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帝少有隱疾

第10章 從此以後,離不開他了

肉……

肉償?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而她竟然能聽懂?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汙了?

林路路的臉頰瞬時被熱氣蒸成了紅色,剛想將京肆辰推開,他就扼住她的手腕,暖暖的熱量自他的掌心溢出,仿佛是燒進她的心裏,讓她連反抗都忘記,隻知道大口大口的呼吸。

視線被他不由分說的霸道占據,瞳眸裏溢著兩個小小的他,邪魅又放肆。

大叔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那短短幾個字更像是帶著魅惑人心的力量,讓她竟不自覺地想要跟著他的話照做。

老天爺!

她莫不是瘋了?

氣氛在曖昧之中詭異地升起一抹冷然的危險。

京肆辰緊盯著林路路,他對女人向來沒有什麽好感,更沒有什麽期待,連該有的生理反應都通通還給祖宗了。

所以,這些年,也就任由著人肆無忌憚抹黑他的名聲。

但林路路不一樣。

她輕輕鬆鬆就能讓他大動浴火,沉溺在她香甜美好的氣息中無法自拔,將這二十九年來培養出的習慣全都變為一張廢紙。

讓他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卻。

迫切的躁動之中又有一絲擰巴。

他既想她順了他的意,乖乖將身子給他。

但他倆這才相處多久,她就可以獻身,是不是太隨便了點兒?

對別的男人是否也是如此?

矛盾的思緒之中,他對她的性趣竟也在膨脹與熄滅之間來回。

好像,不管她怎麽做,他都會不滿。

要麽傷他的心,要麽傷他的身。

這瞬間,連看她的視線都變清冷無情了些。

“大叔。”她不解他此刻的神情怎麽會如此變化多端,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唇,很是無辜的問道:“是不是你覺得我繼承了京肆辰所有的一切,就想靠我上位,然後成為人生贏家?”

京肆辰擰眉:“什麽?”

她將他的錯愕當成被拆穿的心虛,“其實,我能理解你,也不會怪你有這種想法。畢竟,其實昨天剛得到消息的時候,我也飄了!一夜暴富啊!我覺得自己從此可以什麽都不用做,人生隻剩‘揮霍’兩個字!但是,且不說這筆財富穩不穩當,就算真穩當吧,那我的人生從此就沒有了拚搏奮鬥也不會有什麽目標,跟嫁進去當天就被京肆辰虐待至死有什麽區別?”

京肆辰:“虐待?至死?”

外麵現在都是怎麽傳他的?

他的小嬌妻對他好像有很大的誤會。

突然慶幸自己隱瞞了身份。

否則,以她對他的了解,肯定是怕得連看都不敢看他吧!

哪裏還敢這樣在他麵前劈裏啪啦說一大堆?

“對啊!他不是那個什麽,的,愛好者嗎?”她心虛地不敢看他。

和一個男人這樣以他在上她在下的方式討論著那種話題,她這膽子是不是在有過那一夜之後就變得無敵巨大了?

想到麵具人,她的視線再次落在他的眼睛上時,似乎總覺得有幾分似曾相識。

“言歸正傳啦!”她輕咳一聲拉回自己越來越不靠譜的思緒,“大叔,我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愛錢可以,但是,不要想著走捷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賺的,就算我錢多到扔水裏去,我也不虧心哪!你說是不是?所以,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會眼看著你那麽墮落的!欠你的恩情,我會另外想辦法還!”

京肆辰愣住了。

他收回那句不管她怎麽做他都會不滿的想法。

她這一番話,著實將他哄得心裏和身體都舒服極了。

隻是……

“如果我隻接受那一種報恩方式呢?”他故意逗她似的開口,“你要怎麽辦?”

“啊?”

“如果我說覺得你有趣,有些喜歡上你了,你願意跟我在一起麽?嗯?路路。回答我。”

毫無預兆就與他對視上,那侵略的目光霸道地征服她理智的一寸一寸,讓她失去了原本該有的反應。

尤其是,從他嘴裏喊出她的名字。

路路。

低沉醇厚又性感動聽得一塌糊塗。

她確定自己慌了。

喜歡?

大叔在開玩笑吧!

內心同樣不冷靜的,還有京肆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問出那麽一句無厘頭的話來。

喜歡一個小女生?

他從未想過會在自己身上發生這件事。

但當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他竟不自覺地在期待她的答案。

仿佛,那將可以動搖他決定好的許多事情。

分明從她出現在他身側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其實就已經注定了。

黑眸裏閃過一抹匆忙的什麽,他不免覺得有些後悔,也有些遺憾。

“大叔……你真的是……保鏢嗎?”她結結巴巴的問出聲。

其實,她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哪個保鏢如他猖狂至此?

“保鏢?”他摸了摸下巴,仔細地想了想,“我在你心裏,隻值這個職位?”聲音裏含帶幾分不悅。

忽閃著大眼睛,她歪著腦袋看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個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周身的氣焰囂張出八個字:身份不明。不能招惹。

“那你是誰?”她又問,“這麽光明正大調戲你的新任上司,小心我開除你!”

京肆辰笑了,眉頭高高一挑:“我是你開除不了的人。”語氣囂張又霸道地很欠扁。

他這般強悍,讓她幾乎篤定他不簡單。

這般有恃無恐,即便不是京肆辰,估摸著也是和京肆辰地位不相上下的人。

或許,他是京肆辰的弟弟?

總不至於是京肆辰的私生子吧?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現在還被他壓著呢!

下巴微挑,她一點兒也不服輸的看著他,雖然氣勢較他明顯差了一截,但她嗓門大:“哼!試試看?”

他的長指在她的臉頰遊玩了一圈,慵懶啟唇:“現在,林家那些人都以為我是京肆辰,各個對我巴結又忌憚。

而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是明顯和他們對立了。

如果沒有我在,即便你頂著京肆辰妻子的頭銜,搞不好也會很狼狽。

小狐狸借大老虎耍威風,需要大老虎在場才行。

所以,你說,你是不是需要我,從此都離不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