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興和狗沒區別
顧芝芝一見到顧城眼睛一亮,迅速的跑到他的麵前,小聲道,“太爺爺。”
顧城看到顧芝芝略顯狼狽的模樣,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他輕聲的詢問,“沒受傷吧?”
顧芝芝搖了搖頭,顧城鬆了口氣。
“剛剛我已經把整個閣樓的布局都已經查清了,你跟我走。”顧城語速飛快道。
顧芝芝點了點頭,緊跟顧城身後。
在顧城的帶領下,兩個人成功的都已經走到了這個閣樓裏。
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每往前麵走一步,顧城的心跳都加速,直接告訴給他,他所想要找的人就在這裏。
這一個閣樓一共有三層。
第一層空空如也,看這個模樣,應該是第二層才是這個居住的地方。
顧芝芝和顧城對視一眼,然後就直接朝著這個第二層走了過去。
等到達到這個地方,顧城一眼就鎖定了角落裏的那個房間。
他帶著顧芝芝一同前往,而後用著特殊的手段,就將門都給打開了。
顧知三還以為又是王德全,歎氣,“死了這條心吧,我說過了,我要是沒有見到小月,我是不可能會將代碼給你的。”
顧城站在顧知三的身後麵,看著那背對著他的人,身形纖瘦,一看就受了不少的苦,心裏仿佛像被針紮了樣。
顧知三一直都在等著王德全回複,沒想到等來等去,終究都是沒等到回話。
她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等到一轉過頭來,這才發現是後麵站著的人根本都不是王德全。
當顧知三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的那一刻,眼睛突然都睜大了。
她嘴皮子哆嗦,“你……”
顧芝芝則是站在窗邊,一直都在替他們兩個人在望風。
她用著窗簾遮擋著身體,而後又在這個時候就看到了王德全此刻已經帶著人快要到這個閣樓來了。
不行,現在必須得趕緊走,要是再不走的話,一會兒就走不掉了。
顧知三淚眼婆娑的走到顧城的麵前,許是因為找到了靠山,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在這一刻直接就已經湧了出來。
顧城抱了抱顧知三,聲音溫柔的不像話,“這些年你受苦了。”
顧知三像個小孩一樣的靠在顧城的懷裏,她吸了吸鼻子,“沒關係,如果說吃苦能夠換來再見你一次,我也都覺得夠了。”
然而就在這時,顧芝芝眼見王德全他們越來越近,快步的走到了顧城和顧知三的麵前,隨即一臉嚴肅的說道,“咱們現在得趕緊走,這要是再不走咱們就走不了了。”
顧城知道王德全已經來了,“你跟著我一起走。”
顧知三將脖子上麵的項鏈給摘了下來,隨後就將其遞給了顧城,“爸,這個項鏈你拿的我現在不能跟你一起走,更何況我現在都老成這個樣子了……我要是跟著你一起走,我會給你們兩個人拖後腿的。”
說完這一句話,她又頓了一下又道,“來日方長,咱們還會見麵。”
此時,王德全黑著一張臉,帶著人正往這邊趕過來。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人鑽了空子,他絕對不可能會讓人把顧知三給帶走的。
還有那些個廢物。
沒想到他們這麽沒用,連藏個人都隱藏不好。
而顧芝芝此時也已經發現王德全已經抵達到了閣樓的樓下。
她心頭一驚,“太爺爺王德全他們已經抵達到了閣樓了。”
顧城依舊沉著冷靜,絲毫不慌,而是在環顧著四周,尋找有沒有出口。
顧知三腦子轉的飛快,而後直言,“我去拖住他,你們兩個人想辦法走。”
顧城抿了抿唇。
深知顧知三要是不給王德全代碼,這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顧城想了想,隨後就想起了在監控室裏麵順手拿的u盤。
他又拿出了手機,指尖飛快的在手機上麵點了點,而後成功製作出來一串假代碼,緊接著將其錄到了u盤裏。
“小三,我已經製作了一個假代碼,你要實在不行就把這拿過去給他,他應該是不會有所懷疑的。”顧城叮囑道。
顧知三邊聽邊點頭,而後眼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道,“你們趕緊走吧,這要是再不走,真的就是走不了了。”
顧芝芝甚至顧城舍不得顧知三,可現在他們沒得選,因此也催促。
顧城不舍得看了一眼顧知三,“萬事小心,一切以保重自己的命為主。”
顧知三點點頭。
顧城和顧芝芝迅速離開了房間,兩個人就從另外的一條路走。
二人東躲西藏,終於都已經出了這個閣樓,然後躲在了一棵樹後。
顧芝芝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忍不住在這個時候就感慨道,“太爺爺,這可真刺激。”
而另外一邊宴會現場。
顧錢見王興連個宴會廳都走不出去,隨後眼珠子轉了轉,“王少,現在宴會廳這麽亂,要不就先把宴會廳裏麵的人都給穩住吧,若是能把這兒給穩住了,你也算是為王老爺子做了一樁事兒,到時候也可以邀功。”
王興想了想,突然覺得有道理。
他臉上的神情迅速轉換,而後直接就變得陰沉可怖,緊接著撈起一個酒瓶子狠狠的砸下了地麵。
砰——
酒瓶子瞬間四分五裂,而周圍吵吵鬧鬧的人此刻也都安靜了下來。
賓客們齊刷刷的就看向王興。
王興道,“你們可都別忘了,這裏可是王家的地盤,不是什麽菜市場,你們要是再吵一句,你們試試呢!”
賓客們一看到王興此刻的樣子,紛紛都已經被嚇到了,也沒有人再敢嚷嚷。
而顧芝芝和顧城此時也抵達到了宴會廳門口。
他們兩人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都已經混進了這個宴會廳裏。
王興視線飛快在眾人身上掃了掃,而後最終就定格在了顧知五身上。
他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過去,隨後語氣不善地詢問道,“顧總,剛剛那局勢那麽亂,和您可是脫不了幹係。”
顧知五聞言,皮笑肉不笑道,“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出了什麽樣的事,我作為賓客,我問這句話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