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帝少有隱疾

第191章 被心愛的女人看見那裏受傷

聽著林路路的話,京肆辰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驚異無比。

不會吧?

他隻是調戲調戲她,覺得她肯定不會按照他的要求做,兩人以此來增加增加話題和感情,也是不錯的。

可是,她為什麽會同意?

林路路將藥膏擠在棉簽上,臉上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意思,輕輕啟唇:“脫吧。”

“還,還是算了?”京肆辰難得的結巴起來,“畢竟,男女有別,我怕你看了之後有心裏陰影。”

“我想得通。”林路路緊盯著京肆辰,要將他的每一絲慌張都看仔細,“反正,醫生也是這樣看的,不分男女。”

“你這是什麽話?”京肆辰儼然不讚同,“你又不是醫生,怎麽能一樣呢?難道這時候,言墨深受了傷,你也會給他看嗎?”

“小叔才不會像你這樣。”林路路沒有好的語氣,“他不會酒後偷襲我,更不會分明是自己做錯事,還強詞奪理要我負責!”

聽著林路路的話,京肆辰氣急又語塞。

她這一口一個小叔的,還處處向著他說話,心裏是有多喜歡他?

“他不會?你以為他算什麽好人?之前,明知道我倆互相喜歡,卻還在你麵前裝溫柔搏同情,甚至慫恿你離開,這是什麽君子所為?”京肆辰質問著。

“我懶得跟你廢話!”林路路冷聲,“躺下去啊!不是要我給你上藥嗎?怎麽?是怕被我發現你其實什麽事都沒有嗎?”

“我怎麽可能什麽事都沒有!”京肆辰眸光閃躲,“我就是……就是……”

他的臉頰微紅,然後,喊道:“我就是覺得有些丟臉!要被心愛的女人看到自己那兒受傷的樣子!”

話音落下,他奪過林路路手中的藥膏,就走去別的臥室自己給自己上藥。

林路路愣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滾燙了。

心愛的……女人?

什麽啊!

不是他要她上藥的嗎?

他果然,真的沒什麽事吧?

所以心虛地跑走了?

想著,林路路憤憤地坐下,咬了咬牙,簡直想將他暴打一頓。

這是個什麽樣的豺狼虎豹!

實在是有些困倦,林路路躺**,一覺睡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剛才在夢裏,她好像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現在心還跳動得很快。

起身,她走出臥室,探頭往一樓望望,竟沒有一個人。

摸了摸肚子,實在有些餓了。

是等著她做飯嗎?

那她還是點個外賣,或者約言墨深一塊兒出去吃吧!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好像終於開始變得豁達起來。

好事,就現在享受;壞事,留給明天吧!

正準備拿起手機約言墨深時,身後響起一個冰冷又陰沉的聲音:“你要幹什麽?”

林路路嚇了好大一跳。

回眸,眼前的景象讓她擦了三遍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後,震驚中帶著濃濃地不解。

隻見京肆辰坐在一架輪椅上,京涼推著輪椅,隻露出了半個小頭。

而坐在輪椅上的京肆辰則是誇張到了讓人很想大笑出聲。

此時,他的兩隻大腿上打滿了石膏,身上穿著病號服,分明從神韻上看上去健康得不得了,可是,從外觀上看上去,又是病入膏肓的樣子。

“大叔你……摔了?”林路路驚異地問道。

“我怎麽可能幹出那種糗事?”京肆辰淡淡一笑。

再看了眼身後的京涼,示意由他代勞。

“哦!我哥說他傷的部位有些特殊,還涉及到了他的子子孫孫,所以,他從今天起要格外小心,什麽事都不能做,也不會起身,萬一碰傷脆弱的它可就不好了!”京涼解釋道。

對此,京肆辰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林路路,總結道:“所以,從今天起,除了一些很私密的事情,都由你代我做。”

林路路瞪大雙眼,很想給京肆辰再丟去一個杯子。

“我憑什麽要照顧你?”她懷疑可能昨晚她還很順便的傷了他的頭。

否則,他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京肆辰:“還記得你上次肺炎,我們雖然在鬧別扭,但是,我依然盡心盡責的照顧你。怎麽?輪到你了就想抵賴?”

看他那副一旦自己想抵賴,他就會有長篇大論的表情,林路路揪緊拳頭,咬了咬牙。

認栽!

而那方的人還在嘚瑟:“放心,阿涼每天都會做好吃的給你,一定會讓你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林路路咬咬牙,反正都已經跟來了,也就沒打算反悔。

而她完全沒想到,吃過豐盛的飯菜之後,京肆辰竟將她叫到臥室裏去。

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隻得板著一張臉跟上,冷聲發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如你所見,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京肆辰淡淡一句,“所以,我換洗的**,得你幫我洗了。”

“我幫你洗?”林路路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之前要上藥。

現在,又要幫他洗**?

看著他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林路路皮笑肉不笑,問:“大叔,你是瓷娃娃做得嗎?你不過是傷了那兒而已,至於把自己折騰到像是全身上下粉碎性骨折似的嗎?”

“男人的煩惱,你不懂。”京肆辰邊說,邊拿了個蘋果放嘴裏咬,“沒受傷之前,就容易硌著,受了傷之後,一旦碰到,可是會很疼很疼的!”

“是嗎?”林路路翻了好幾個白眼,“阿涼怎麽沒有這樣的煩惱?”

“因為他……”京肆辰的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小。”

還不等林路路反應過來他這個字究竟是什麽意思,幾條**已經向她丟了過來。

“洗了吧!我等著穿!”

緊接著,又補充一句:“哦!別想著放洗衣機,洗衣機裏髒,我是不會穿的。”

望著京肆辰推輪椅離開的背影,林路路的唇角僵硬的勾了勾。

幫他洗**?

想得美!

手中這是什麽啊?

活到20歲,林路路還從沒看過男人的**。

父母一直很注重這方麵,就算是晾曬,都是放在房間的防盜網上,哪怕她偶爾會粗略瞄到那麽一眼,也不會一直盯著。

所以,對男式**,她是一點兒都不了解的。

但如今,三條,黑色、藍色、白色就掛在她手上,她隻要第一眼就能看見,臉頰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滾燙。

嗷——

原來,男人的**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