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帝少有隱疾

第187章 京少,果真有隱疾!

碼頭邊,陽光散落在海麵,波光粼粼。

一路上,京肆辰的腦海中都是保鏢說的那一幕,一顆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地捏住,痛極了。

保鏢:“京少,你快點兒,太太和言墨深已經開始登船了,他們手牽著手,相視一笑,可……”

京肆辰:“閉嘴!”

人群中,他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那兩個人並肩而走,一人一個行李箱,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海風微拂,好一對璧人。

真是……刺眼極了!

說什麽喜歡,說什麽深愛,說什麽給七天時間,結果轉眼就能跟別的男人相處得這麽好嗎?

哼!

與此同時,林路路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那冰冷得凍人的視線。

看著身邊的言墨深,她眸光亮晶晶的,開始勾畫未來的藍圖。

“小叔,我已經想好了,這邊的大學不上了,回家後,我就努力學習,然後參加個成人高考,憑自己的實力考個大學,而且,我還要定一人生目標,想想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現在手頭有一些餘錢,我想把我那個破房子的門換一下,再把家裏稍微裝修一下。對了!我要把臥室的牆壁刷成粉色,榻榻米上擺滿了零食,陽台上養好多好多不知名的野花,放一個大大的搖籃,把家裏裝扮得特別特別溫馨!

那是屬於我自己的地盤,不用多寬,也不用多豪華,卻肉眼能看見的每一處都是我喜歡的,都是由我自己調配的!

休閑時,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心情好時,就到廚房去做一桌美食;交兩三個好朋友,每到周末就湊一桌麻將、地主,烤個燒烤。

這樣的生活想想就好愜意啊!

小叔,你說對不對!”

話音剛落,手腕忽然被扼住,同時,傳來一聲嗬斥:“對什麽對!一點兒都不對!你的未來規劃中怎麽能少了我!”

這聲音……

是?

林路路嚇了好大一跳。

回眸間,果然就看見京肆辰一臉抱歉又委屈的看著她。

她幾乎以為自己幻覺了。

他怎麽會在?

“路路,跟我回家,我有話想跟你說。”說話的同時,他將她拉至身後,將她與言墨深之間的距離拉得遠遠的。

“你鬆開!”林路路將手掙脫,“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好說的了!大叔,你應該也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棋子那麽多,換一顆吧!我,不伺候了!”

說著,就準備邁步。

京肆辰急了,喊道:“我這些天對你做的那一切都是有苦衷的!我那麽喜歡你,對你那麽好,怎麽可能突然就那麽對你?難道你都沒有想過原因嗎?”

“我是想過。”林路路眸光顫亂,“所以,我死皮賴臉的想要挽留你,不止一次跟你說過有困難我們一起扛。我苦苦地追求你,在你麵前當個傻子,一次又一次聽著你的冷嘲熱諷,死心塌地對你好,隻求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卻,被你虐成什麽樣子了?”

“路路,我……”

林路路:“眼見就是實,耳聽也是實!你抱著你的苦衷繼續過下去吧!別來妨礙我過美好的人生!”

看著這樣的林路路,京肆辰知道,自己這些天太過傷她了。

當時以為自己必死,真是一點兒餘地都沒留,將她往死裏虐。

現在,想要得到她的原諒,有多難?

她一臉的決然,一臉的無所謂,一臉的冷漠,都在告訴他:你沒戲了!你徹底沒戲了!

不!

不行!

眼看林路路就要跟言墨深離開,京肆辰豁出去的道:“你不能走!因為,你欠了我!”

林路路頓住腳步,看向京肆辰,冷道:“我們已經兩清了,我不欠你!”

“你欠了。”他閉了閉眼,繼續說:“你昨晚用杯子把我那兒砸傷了,現在它已經失去了很多功能,你得賠!”

話音落下,京肆辰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此刻最丟臉。

當著最愛的女人和最恨的情敵麵前承認自己那方麵不行,這無疑是送人頭。

可是,林路路這個女人一旦固執起來,簡直就是軟硬不吃。

唯一吃的,就是欠人情。

他隻能拿這一招壓她了。

“京肆辰。”言墨深終於出聲了。

他早已打定主意,不幹涉林路路的感情私事,讓她做她想做的選擇。

但是,林路路明顯是想離開,而且,剛才她勾勒的未來那麽美好,他想幫她完成。

京肆辰如此不要臉,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

“你用這麽破爛的招數留下路路,會不會覺得有點兒可恥?”言墨深問,“她在這兒並不快樂,不管你是有什麽苦衷,那苦衷既然能讓你如此絕情,就不是一朝半日能解決的。它現在肯定還在,你遲早還會為了這苦衷再次將她拋下。”

隨即,又補充一句:“如果你是真心為她好,就放她回去,讓她真正由著自己的性子過一回。”

聽著言墨深的話,林路路的眼眸裏閃過抹暗淡。

她知道,他說得對。

所以,她不想再陷進那份漩渦裏了。

痛。

是真的很痛。

昨天晚上她在那棟大廈下坐著的時候,那份錐心的痛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真的!

京肆辰的臉色卻是“唰”的一下就變了。

他當然知道,京有雄說的話不會算數。

但是,這卻是他所能偷到的機會。

不管爺爺又在暗中策劃什麽,至少他看到了一線生機。

更何況,他雖請了全世界最厲害的醫學團隊為京柔治病,卻從來沒有請過言墨深呀!

言墨深可是新晉神醫,說不定,他比那些老家夥更厲害呢?

“我是真的受傷了。”京肆辰黑沉著一張臉,“路路,言墨深是你信任的人,也是醫生,那麽,讓他給我診治診治,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不等她回話,他趕緊補充一句:“僅僅隻是多耽誤你們一會兒功夫而已,對吧?”

林路路咬牙,看向言墨深,輕道:“小叔,能不能請你幫他看看?”

聽著林路路的話,言墨深的大掌不自覺的握成拳頭。

自這一刻他幾乎就知道:走不成了!林路路她,心軟了。

她果然還是吃京肆辰這一套!

可惡!

“好。”言墨深的聲音自齒縫中擠出,“我很樂意替京少看看他的,隱疾。”

京肆辰:你才有隱疾!

一係列檢查下來,言墨深走到林路路麵前,臉色陰沉得很不好看。

“怎麽樣?”林路路趕緊問,“他應該沒什麽事吧?”

“喪失了部分知覺,有些紅腫和萎靡,可能要恢複一段時間。”言墨深說。

聽言,林路路的唇角尷尬的勾了勾。

她發誓,她真的以為大叔是裝病,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所以,她隻想著趕緊拆穿他的謊言,了結兩人的關係。

昨晚,她沒有下狠手!

杯子砸過去,並沒有很重。

隻是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怕而已。

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是,言墨深都診治過了,那就說明:大叔確實受傷了!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很詭異的念頭:他不會自己又偷偷補了兩杯子吧?

“那……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嗎?”林路路又問,“如果很嚴重的話,是不是瞞著他比較好?”

“我心理承受能力強得狠!”京肆辰的聲音忽然響起,“隻是,路兒,苦了你,下半生的性福恐怕要毀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