是沒精打采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現在它剛剛吃下那顆丹藥,頓時精神就振奮了一些,看起來又恢複了以前的活力。穆淩飛眼疾手快的抓住食靈鼠,趁著食靈鼠鑽地之前把抓在了手裏。

“這玩意速度那麽快,一不留神就會跑沒了,總不能一直把他拎在手裏吧。”白墨言看了眼‘吱吱吱’叫個不停的食靈鼠說道。

“不用擔心。”穆淩飛笑了一下,然後在食指上一劃,頓時手上就冒出了一些血珠,他伸手在食靈鼠的頭頂畫了幾個符文,然後那血珠就滲入食靈鼠體內了。瞬間,那食靈鼠就沒有再掙紮了,也沒有再叫喚了。

“你畫了什麽?”白墨言很好奇,他是知道人和魔獸之間有契約的,就像是他之前契約烈火疾風狼那樣,但是那樣的契約是不能解開的,除非是主人死了,魔獸才會重新獲得自由。但是剛剛穆淩飛畫的明顯就不是那種契約符文。

“啊,這是傀儡術的一種,可以簡單的讓別人暫時的聽從於你,不過這個術法隻能用於精神力比你低的人,而且這個術法也並不是說你讓它做什麽就能做什麽,隻能是一些不危害它自己生命的很簡單的事情,比如讓它安靜一點。”穆淩飛摸了摸食靈鼠的後背,解釋道,這是他前世殺了一個想要殺他奪寶的人之後搜到的東西,隻不過當時覺得很是雞肋看過一遍就丟開了,現在沒想到還用上了。

白墨言點了點頭,原來隻是一個很雞肋的術法,像是剛剛命令食靈鼠放血這種損害自身的事情都做不到,看來也沒什麽用,於是白墨言問過之後就丟到一邊去了。

接下來,;兩個人就繼續探索秘境,隻不過這次他們身上多上了一隻灰撲撲的像是老鼠一樣的魔獸了。

“怎麽樣?老祖宗?”趙家的一個密室裏麵,趙家主一臉焦急的問著坐在桌邊的老人。隻見那個老人看起來真的很老了,他幹瘦幹瘦的,好像隻剩下一個皮包骨頭,他的皮也是皺皺巴巴的褐色,看起來就像是幹枯的老樹皮一樣,很是滲人。

那老人的被微微弓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幾個褐色石塊,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聽到趙家主焦急的聲音,他隻是掀起眼皮瞅了趙家主一眼,那隻是淡淡的一眼,不含有任何感情,但是趙家主卻打了個寒顫,盡管麵上再焦急,也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那老人伸出一隻手,在桌子上的幾個石塊上撥了一下,然後那幾個石塊瞬間就變換了位置,如是幾次之後,那老人又收回了手,淡淡的看著趙家主,沒有說話。

“老祖宗,怎麽樣了?”趙家主見那老人停下了動作,連忙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的長相很是方正,寬額闊鼻,眼直口方,不說話的時候有些威嚴,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架勢,但是此時他的臉上掛著小心翼翼討好的表情,就怎麽看怎麽滑稽了。

“殺了明遠的人就在清韜秘境,可能因為那裏是另一個小世界,與此世界隔開,所以具體是誰還算不出來,隻有等到清韜秘境關閉的時候我再算一次吧。”就在趙家主內心忐忑不安的時候,那老人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十分沙啞,就像是砂紙在樹幹上打磨的聲音,有些刺耳,他說完這些話就仿佛累的很了,閉上眼睛,擺了擺手,就不再說話了。

趙家主知道這是老人在趕人了,他不敢再多問,也不管老人是不是看得見,就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就退了下去。

等到離開了那間密室,看到外麵的太陽之後,趙家主才摸了摸腦門上根本不存在的虛汗,長長的籲出一口氣,然後他的臉色募得變得陰狠,雙手握拳,嘴裏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管你是誰,殺了遠兒就要付出代價!”

而在密室中的老人看著趙家主離開的背影,眼睛突然的睜開,裏麵的精光一閃而逝,頓時他的那雙眼睛再也不是先前渾濁的模樣,就像是一塊朽木重新煥發出了生機。等到趙家主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室裏了,他才又重新閉上了眼。

哎,老人在心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的年紀也實在是太大了,因為心思用在測算方麵太多,心已經被分過去了,以後的修為可能都會再無存進了。趙家崛起的太快,所以榮極必衰,趙家的子孫真是沒有什麽出挑的了,等到他一死,估計趙家也就到頭了。

老人的心裏閃過一絲的悲哀,但是此時的他已經無力去改變什麽了,這些年他因為一直閉關,對門下的弟子約束太少,讓他們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子,所以明遠那孩子會走到這一步他可能心中也是有數的,隻希望老天能夠給趙家留一線生機,不至於趕盡殺絕。

“快點,墨言,這清韜秘境馬上就要關閉了,如果我們此時不出去的話,說不定就得再等三十年才能出去了,而且也不知道這清韜秘境關閉之後會不會有什麽危險。”穆淩飛一邊在飛奔,一邊對著身邊的一個白衣青年說道。

“哼,現在知道要快點了!之前是誰磨磨唧唧的非要那塊星花火的!”白墨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穆淩飛無奈的笑了笑,他這是為了誰啊,勞心勞力的別人還不領情,真是!哎,誰讓自己喜歡呢。

星花火是一種黑色的礦石,極其的罕見,是煉器的極品材料。穆淩飛上輩子也隻是在一個遺跡中看到那個洞府的主人手套是用星花火煉製而成的,現在他看到那麽一大塊,能夠煉製一件衣服的量都不止,他當然心動的很。

星花火說是礦石,其實是一種膠狀物質,黑色的,內部有著星星點點的閃著熒光的東西,看起來很漂亮。這星花火就是用來煉製防禦法器的,隻要在防禦法器中加上一些,那麽那間法器的防禦能力必定要升上幾階。

穆淩飛是打算用這星花火為白墨言煉製一件寶衣,這樣他在防禦方麵就有了保障,自己也能放心一些。隻是在要取那星花火的時候,居然碰到了一個五階中品的魔獸,他和白墨言好生纏鬥了一番才解決了那魔獸,所以才耽誤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