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練丹比賽
第94章 練丹比賽
白墨言從地上飛起,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大鳥一樣撲向了嚴仲,他手中的劍一揮,就發出了許多藍色的劍氣向著嚴仲包圍而去。這一招還是當初他在清韜秘境的時候領悟到的,那個時候他發出這一招基本上都要力竭而亡,而現在卻是能夠無比輕鬆的發出。
嚴仲看著向著自己包圍過來的劍氣,本就嚴肅的臉色更加的冷凝起來。微微的矮下身子,嚴仲掄起斧子護住了自己的全身,斧子在的手上就像是一個轉盤一樣飛快的轉動,速度快的已經看不清楚他手中拿的是一把斧子了。
白墨言眼神一亮,就是現在,他趁著嚴仲忙著防禦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嚴仲的身後,一掌拍上去,直接拍中了眼中的後心,將人給打飛了出去。
嚴仲其實知道了白墨言到了他的身後,但是他現在被劍氣包圍根本就無暇顧及身後的人,被一掌拍到地上之後,還沒有做出後續動作,就被白墨言把劍架在了脖頸上。
白墨言的第一場的對手嚴仲是武王一階的修為,第二個對手是武宗九階的修為,第三個對手則是和他一樣的武王二階修為,所以最後一場白墨言雖然最後也剩了,但是卻實實在在的燦勝,不僅體內的劍氣消耗一空不說,連胳膊上也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甚至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白森森的骨頭。
盡管最後白墨言整個人隻能靠著染霜劍的支撐才能夠站在場上,但是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些笑容,因為他總算是三場全部贏了下來。
這一輪每個人隻有比試三場的機會,隻有三場連勝才能夠進入下一輪,所以這一輪將會很快的刷下去一大批人,說不定這一輪的比鬥一結束,也就是最後的三個代表了。
因為是比鬥,雖然之前的規則有說了‘不得惡意傷人’,但是畢竟刀劍無眼,在比鬥場上怎麽可能一點傷也沒有,何況是兩個修為那麽相近的人,所以在比鬥堂的一角也是有些丹藥係的學生在那裏做後勤工作的,就是為了治療在比鬥場上受傷的人。
白墨言過去領了一顆丹藥吃了,又被別人上了些藥就回到了自己的坐位,穆淩飛早就在那裏等的坐立不安了,看著白墨言連忙一把拉過去,讓白墨言腳下一個踉蹌就跌坐在椅子上了。
看著穆淩飛滿臉的焦急之色,白墨言無奈的歎了口氣,“既然是比鬥,哪有不受傷的?再說,這也不過就是一點小傷罷了。”
穆淩飛沒有說話,眉頭皺的緊緊的,白墨言看著那仿佛能夠夾死蒼蠅的皺紋,不由好笑的說道,“大傻,我又不是女人,這點傷真的沒什麽事。”
穆淩飛手掌一翻,就見一個白色的瓷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從中倒出一顆散發著濃濃香氣的丹藥遞給白墨言,冷冷的說道,“吃了。”白墨言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這丹藥既然被穆淩飛拿出來,肯定是極好的療傷藥,也就接過吃了下去。
那丹藥入口即化,白墨言服下丹藥之後,就感覺到體內的劍氣在慢慢的恢複,雖然之前在下麵那裏服用的丹藥也有著恢複劍氣的療效,卻是沒有現在穆淩飛給的丹藥那麽明顯的效果,就連他手臂上的傷口處也傳來了一陣速酥酥麻麻的感覺,那是傷口要愈合的征兆。
之前白墨言猜測的結果果然沒錯,因為這一輪的比試是要連勝三場,這不僅要爆發力強,耐力也要好,所以這一輪最後三場連勝的人還真的隻有三個人,一個是白墨言,一個是譚沐,還有一個也是他們一般的人,叫做宋健。
一年級新生的比鬥暫時就告一段落了,接下裏的幾天將會是高年級的比鬥,前兩天白墨言都窩在寢室裏沒有出門,不是他不想出門,而是穆淩飛強製的把他給扣了下來,美其名曰讓他養傷,白墨言反抗了幾次都被鎮壓了,最後隻好憋屈的留在寢室裏麵養著那個小小的傷口。
不過還好在寢室裏呆了三天隻好,白墨言胳膊上的傷就完全好了,一點疤痕也沒有留下,於是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比武堂去了,現在已經是到了四年級的比鬥了,那些人的修為也比之他們新生高了幾個檔次,觀看高手的戰鬥也能夠讓人受益匪淺,所以比武堂上的人可是比之他們新生比賽的第二天的時候要多得多。
白墨言一邊觀看著別人的比鬥,一邊和自己的戰鬥方式做了對比,然後他發現越是修為高深的武者,他們在使用武技的時候就越是簡單,往往就是很簡單的招式卻有著無比大的殺傷力。
白墨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因為他的蒼雲劍法的後續都是他自己根據其他的劍法和自己的領悟改編的,所以一切都是要靠自己一點點的摸索,現在他也找到了一些頭緒,看來以後他還有的改進的地方。
不知不覺,為時八天的武鬥就完全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丹鬥。
丹鬥比賽的那天,白墨言當然也是到了比武堂觀看的,畢竟穆淩飛在那裏比賽嘛,他去加加油也是好的。
丹鬥的比賽報名的人很少,五個年紀加起來也不過才三十多個人。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就是全部坐在場中,根據老師拿出的藥材和丹藥名字來煉藥,在規定的時間內,誰煉製的丹藥質量最好,誰就獲勝。
來觀看丹鬥的人並不多,因為一方麵煉丹係的學生並不多,另一方麵則是這種技術類的東西外行人看也看不出什麽,也隻有像是白墨言這種有關係比較好的參加丹鬥的人才會過來觀看。
丹鬥比賽也分為三輪,等到所有的人都就位之後,之前負責抽簽的那個老師就宣布了比賽開始。第一輪要煉製的丹藥並不難,是生肌丹。這枚丹藥聽名字就能夠知道它的用途,就是讓人重新生長肌膚的。
看起來很是高大上吧,但是它可不是大家以為的那種能夠讓人斷肢重生的,它隻是能夠讓人的某一塊肉重生。比如說某個人和別人打鬥的時候不小心在身上削了一塊肉掉了,服用了這生肌丹就可以重新長出來。
而那種能夠讓人斷肢重生的高大上的丹藥叫做造化丹,遠不是升級您的能夠比得了的。
參加丹鬥的三十多個人都坐在場中,每個人的麵前都放著一個小鼎,這小鼎是學校統一發放的,一來是為了公平,二來也是防止有的同學的小鼎一不小心出了問題。
學校發放的鼎都是最簡單的樣子,也就是三隻腿然後上麵頂著一個大碗的那種造型,發放的鼎也是學校選好了然後隨機發放,這樣杜絕了別人在鼎上做手腳的可能。每個人的身邊有三份藥材,也就是說每個人隻有三次的機會,如果三份藥材都煉製毀了,自然就是出局了。
在老師宣布開始的時候,白墨言就看到下麵場中突然就燃起了五顏六色的火焰。每個修習火屬性功法的人都會在武徒階段的時候在丹田內凝聚出一團丹火,這也是為什麽一般煉丹煉器的人都是火屬性的人的緣故。
根據每個人所修功法的不同,在丹田內凝聚的丹火的顏色自然也不同,威力當然也不同,所以看著場中那色彩繽紛的火焰,白墨言自然也沒有覺得驚訝。
他的目光移向穆淩飛,穆淩飛修習的功法自然不是東大陸那穆家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之後殘缺的功法,他修習的是在那個神器中發現的功法,威力自然是不一般。白墨言隻見在穆淩飛召喚出自己的丹火的時候,他周圍的幾個人小鼎下的火焰都萎靡了一些,顏色也淡了一些。
穆淩飛沒有在意別人的狀態,他麵色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小鼎,從旁邊的藥材中取出了一份就丟進了小鼎之中。白墨言看的清楚,別人往丹爐中丟藥材都是一株一株的加,稍微多一點的也是兩株兩株的放,但是穆淩飛居然是把所有的丹藥都一股腦的全部投進了小鼎。
白墨言以前並沒有見過別人煉丹,他認識的人中也就穆淩飛煉丹比較厲害,他以前在清韜秘境的時候見過他煉丹,那次也是所有的藥材全部投入到了小鼎中,當時他以為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煉丹的,現在看來好像事實並不是如此。
不過盡管如此,白墨言臉上也沒有露出擔憂的神色,因為他相信穆淩飛,不是因為他是原著中的那個所向披靡的男主,而是因為他相信他所認識的這個穆淩飛,他相信這個被他叫做大傻的男人是有那個實力的。
比賽隻有一炷香的時間,白墨言看著放在那個老師麵前的香已經是燃燒了一大半了,還剩下大概四分之一的部分,這個時候已經有兩三個人煉製完成了,隻聽的場上發出了此起彼伏的‘鐺鐺’的聲音,那是丹藥成型之後撞擊小鼎而發出的聲音。
與此同時則是有些人麵前的小鼎發出的是‘噗’的聲音,這是丹藥煉廢了之後發出的聲音。看台上有些老師搖了搖頭,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這些人失敗了的話,就算重新煉製那時間也是不夠了的。
如此輕易的就被別人影響了,隻是因為別人煉製成功心境就產生波動導致煉丹失敗,這樣的人就算是煉丹的水平再高,選去比賽也是不可能勝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