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聽著京肆辰的話,京柔沒有任何的詫異。
反正,為了林路路,他確實是會不顧一切。
她早就沒有任何期待了。
不管是用陰謀還是陽謀,他都不會再多看她一眼。
那麽,她要他死嗎?
“好!”京柔應聲,“三天後的零點,我要親眼看著你死!”
隨即,她再看了眼林路路,眼眸裏閃過深深地什麽。
“沒錯,這件事,確實是有人在汙蔑她。”京柔突然大喊出聲。
林路路一愣,突然如此的反轉,讓她猝不及防。
她當即意識到了不對勁。
將京肆辰拉回身邊,林路路趕緊問:“大叔!你對她說了什麽?竟讓她忽然就改口了?”
京肆辰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地笑,眼裏的溫柔幾乎能夠溢出水來,輕聲道:“這裏就交給她處理吧!我們先離開。”
“大叔!”林路路急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是我要說京柔壞話,而是我知道,她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我!她對你根本就是執念。除非你說你願意跟我離婚,轉而跟她在一起,否則,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的路兒,真的長大了。”京肆辰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如今分析起事情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了。”
她睜眸,琥珀色的大眼睛裏溢滿了不解和不安。
她寧願自己被全天下人唾罵,也不希望他用這種方式遠離她。
她不是說過了嗎?
哪怕全天下人都信任他,如果失去他,她的人生將比得罪全天下還慘。
“如果你真為了我好而向她妥協,那不是為我好,而是你自己在當逃兵!”林路路的語氣認真又執著,“大叔,我不介意這件事了,所以,也請你不要介意,好嗎?”
“我會處理好。”大掌輕撫上她的臉頰,他繼而又道:“路路,你隻需要相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走吧!她會還你清白。”
林路路看了看四周,京柔直麵了所有人的疑惑,將證據一件一件的擺出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路路也不想看見那些斷章取義的媒體。
在京肆辰的嗬護下,上了車,離開這個地方……
別墅。
林路路追問了一路京肆辰究竟對京柔說了什麽,才會讓京柔突然大發慈悲。
終於,他直麵上她逼問的眼,黑眸裏滿是笑意,將那滿滿地痛苦和不舍藏在眼眸深處。
他們倆這樣的相處,隻剩下三天了。
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麽沒有意義的你問我答上。
“我跟她說,如果不把證據拿出來,我就離開京家,和你躲去一個沒有人的山上過著淳樸的生活,還保證她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他隨口找了個理由。
“是這樣嗎?”林路路有些不相信。
“她畢竟那麽喜歡我。”京肆辰說,“她可以想很多種辦法逼我倆分開,但是,她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徹底失去我,所以,我的威脅是有效的。”
林路路看著京肆辰,他的眼眸裏溢滿了真誠,讓她連不信任的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而且,都是女人,她其實明白京柔的心態。
京肆辰的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通。
但是,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些不安,覺得接下來會出什麽大事似的。
“大叔。”她輕聲,“總之,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可以去京柔身邊。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會給我轉發林路路喜提人生贏家的生活,你不許食言。”
“放心。”他握緊她的手,“我,絕對不食言!”
林路路重重一點頭,依偎在京肆辰的懷裏,才覺得安心一些。
至於輿論現在會怎麽走向,她已經完全不關心了。
她不想浪費一點點和他在一起的時間。
而且,她還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呢!
“路路,我們去旅行吧!”京肆辰忽然道。
“旅行?”林路路瞪大雙眼,“大叔,你幹嘛突然……”
“不許叫我大叔!”他忽然向她湊近,俊臉上是一股逼人的霸氣,“如果你下次再叫錯,一個字,做一次!”
林路路:一個字做一次!
拜托!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京肆辰!”她紅著臉頰,氣鼓鼓地瞪他,“你真以為我怕你啊!不就是那什麽嗎?你行,我……我也行!”
“哦?是嗎?”他的音量急轉為曖昧,“那你叫一聲試試。”
她仰起頭:“叫就叫!”
他好整以暇的展了展胸膛,一臉的欲求不滿,“叫吧!多叫幾次!”
她張嘴,想到那渾身酸軟的滋味,又實在是沒辦法發出聲音。
看著她嚐試了好幾次,然後露出一臉狼狽又無奈的表情,他不由地笑出聲來。
笑聲自胸膛溢出,轟隆隆的,低沉悅耳。
“傻路兒。”他將她擁入懷中,“是你讓我變得這麽如狼似虎的,所以,你得賠。”
“什麽啊!”她沒好氣的在他的胸膛落下一粉拳,“可是,大……”
她習慣性的準備喊大叔,見一個陰影落下,她趕緊改口道:“大老板!你堂堂京少,幹嘛突然就想出去旅行了?”
他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滿臉的寵溺。
“你躲了我好幾天。”他的聲音放低了些,“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看著他,對上他溢滿思念的眼,為自己的行為深深感到了後悔。
“如今,你回來了,我隻想賴在你身邊,那些宏圖偉業,全都跟我沒有關係了!”他輕道。
“那我們去旅行!”她擺出一副完全聽之任之的態度,“有想去的地方嗎?”
“去你之前住的地方。”他道,“那兒,才是我們的家。”
她點頭,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這三天發生的事情,看見他眉頭一擰,隨即又舒展開來,她不由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你……會原諒我吧?”她小聲問。
“可以。”他忽然將她公主抱起,“不過,你這丫頭太過無法無天,確實是需要好好****!”
“你不是說如果不叫大叔就不……唔唔——”
反抗的話全都被堵在喉嚨口,感受著他身體的狂熱和理智的瘋狂,她完全沉溺在其中。
無奈啊!
這個男人如今對她的身體幾乎是了如指掌,一撩,一個準。
一番**大戰過後,林路路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京肆辰抱進了私人飛機。
“你急什麽?”她沒好氣的問他,“就不能讓我好好睡一覺嗎?”
他看著她,眉宇間舒展著一股流氓的氣息,吐出一句讓她麵紅耳赤的話:“迫不及待想在另一張****你。”
“你去死啦!”她隨手抄起一個抱枕就往他身上砸去。
聽見“死”這個字,他的嘴角動了動,看著她,黑眸裏溢滿了複雜深邃到讓人看不懂的情緒,那難以忍受的悲傷,讓人的心都跟著絞痛了。
“如果我死了……”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你會傷心嗎?”
她的心“咯噔”一跳,然後,就停止了跳動般的,陷在他深邃又迷人還富有悲傷的情緒中不可自拔。
還不等她回話,他一轉剛才的悲傷,笑道:“逗你呢!別怕。”
“如果你死了。”她看著他,目光灼灼,像是要望進他的心裏,“我會哭很久很久,會一直很想很想你,會不想做別的任何事。看見我們一起吃過的東西,哭;看見我們一起認識的人,哭;看見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哭。可能我會為了父母不得不堅強的活下去,但是,我一想到你就會脆弱,會傷心,會崩潰。”
“路路……”
她繼續道:“那個時候的我,所有願望就隻剩下了一個。”
“是希望我活過來嗎?”他問。
她搖頭,“擁有快樂的人在許願的時候才會許那些不著邊際的事。失去希望和光芒的人在許願時,許的都是可以完成的事。”
“那……”他不由地揪緊了拳頭,“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你的願望是什麽?”
“希望自己能出車禍或者得癌症或者被雷擊,總之,隻要是無法避免的意外死亡,我就不算對不起父母的養育之恩吧!”她哽咽道。
他看著她,心轟然一塌,鼻頭一酸,常年強悍的黑眸裏湧出了濃濃地愧疚和憐惜。
“我不許!”他忽然將她擁入懷中,收緊雙臂,仿佛自己一鬆手就會失去她一般,“路兒,我不許!我不許!”
“那你就給我好好活著!”她紅著眼眶看他。
“好!”他恨不得將她刻進身體裏,“我會活著!我會好好活著!我答應你!”
林路路:“如果答應了的事情沒做到,我可是會生氣,絕對不原諒你的!”
兩人對視一笑,彼此的視線交纏在一起,濃情蜜意上升,他牢牢地吻住她,自唇齒間歎息出他的心滿意足:“你在我身邊,真好!”
**
林路路跟京肆辰兩人回到以前住的家,這兒雖然不大,但是,兩個人住足夠了,而且是格外的溫馨和愜意。
“我們重新買點兒家具吧?”林路路欣喜地提議,“我想在這兒放一個很大很柔軟的沙發!我們倆就窩在這兒看想看的電影,看累了,不想動,就抱著對方在沙發上睡覺,兩個人的位子剛剛好,不會很擠也不會很寬鬆。”
“這裏,要擺上各種好看的鮮花!還有五彩六色的滿天星,就往牆壁上裝點吧!”
“陽台上,蛋殼椅是必備!”
“嗯——再買個按摩椅吧!累了的時候,可以坐上去按摩!”
“**的被褥要換成大紅色!結婚,喜慶呀!”
“對了!家裏還要有一對新婚娃娃,這個是一定一定要有的!”
京肆辰看著林路路,她雀躍地跑到這兒再跑到那兒,布置著屬於他們的家,那興高采烈又活蹦亂跳的表情,深深感染著他。
如果這種日子能夠持續地久點兒,再久點兒,那該有多好!
隻可惜。
後天,他就要……
“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她蹦跳到他麵前,“你是不是嫌這兒小,所以……”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得趁現在趕緊去買了,然後就可以馬上過上你期望中的日子了。”他道。
她猛點頭,“我知道有個地方,家具既便宜又好看還實用!我壓箱底的錢呀!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京肆辰:“你還有壓箱底的錢?”
“當然有啊!”林路路一臉認真,“我想要的愛情,是勢均力敵的。當你送我一套房的時候,我就要送你一輛豪車加兩個停車位。這不是我跟你計較,而是我要用實力告訴你,你送我的東西其實我自己買得起,但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我格外珍惜。”
他笑。
這丫頭,三觀總是正到讓他憐惜。
“為什麽是兩個停車位?”他問。
她一臉天真又認真,“萬一你停車技術不好,或者你自己也有一輛車,那不就是要兩個停車位?”
聽了她的話,他大笑出聲,笑聲自胸膛溢出,轟隆隆的,格外悅耳。
感受著他的喜悅,她臉頰一陣緋紅。
“你會不會認為,我很傻?”她小聲發問,言語裏帶著不難聽出的不自信和不安。
“是有點兒傻。”他牽起她的手,“不過,正是因為你這份傻得可愛,我才會喜歡你呀!走吧!我們買家具去!”
京肆辰這才知道。
有錢,不一定快樂。
有勢,也不一定快樂。
他過了那麽多年有錢有勢的生活,卻還不及跟林路路一起挑選家具、砍價來得幸福。
原來,幸福快樂可以這麽簡單。
將想買的東西都買好,將家裏都收拾妥當之後,看著這煥然一新的家,林路路趴在沙發上,愛死了這個地方。
她從小在這裏長大,如今,還和自己最最喜歡的男人一起在這兒生活,她覺得,老天爺簡直對她太好了!
這份幸福,可一定不要被收走啊!
廚房裏,京肆辰在做她喜歡吃的菜。
聞著菜的香味找進去,她像是一隻貪吃的小狐狸,趁他不注意,拿手捏了一塊肉塞嘴裏,再想捏的時候,一隻手向她打來,她趕緊將手縮了回去。
“好痛!”她含著淚光的眸子看向他。
“等我一起吃!”他是命令的語氣。
“你變了!”微撅小嘴,她滿臉的委屈,“以前你會任由我偷吃的!”
“這是我們在這個家的第一頓。”他一邊翻動鍋鏟,一邊解釋,“要一起吃。”
她看著他,對於他這個解釋,心裏暖烘烘的。
尤其是,他下廚的樣子可真是好看!
站在他背後,她簡直被他高高帥帥的背影給迷暈了。
犯了好一陣花癡之後,她上前一步,很主動地抱住他。
“老公。”將臉埋在他的後背上蹭了蹭,“以後一日三餐就辛苦你了喲!畢竟我做得不好吃,你就能者多勞吧!”
他低眸,看著自己腰間那雙合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向上高高揚起。
“你不打算學著做一頓,慰勞慰勞我?”他問。
“我們倆有一個人會就可以了,兩個人都學,多耽誤時間啊!”她耍賴得很明顯。
他笑,對於她如此的驕縱,除了寵溺,還能怎麽辦呢?
“乖,你去客廳坐著等,我這裏馬上就好。油煙味重,萬一油星子濺著你了怎麽辦?而且,你這麽抱著我,我不好發揮。”他邊說,邊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聽話照做。
誰知她非但沒鬆手,還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了。
“我不!”她心滿意足地深吸一口氣,“恩愛的夫妻都是這樣的!我這是在給你愛的鼓勵!讓你炒的菜更好吃哇!”
“會摔。”他輕道。
“那就一起摔呀!”她無所謂地出聲,“反正我不鬆手!這輩子,我打算就這樣賴定你了!”
他無奈,滿臉的寵溺而不自知。
“怎麽突然間這麽黏我?”他問。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很輕,透著些哽咽,“因為,我不想浪費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很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回轉過身,直麵著她,看到的卻是一張洋溢著笑意的臉。
也對!
她應該不會知道三天之後他就會赴死的事情。
啊!
已經沒有三天了!
等淩晨一過,就隻剩兩天了。
他和她相處的時間,竟然隻剩倒數。
“路兒。”他輕撫上她的臉頰,“我也不想。不想和你分開。真想和你就在這兒過一輩子!”
“那我們就常來吧!”她笑道,“我跟我爸說過了,這套房子就給我!所以,這裏現在是我們倆的私有財產!隻有我和你!哦!對了!將來還會有我們的孩子!”
他眸間一震,“孩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你說的,小蝌蚪現在遊啊遊,說不定已經找到安家的地方了呢!”
分明一句很色情的話,卻被她說得格外深情。
他看著她,此刻的她眼睫微垂,眼眸含波,臉頰紅潤,薄唇上揚著慵懶又誘人的弧度,讓他忍不住想要湊唇吻上去,將她吃個遍。
可是,不行。
他得忍住。
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太過寶貴,不能浪費時間在那種事情上。
她忽然抬眸看著他,略微有些奇怪他此刻的反應。
“不對啊!”她喃喃著費解。
“怎麽了?”他問。
“一點兒都不像你。”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像之前這種時候,你肯定是會像餓狼一般將我抱起來,然後開始做運動。現在卻這麽規矩地站在這裏,哪裏像之前那個欲求不滿的你?”
“哈哈哈——”他大笑出聲,“我在你心裏的形象,就那麽饞嗎?”
林路路:你自己什麽德性,真的不知道嗎?
“哦!”她陰陽怪氣地衝他擠了擠眼,“我知道了!”
對上他疑惑的神情,她再道:“你累了,是吧?折騰了這麽多次,你的腰閃了,腿軟了,腎負荷不起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絕對會有累的一天!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老公,你也沒我想象中的強悍嘛!略微有點兒失望哦!新婚這才幾天,你就不行了?”
聽言,他一隻手忽然向她撐過去,胸膛往前壓,將她圈在懷裏,聲音低沉醇厚:“我?不?行?”
她眨了眨那雙無邪的大眼睛,一點兒也不畏懼的看著他。
似乎是認準了他不行,所以她很安全。
嘴角甚至還帶著挑釁的笑,“難道,我猜錯了?”
他湊下唇,落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吻在她的唇上,帶著香甜和美好。
她抬起頭,接受著他的親吻。
彼此的身體熱量都在升高,他忽然將她推開,強呼吸幾口氣,再道:“先吃飯吧!”
在他回身的瞬間,他沒有看見她眼裏閃過的那抹深邃和絕望,隻是一瞬,就又消失不見。
“大叔不行了!哈哈哈——”她自顧的笑出聲來,“讓你欺負我!這個笑話,我要笑你一輩子的!”
他回眸,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見她兀自笑得開心,又隻得是無奈地搖搖頭。
依照他的本色,他可以讓她嚐嚐他的厲害!
這丫頭,根本就是在玩火!
他對她,真的沒有任何抵抗力啊!
“大叔!”她繞到他麵前,仰起頭看著他,“如果……如果是我先離你而去,你會怎麽辦?”
聽言,他的臉色一黑,“不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如果我先離開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一定不要為難自己,世界上的好女孩很多很多,你可以從中找一個合你眼緣的,和她……”
“不會有那個人。”他當即捂住她的唇,“路路,絕對不會有那個人!”
“我隻是打個比方嘛!”將他的手拿開,她笑得沒心沒肺,“我們誰也不知道死後是什麽樣的,但萬一真有鬼,我能看見你,卻發現你過得很差,我會很傷心。”
“所以,你要好好保護自己。”他看著她,沉聲,“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保護好自己!”
“這也是我要對你說的。”她更加沉重的語氣,“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保護好你自己。”
然後,踮起腳尖,很主動地吻上他的唇。
他再也不受控製,將她抱在廚台上,開始了無休無止的索取。
直到夜深,看著零點一過,京肆辰卻還舍不得放林路路睡覺。
隻剩下……兩天了。
而林路路竟然也沒有睡意,對京肆辰說:“老公,我們去看海吧!順便還可以看日出!我聽人說,如果兩個相愛的人一起對著日出許願,那就是會幸福在一起一輩子的!”
“不累嗎?”他把玩著她柔軟的耳垂,“路路,今天的你,有些異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