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要你的身子和心,都臣服於我
透過模糊的淚眼,林路路身子顫顫地與麵具人對視。
此刻,他的黑眸之中隻剩下狠戾與霸道,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就像是捏住了她那輕飄飄的一條性命,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他的指腹順著向下,在她的脖頸處流連,指腹重重地壓下去時,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塊塊紅色印記,將她所有的勇氣、反抗、不甘、憤懣,全都狠狠地壓了下去。
“對,對不起。”她哽咽著出聲,“我……我……”
她知道,自己不該存有反悔的心思。
那個時候,他是唯一能給她錢的人。
甚至曾經一度,她也特別感激自己能夠有那個機會。
人怎麽可以在得了好處度過難關之後就忘恩負義呢?
這一切本就該由她承受。
她怎麽可以逃?
與麵具男站得很近很近,在他氣勢管轄的地盤上,她輕輕顫栗著,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可此刻他的眼神太過侵略,如鷹一般銳利,似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撥開,用那玩味的目光打量、欣賞完**著的她。
看見他眼中的勢在必得,她絕望地閉上眼。
肩膀一聳一聳的,似認命般等著他的吻落下。
然後,就是更多瘋狂的索取。
如同那一夜。
零星的旖旎片段讓她顫栗得更加厲害。
她拚命地攥住拳頭,咬緊牙,不讓自己有絲毫的閃躲和怯懦。
如果有些事注定要發生,她不想太過狼狽。
閉緊眼睛,阻止眼淚落下,痛吟忍不住自唇齒間泄露出一絲絲,似貓兒的嗚咽。
“嗚嗚——”
男人沉下眸色,大掌捧起她的臉頰,長指插入她的發間,拇指在她的耳朵上摩了摩,動作粗魯中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溫柔。
“這是你欠我的。”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發出,“林路路,不要做出這麽悲痛仿佛我要強了你的樣子!你,沒資格!”
她不敢睜眼,隻得溢出自己的崩潰:“對不起。”
如此的服軟似哄得他心情不錯。
指頭漫不經心的在她的鎖骨處輕輕敲點著,一下,又一下,沉悶的聲音仿佛是她渾身的細胞在發出抗拒的呐喊。
“一百萬於我不過就是抽根煙的事,隻要我心情好,自然可以不跟你計較。”他的語氣淡淡的,分明是透著希望的話,壓迫感卻如影隨形,“不過,你的表現,我很不滿意!”
她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微微睜開眼,看見他黑眸裏的戾氣,又趕緊閉上。
“我向來不喜歡強迫別人。但……”他敲點鎖骨的力氣加重了些,“但,特別喜歡讓別人順服。”
林路路:順服?
“林路路,你不想服侍我,我可以給你反悔的機會。”他的語氣格外施恩,但卻詭異得讓人覺得這份恩情還是不消受為妙。
明知道前方有坑。
明知道他的話絕對不能信。
明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放過她,隻是將她當成玩物。
可。
最壞的情形也就這樣了。
她還有什麽好顧及的?
將全部的勇氣放在眼睛上,她與他對視,問:“什麽機會?”
肉眼可見他的黑眸裏閃過一抹深邃,隨即,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手,冷道:“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去找一個不在乎你跟我過往並且真心愛你的男人。”
聽著麵具男的話,林路路愣住了。
“隻要你找到他之後,他能通過我的三個考驗,我就放了你,放你跟他在一起!”他的聲音平穩地竟沒有一絲波瀾起伏,“如果三個月期限一到,你沒找到那個人,我就,要你的身子和心都完全臣服於我!”
“你……”她被嚇得結巴了,“為什麽……為什麽是我?”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雖然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很多,男女關係也早已開放無比,不過,你的性質不一樣。而且。”頓了頓,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殘忍:“要真心愛你。這個條件,可比你想的難多了!”
林路路:是啊!要接受她的過往,還要真心愛她?
誰可以呢?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大叔的模樣來。
他,可以嗎?
“如果你做不到,現在,躺下去,把衣服脫了。我可以隻要孩子,不要你的心!”麵具人冷聲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