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12章決心與能力(下)

這回沈磊一點也不敢大意了,他知道貿然開槍紅頭一定躲的開,自己需要的是對方的破綻,他用眼睛死死的盯著紅頭,眨都不眨一下,而這樣也正好讓紅頭沒有了出手的空隙。

而另一邊,紅頭在幾次轉換位置時已將周圍一些桌椅都踢開了,兩人周圍形成了一塊不小的空曠區域,而此時沈磊也已經進入了紅頭的有效攻擊範圍內,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足足五分鍾,誰也沒有動手。

一邊的沈磊是絲毫不敢馬虎,心想: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還不動手,這個距離絕對比他剛才出手時要近,又沒有了障礙,沒道理一直不出手,除非他在等其他的時間。是什麽呢?沈磊快想想,如果是你會等待什麽時機呢!

而另一邊的紅頭也開始盤算起來,這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5分鍾不眨眼,這肯定不是常人能做到的,這個叫沈磊的年輕人一定在這方麵做過特殊的訓練,自己是應該強行出手製造機會,還是再等下去呢?正在這時,紅頭看見沈磊眨眼了,機不可失,根本沒有猶豫,一招瞬步,紅頭一下就閃了上去,白光一閃,手起刀落,居然什麽也沒砍到。

“什麽?”自己的絕技第二次使用居然就被完全躲了過去,這讓紅頭也吃驚的喊出了心聲。

已經向後躍開一個身位的沈磊,半蹲在地上還沒有站起來,嘴角已經不自覺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一邊站了起來一邊說道:“你果然是趁著眨眼睛的瞬間攻擊對手的,不過居然有人能做到這種攻擊方式,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真是不敢相信。”

“於是,你就故意眨眼來試探我,其實眨眼的時候自己已經向後躍了。才見過我一次瞬步,就能破解的人,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話語間紅頭又一次瞬步突然就將腰刀架在沈磊的脖子上然後說道,“就是實戰經驗還是不足,還沒撿到便宜,尾巴就翹起來了。”

就在沈磊以為萬事休矣的時候,紅頭卻把刀收了回去,慢慢往後退了三步後說道:“這是給你看穿瞬步的獎勵,雖然做到你這種地步還稱不上破解,但是我很欣賞。”

“那真要謝謝你了。”沈磊逞強的說道,“不過這可是戰場,我們可是你死我亡的關係,有機會就應該先製敵人於死地。”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教了。”紅頭大笑著說道,“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說完紅頭大手一揮,接著從紅頭的身後又走出了一個紅頭,兩個紅頭一模一樣,一個從左,一個從右,向沈磊的兩側挪去。沈磊的驚訝被完完全全地寫在了臉上,這正是紅頭想要的效果,他得意的笑道:“嗬嗬,忍者的分身術,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話音剛落,左邊的紅頭已經一個瞬步一刀刺了過來,沈磊急忙側身閃開,腳還沒站穩,右邊的紅頭緊接著一招瞬步,沈磊勉強讓自己身體往左後方退開了半個身位,但是右臂還是被紅頭的腰刀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情急之下,沈磊胡亂的向兩個紅頭開了幾槍,但不是被閃過,就是從紅頭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沈磊恍然大悟的說道:“這是全息影像。”

被看穿了招數原理的紅頭卻不以為然的說:“不然你還以為是什麽,大變活人?這是忍術又不是魔法。”

沈磊沒有回答,從腰間又拿出一把槍,左右起手,連開數槍。他原本以為,剛才激光明明就從左邊的紅頭身體裏穿過,那肯定就是全息影像,於是就瞄準了右邊紅頭,心想雙手同時開槍,或許趁其不備可以得個便宜。不過結果完全出乎沈磊的想象,右邊的紅頭,雖然幾乎閃過了所有的激光,但是有兩道激光沈磊敢100%的肯定是從紅頭的身體中穿過去的。

沈磊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右邊的紅頭就瞬步閃了過來。

這個應該又是虛招吧!這個念頭剛從沈磊腦中閃過,腰上就又被刺開了一個口子,沈磊捂著傷口,這下他的精神幾乎被紅頭打敗了,這是怎麽回事,到底是不是全息影像,為什麽激光都能從他身體裏穿過,剛才要不是因為身體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估計現在肚子已經被刺穿了。

紅頭的攻擊卻沒有因為沈磊的彷徨而停止,兩個紅頭不斷的從左右攻擊過來,沈磊隻是不斷的依靠自己的下意識左右閃躲,有時候完全閃開了,有時候卻會結結實實的挨上一刀,更多的時候其實隻是有刀影從身上劃過,並沒有造成傷口,但是由於攻擊的速度太快,沈磊隻顧著閃避,根本來不及判斷自己的傷口是什麽時候造成的。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沈磊能感到身上的血液在不斷的流逝,每當有一滴鮮血離開身體,仿佛就又被剝奪了一點抵抗的勇氣。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根本贏不了的想法環繞在沈磊的耳朵裏,在好不容易躲開紅頭一次朝著咽喉的致命攻擊後,沈磊摔倒在了水也的醫療床前,雖然隔著醫療罩看不清水也的麵容,但是隱約卻能看到一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被咬到的手還時不時的**一下。如果我死了,水也就會被紅頭帶走了,水也會希望這樣嗎?我連水也是怎麽回事都不知道呢?就這樣認輸會被這毒舌嘲笑的。

想到這裏,沈磊重新振作了起來,一個急轉身,朝著一邊的紅頭連續開槍,那紅頭身手敏捷,將所有的激光都躲了開來,這時另一個紅頭已經猛砍過來,沈磊卻絲毫沒有躲閃,鋒利的腰刀就這樣從腦袋上砍了下去,一直到大腿處穿出。但是這一刀隻是全息影像,並未對沈磊造成任何傷害,隻可惜的是兩把槍的能量都打完了,也未對紅頭造成一點傷害。

靠著醫療床,沈磊盤算著這樣下去雖然可以勉強讓自己不受致命傷,但是卻一點勝算都沒有,必須拖延時間,想出打敗對手的方法,於是故意說道:“不管怎樣,至少證明其中一個你確實是全息影像了。”

紅頭倒也不急著攻擊於是回答道:“我早就告訴你了,你自己居然還不相信。”

沈磊繼續拖延時間說:“你真的很狡猾,一上來就強調這是戰場,明確我們是敵對關係,我當然覺得你這麽輕易的告訴我你的分身是全息影像是為了麻痹我咯!而且明明兩邊的你都能被激光穿過,又都能對我攻擊有效。”

紅頭聽了,帶著好奇的語氣反問道:“這麽說來你剛才並沒有識破我的真身嗎?”

“確實沒有。”沈磊很誠實的坦白道,“開始我隻是覺得兩把槍同時攻擊,更容易讓你露出破綻,然後我就發現這次攻擊你一直在閃躲並沒有激光穿過的情況,而且你的全息投影攻擊來的時候要比之前的出招慢一點點,這讓我覺得你是為了讓我停止攻擊而故意這麽做的,最後如果我躲開了你就會砍到醫療床,我想你既然要把裏麵的人帶走,當然不會去做危及他生命的事情,其實你明明隻要往這劃一刀就可以了。”

說完沈磊拿槍口往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紅頭則讚許的鼓了鼓掌說:“膽大心細確實是可塑之材,隻可惜你還是沒有看破我的招數。”

“那可不一定。”沈磊嘴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說道:“其實將你展示的能力回憶一下,我想這種手法對你來說一點也不難。”

“願聞其詳。”

“其實你的全息影像分身根本就是兩個,而你的本體通過自己的瞬步,不斷的在兩個分身間交換位置,所以就造成了仿佛兩個都是全息影像,又仿佛都是實體的幻覺。”

沈磊將他的推測講了出來,這其實還隻是剛剛從他腦中閃過的靈感,但當自己得出這個推測時,沈磊已經100%確定紅頭用的肯定是這個手法。

“能想到這些,我確實得讚許你,一般人這時候早就失去平時的判斷力了。”

紅頭的回答證實了沈磊的推測,他得意的說道:“其實隻要換位思考,我想我有你的能力也會這樣利用的。”

“然而這又有什麽用呢?你依然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紅頭的話就像給剛剛點起的火苗澆上了一盆冷水似的,確實戰鬥的主動權依然掌握在紅頭手裏,但是沈磊卻並沒有因此打算放棄,既然已經看穿了對方的手法那就一定會有機會還擊,想到這裏,沈磊將手中兩把打光能量的激光槍朝著左邊的紅頭扔去,因為已經識破了紅頭的手法,所以從剛才起沈磊就看的格外仔細,他剛才就捕捉到了紅頭閃到左邊的瞬步。當然這樣並不可能對紅頭造成有效傷害,沈磊緊接著從腰間抽出兩把新槍,一邊向紅頭跑去,一邊左右開弓,槍槍瞄準紅頭的要害。

紅頭知道自己的本體被捕捉到了,此時再用全息影像來幹擾沈磊肯定是沒有用的,他先用左手將飛來的槍擋到一邊,然後抽出腰刀,當然他的腰刀也是做了鏡反射塗層處理的,將射來的激光全部反射開了,但是由於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想要擋開所有的激光自然也是越來越難,於是紅頭又使出瞬步,想要閃到另一個分身。

而沈磊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他一槍朝兩個分身之間打去,就這一閃而過的時機,沈磊終於擊中紅頭的大腿,雖然隻是擦傷,但是確實是來之不易的戰果,這讓沈磊更加自信了,他對紅頭說道:“你的瞬步確實迅如閃電,你的分身術確實讓人眼花繚亂,隻可惜有兩個缺點和一點不足,首先你瞬步之後就無法改變行動的軌跡,其次為了用分身術來幹擾人,你的瞬步的方向隻會是你的全息影像,結合這兩點要判斷你瞬步經過的軌跡就不難了,而你致命的不足就是你的瞬步始終沒有光快,你能格擋所有的激光,完全是依靠你的戰鬥經驗預判了我的攻擊,而在瞬步中你就無法躲開我的攻擊了。”

“這一套攻擊確實精彩”被擊中的紅頭不緊不慢的說,語氣中沒有帶著一絲驚訝,“你是在我被改造後第一個讓我受傷的人,就憑這個就足以證明你的實力。”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還是第一個可以擊敗你的人。”

沈磊的回答,讓紅頭欣喜不已,但他並沒有回應沈磊的話,因為在紅頭的眼裏,結果比耍嘴皮子要重要的多,他大手一揮將全息投影的分身撤去,將腰刀舉在胸前,一副隨時會攻擊的樣子

而沈磊也毫不示弱,舉起雙槍,死死的瞄準著紅頭,但是這次雙方並沒有對峙很久,首先攻擊的是沈磊,他雙槍在手,加上之前已經成功命中了紅頭,顯的比之前自信很多,兩把槍先後攻擊,嗖嗖的激光聲,仿佛在空氣中打出了旋律。

而另一邊的紅頭,由於腳步受傷,行動比之前要遲緩一點,雖然輕鬆的躲開了沈磊的第一槍,但隻要自己一穩住身位,第二槍就立刻朝著自己的要害射來,於是隻好繼續閃避,盡沒想到沈磊的槍法如此了得,第三槍又緊跟而至。如此反複,身經百戰的紅頭居然連反擊的餘地也沒有。

但是數個回合交手下來,沈磊雖然占著上風但是始終沒有命中紅頭,時間一長,槍中的能量卻會枯竭,而紅頭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當沈磊按下扳機,槍口卻連什麽反應都沒有的時候,紅頭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可是沈磊也盤算過子彈的問題,二話沒說,將一把槍就扔了過來。

已經吃過一次虧的紅頭,沒有半點猶豫,一個瞬步閃向沈磊,他心中有數,扔過來的槍並沒有殺傷力,雖然有點疼,但是碰到他的身體後,就被彈到了地上,除了障眼法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而一旦靠近對手,紅頭一個橫刺,直逼對手的腰部。好在沈磊也有所準備,身體向一側縱跳,閃出一個身位,兩隻手也沒有空著,嫻熟的取下腰上的能量夾,然後用腰間的能量夾,給手中唯一的激光槍重新加滿了能量。

但是單槍在手的沈磊,明顯失去了之前的優勢,紅頭站穩後笑著說:“這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勝負還未定呢!”沈磊回答的雖然輕鬆,但是形勢顯然已經不利於自己了,剛才的一波攻擊已經是自己能力之極限,沈磊自認每一槍都沒有失誤,隻要確認了紅頭躲閃後的身位,他就立刻開槍,有幾槍幾乎是貼著紅頭的身邊擦了過去,也隻有依靠之前左右手的槍輪番攻擊,才能確保如此的射擊頻率,現在隻有一把槍了,想要命中對手幾乎是天方夜譚了。更關鍵的是哪怕現在靠手中的槍能拖延住紅頭,但是隻要將能量夾射完,恐怕再也爭取不到換能量夾的機會了。

在幾槍後沈磊的射擊就變的慌亂而沒有準心了,這讓紅頭有點失望,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將對手逼入絕境。在互有幾次攻防後,紅頭便將腰刀平舉起來,指著沈磊說道:“你槍中的能量恐怕已經撐不過三槍,免得等下你沒有能量輸的不服心,在三槍內我就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休想!”沈磊說完一槍就向紅頭射去,但是紅頭隻將頭向一側閃了一下,就輕鬆閃了過去。紅頭嘴上什麽也沒說,隻是嘴角挑釁的一笑,就像在說:看吧,已經一槍了。沈磊當然明白這笑容中飽含的鄙視,惱羞成怒的補了一槍。眼看著紅頭直直的站著,仿佛來不及閃躲可是這一槍卻從紅頭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當然被射穿的隻是紅頭的全息影像,就在自己閃躲過沈磊的第一槍後,他就悄悄的在自己的身形上疊加上了全息影像,當沈磊第二槍開出時,紅頭的真身一個下蹲一邊閃過了飛來的光線,一邊就使出了瞬步。

沈磊由於幻象造成了片刻的遲疑,雖然依靠自己明銳的神經,他還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閃開了紅頭的攻擊,但是手中的槍卻被斬成了兩半。

已經沒有武器的沈磊顯的更加慌張了,他驚慌失措的喊著:“不要過來。”腳還不斷的往後退,一個踉蹌後居然坐倒在地上

眼看如此,紅頭顯的更加失望了,於是冷酷的說道:“看來今天也隻能玩到這了,本以為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沒想到如此貪生怕死。”話音未落,紅頭已經一個瞬步刺了上去。對自己看不起的對手,紅頭一向無情,在自己的理念裏給對手討饒認輸的時間,隻不過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這一擊被倒在地上的沈磊依靠一個翻滾勉強躲過,但是紅頭已經不把眼前的對手放在眼裏,由於為了攻擊之前坐在地上的沈磊,紅頭是向下刺來的,因此他現在半蹲在地上。而沈磊則撿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槍,槍口筆直地對著紅頭的太陽穴。

“好歹是個戰士。”紅頭輕蔑的說道,“拿把沒有子彈的槍裝腔作勢,是不是有點太難看了。”

但是沈磊卻沒有因為紅頭的話而動搖,他的槍沒有移動半分,因為沈磊知道處於半蹲狀態的紅頭無法使出瞬步,如此近的距離紅頭絕無完全躲過激光的可能。雖然紅頭並沒有原來聽說的荒原禿鷹那麽殘忍,但是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恐怕再無反敗的機會,沈磊沒再猶豫扣下了手中的扳機,一道紅色的光線如脫韁的野馬一般迫不及待的從槍口中竄出。在命中了紅頭的太陽穴後,卻改變了方向,在操作台的顯示器上打出一個黑洞。

沈磊原以為自己已經穩超勝券,根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而紅頭已經站了起來,他上前一腳將沈磊手中的槍踢飛,然後將腰刀再次架在沈磊的脖子上,將勝利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然後讚賞的說道:“原來你之前都是在演戲,讓我想想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而沈磊則已經完全認輸了,隻是平靜的說道:“演的再好有什麽用,還是技不如人。”

“那不能這麽說!”紅頭卻依然不想吝嗇自己的讚揚,繼續說道,“明白了,你剛才發現手中的一把槍射完後,向我扔來的卻是仍有能量的槍,我隻當勝券在握,自然沒想那麽多,以為你給手中的槍換能量夾已經是能力的極限,沒想到,之後單槍的胡亂射擊,假裝因為害怕而癱坐在地上隻是為了,製造我輕敵的時機,而這一切確實都在你的計劃之中,除了我這個被改造的腦袋表麵做了鏡反射塗層的處理之外。”

說罷紅頭一把撤去了頭上因激光的關係已經鬆散下來的紅色紗布,通過識別還依稀能看出他人類時候的長相,但是一切都已經被金屬取代,那並不像是一個機械的頭盔,而是確確實實的腦袋已經被改造成了機械。

這讓沈磊十分吃驚,也許剛才沒有射擊頭部而是攻擊心髒結果就不會這樣,可是現實不容他去假設,一切已經結束了,自知沒有反敗機會的沈磊,隻是對著紅頭說道:“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沈磊的話語中沒有一絲的怯懦,這並不像一個18歲的男孩能有的氣魄,紅頭對這個刮目相看的對手倒是重新高看一頭,他回答道:“你想問什麽?”

“你要把水也怎麽樣?你們究竟什麽關係,他是你們安排的內鬼嗎?”

紅頭對沈磊的問題不知所雲,他好奇的反問道:“水也?彗星水也?這人如果來阻止我的行動,我自然一樣不會手下留情,什麽內鬼的事情,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我來這裏隻為讓你交出我的義子風間炎。”

聽了紅頭的回答,沈磊立刻想到,紅頭指的義子一定是火也抱出駕駛室的那個孩子,那麽紅頭一定是認錯了醫療**的人,才要自己交出風間炎。但是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戰友並不是叛徒或是內鬼,他相信此時的紅頭沒必要對自己說謊,身為荒原禿鷹的五毒這種級別的人物,也不可能不知道行動中接應的內鬼。畢竟被自己的戰友出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沈磊終於可以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了,而如今即使紅頭隻是在說謊,沈磊也寧可相信這些話是真的。於是他說道:“你找的風間炎並不在這裏,他被我的隊友火也帶走了,我也不知他們去了船上的哪個位置,不過我可以確定,火也並不是會動用私刑的人。”

“你的意思躺在這的是彗星水也?”聽了沈磊的話,紅頭有些詫異,但是他馬上就像想明白了一切,他接著說道,“蝮蛇的指令隻有處理叛徒,如果它把彗星水也認定為叛徒,那麽我以前覺得這個人的照片有些眼熟就可以解釋了,水也果然就是那個孩子。”

沈磊已經不關心紅頭說的這些了,他對紅頭懇求道:“既然你找的不是水也,他已經重傷躺在那了,對你沒有什麽威脅了,殺了我,放了他吧!”

“對於我來說殺死任務之外的人並不是我的處世哲學,你就安心的去吧!我會答應你這最後的要求。”

說罷紅頭對著因為滿意而閉上雙眼沈磊舉起了手中的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