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16章陷阱(下)

樸成錫的話雖然義正言辭,但是羅一聽他的口氣就知道,這人的話沒半點底氣,他向威廉揮了揮右手一邊示意一邊說:“既然,艦長都說了沒有特別重要的人,那動手吧!”

“好嘞!”

之後樸成錫感到耳邊嗖嗖嗖的有幾道風吹過,那五個人的腦袋上就被開了五個窟窿,鮮血直流,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倒了下去。樸艦長根本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明明威廉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雙手,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喉嚨,動都沒動,而且過了安檢的這兩人沒道理還能攜帶武器,他是怎麽做到如此迅速的殺死五個人的呢!但是比這些困惑更讓他難以接受的還是因為自己不肯承認兩人之間的關係,小萍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他傷心的喊了出來:“小萍~~~~”

但是他的嘴立刻就威廉捂了起來,羅與威廉警惕的看了看大門,看來這屋子隔音效果很好,外麵的守衛並沒有因此而被驚動。

然後羅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前對樸成錫說道:“看來,艦長大人剛才並沒有對我們說實話,對此我們也感到非常的惋惜,不過長得好看的女子等您坐上大將軍的位置,應該要多少有多少的!還請您接下來務必保持冷靜,能讓我們能良好的交談下去,畢竟我的這個手下動手太快,我可不想像您一樣,做出什麽後悔的決定。”

樸成錫知道自己的小命現在是握在這兩個人手裏了,自己要是不配合恐怕今天凶多吉少,因為嘴還被捂住不能說話,隻好用力的點了點頭。於是在羅的示意下,威廉放開樸成錫,被抓的深疼的他,顧不上疼痛,連忙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想要怎麽樣!”

羅則不慌不忙的用右手捂著心髒的位置禮貌的彎了彎上身說道:“請原諒我們今天的冒昧與謊言,為了見您,我隻好偽造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請容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是荒原禿鷹的新總帥——裏昂G哈珀。”

看著樸成錫睜的不能再大的雙眼,裏昂總帥繼續微笑道:“我想,到這裏您肯定已經想到,未來號的劫持事件正是我們荒原禿鷹的手筆,但是您不覺得這正是扳倒陸安西的大好機會嗎?抓住這次機會,您以後坐上大將軍的位置可以說是一馬平川了吧!”

聽裏昂這麽說,樸成錫明白自己今天是不會死了,隻要自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荒原禿鷹就不會隨隨便便殺了他,放下心的他捏了捏還在發痛的肩膀,心想雖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是扳倒陸安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功的,弄的不好自己就會身敗名裂,於是問道:“你說的我自然是懂,可是這事情要是被發現了,我怕自身難保。”

裏昂自然明白樸成錫的顧慮,他對此當然是已經計劃周全微笑著說:“您放心,剛才我們已經屏蔽了這裏的監控係統,現在的對話誰都不會知道,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這就是天知地知我知你知的秘密。”

聽裏昂這麽說,樸成錫瞟了一眼邊上的威廉,威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削的笑道:“你看我幹嘛!我隻聽總帥的,你倆自己談妥就好了。”

其實樸成錫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其實隻是因為對這件事沒有把握而下意識看了威廉,他陪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對於計劃我願聞其詳。”

見樸成錫答應了,裏昂卻沒有流露出半點高興的樣子,他依舊微笑道:“您知道,未來號我們已經偷走了,現在隻要把此次事件歸結為陸安西與荒原禿鷹一手策劃的,任憑他背後的勢力多麽強大,誰也不敢保他。”

樸成錫聽了有些興奮,他問道:“這個方案當然可行,但是想要平白栽贓給陸安西又談何容易呢?”

裏昂卻自信滿滿的回答道:“隻要您依計行事,稍微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然後等下指認我們為荒原禿鷹,我們會裝作落荒而逃的樣子,您知道,我們現在登艦的身份都是陸安西的特約嘉賓,這就可以證明陸安西與荒原禿鷹有關係,而您正是發現這個秘密的人。”

不等羅說完,樸成錫就打斷了他的話:“隻是這樣,隻能讓上層對陸安西產生懷疑,根本不夠扳倒他。”

裏昂知道樸成錫的顧慮補充道:“當然,我們離開後,會留下威廉的屍體,上麵會有留給您的大禮,足以對陸安西定罪,而且您該知道哪怕不能定罪,隻要把戲演好了,上頭也隻會記您大公無私的功勞,不會有任何損失。”

“可是這個接待室離你們的飛機少說也有400米,那麽多士兵你們怎麽可能全身而退。”

見樸成錫還有顧慮,裏昂笑著說:“你放心,就算我們被抓住了,也隻會一口咬定陸安西才是我們的同夥,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問題,就算我們改口了,你隻要矢口否認,別人也抓不住什麽把柄。”

威廉則一把用手臂夾住樸成錫的腦袋說:“你這家夥,怎麽不關心一下,我等下就要變成屍體了。”

但樸成錫知道跟他談判的是裏昂,他根本沒有理會威廉把他甩到一邊說:“你們就不擔心我現在答應了你們,等你們離開就反悔嗎?”

“哈哈哈……”裏昂知道這是樸成錫最後的試探了,他大聲笑道,“樸艦長,我都說了汪大忠是我的朋友,雖然有關我們私下接觸的事情,我已經承諾您不會有外人知道,可是當年您偷入他的房間,做的不光彩的事情,我可沒有承諾過要保密哦!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您的個人履曆裏也會被記下不小的汙點。而且我今天跟您的交易,我想您是沒有理由拒絕的,畢竟您隻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確實,看來你很懂我!”聽了裏昂的分析,樸成錫知道自己隻有放手一搏了。

“感謝您英明的決定,在這件事後,我們荒原禿鷹自然也會通過其他手段來資助您今後的競選行為,並且我們不需要您上任後任何的協助,如果今後您有機會消滅我,大可放手去幹!”

裏昂的回答,讓樸成錫有些發怵,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還在盤算什麽,除了扳倒陸安西難道他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嗎?但是事已至此,他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這算的上是莊不虧本的買賣。隻是還有個小的細節,他之前一直忽略了,現在他必須問問。

“那你說的小小的代價是什麽呢?”

“嗖”

樸成錫剛問完,就被威廉用他自己的配槍在左手臂上開了個窟窿,疼的他大喊出聲來:

“啊~~~~~~”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威廉已經將手中的槍扔給了裏昂,自己則猛地推開門順手就將門口一個還未弄清楚情況的守衛的頭給折斷了,然後抽出守衛腰間的槍,一槍就結果了邊上另一個剛舉起槍的守衛。樸成錫心中還在暗罵威廉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但是知道計劃已經開始了,刻不容緩他趕忙捂著傷口跑到門口,指著已經跑遠的裏昂與威廉大叫道:“抓住他們,他們是荒原禿鷹的刺客。”

當時船上早就處於一級戰備的狀態,士兵們各個荷槍實彈,他們海軍平日裏演習多,實戰少,但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真到節骨眼上一點也不比陸軍遜色,看著士兵們的激光槍幾次都險些命中威廉與裏昂,樸艦長是五味雜陳,又想稱讚一下自己的部下平日裏的訓練沒有白費隻要打死這兩人自己的功勞簿上少不了記上一筆,又害怕打死了是好但要是他們真被活捉了就會對自己不利,但是心中又有些暗暗期許,要是計劃真能像裏昂策劃的那麽成功自己前途豈不是一片光明。但是樸成錫很快就發現,自己考慮那麽多是多餘的,雖然自己的士兵們各個都是訓練有素,但是卻完全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威廉看著健碩但行動起來異常迅速,一路狂奔,盡然沒有一道激光能射中他;而斷後的裏昂,看著身手雖然不像威廉那麽快,但是槍法很準,而且明明幾道激光都要射中他了,卻憑空消失了,定睛望去好像能看到幾小團黑霧一直漂浮在裏昂的身邊,這讓樸成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黑霧究竟是什麽,從沒聽說過有能吸收激光的防禦技術啊!不一會兒,兩人已經幹掉了二十來個士兵,跳上向甲板去的電梯。

“這不是去送死嗎?隻要電梯門一打開,他們兩個再本事還不是被打成篩子。”

樸成錫眼看著兩人上了電梯,但是自己又不能提醒他們,想想還是讓這兩個人自殺去吧,自己捂著傷口,用自己的專用電梯向指揮室趕去。

當威廉與裏昂在電梯裏時,威廉的通訊對講機響了,話筒裏傳來了那粗礦的聲音:

“你們兩個好了沒有,我這麽大的身軀,怎麽躲得過一個人的搜查。”

威廉聽了,沒好氣的說:“那你就不能把那個勤務長幹掉。”

“我的姐姐”粗礦的聲音抱怨道,“早讓我一掌把腦袋拍爛了好嗎?但是我聽飛機外麵的其他士兵已經產生懷疑了,要是他們衝上來把飛機毀了,我們還怎麽撤退。”

威廉聽了則笑道:“我看,你是擔心自己把飛機毀了吧!”

見自己被拆穿了,粗礦的聲音也不反駁,說道:“知道還不快一點。”

這時裏昂拿起威廉的通訊器說道:“我們也快到甲板了,你動手清理一下甲板吧!”

“哈哈哈哈,等得就是老大的這句話,老夫出動了。”粗礦聲音放聲大笑,然後就傳來飛機艙門被打開的聲音,之後就是各種敲擊聲、激光槍聲以及士兵的慘叫聲。

威廉真後悔自己沒有早點關掉通訊裝置,他憤憤的說:“我看是癩蛤蟆出洞吧!”

裏昂則拍了拍威廉的肩膀,示意他站到自己的身後說:“快要到甲板了,你躲到我後麵。”

威廉識趣的往後靠了靠,看著裏昂平抬起自己的雙手,兩團黑霧從他發裏散出,將整扇電梯的門籠罩了起來。

見到這奇觀威廉吹了下口哨說道:“每次看到這個,我還是會覺得很神奇。”

樸艦長趕到指揮室的時候,裏麵已經亂成一團,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艦長已經到了,班鍾還在那扯著嗓子喊:“再調度一隊人馬上去,能戰鬥的都派去,決不能放跑他們,再把對空火力準備好,要是他們真有本事起飛,那就給我打下來。”

班鍾的指揮很到位,要是沒有和對手達成協議樸成錫也沒有什麽好補充的,而他現在更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了,現在他隻關心駕駛室的主屏幕,因為上麵正在顯示著甲板上麵的戰鬥畫麵,他正好趕上了裏昂和威廉所坐的電梯開門的一刻。讓他和門口站著的兩排士兵一樣吃驚的是,電梯門打開後,裏麵是黑漆漆的一片,就像裏麵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一般,所幸帶頭的上尉是個戰鬥經驗豐富的戰士,他大喊道:“開槍,不要管,給我開槍。”

二十多把激光步槍同時射擊,那射出的激光都像一道光柱似的,但是一進入黑霧中,就好像被黑洞吸收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終,士兵們並沒有因此停下手中的槍,但是那黑霧突然就湧了出來,蒙在了士兵的眼睛上,所有人的瞳孔都變成了黑色,然後霧就散去了,隻看見裏昂和威廉大搖大擺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然後裏昂一揮手,士兵們竟然互相射擊起來,很快這二十多位戰士的生命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斷送了。

“快把畫麵轉向他們的運輸機。”

聽到艦長的命令,吳蘭不敢馬虎,立刻調整了主顯示屏的影像。

“快去,喊醫生來!”班鍾一邊上前扶住受傷的樸成錫一邊慚愧得說道:“艦長,您沒事吧!是手下失職,沒有做好審核工作,才釀成了這不可挽回的後果。”

班鍾原本心想樸艦長一定會批頭蓋腦的大罵自己一頓,然後背地裏再把所有的責任推給自己,其實班鍾沒少給自己的艦長背黑鍋,好在隻要上頭沒有怪責艦長的話,艦長一般還是會通過一些福利來補償他,他也習慣了艦長這種處事方法,他總是安慰自己說:哪個副把手不給一把手擦屁股、背黑鍋呢?

但是樸成錫心裏打的可是另一套算盤,他現在也顧不上班鍾是什麽感受,一反常態的說:“今天這個事情很複雜,敵人是精心策劃的,你我都有責任,你就不要自責了。”

這番話讓班鍾頗為意外,但是主顯示器畫麵讓他實在沒有心思繼續去揣摩艦長到底是在想什麽。隻見一個碩大的生物正被士兵們團團圍住,這生物不像世界上任何已知的物種,班鍾覺得自己隻在科幻小說裏見過類似的東西,他就像是一條巨大的鳳蝶毛蟲,身體像是由一段段肥肉堆積成的,不同的是這個毛蟲的下半身由四條腿支持在地麵上,上半身則直立起來,有一雙同樣由一段段肥肉組成的雙手,那段最上側的肥肉,大概就是那怪物的頭吧,隻是在顯示屏上並看不清眼睛和嘴是什麽樣子的。

“這種像癩蛤蟆皮一樣的皮膚,他不是五毒的癩皮吧!”

錢程是船上的一個參謀,他的一句話,打破了指揮室裏的沉默,大家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樸成錫則問道:“你們這些人,平時負責資料收集,看到過癩皮的資料裏說過他是這麽巨大的怪物嗎?”

錢參謀搶著回答道:“資料裏開始顯示癩皮隻和普通人一樣大小,後來則變成了類似蛤蟆人一樣的怪物,體型也變的更大了,我想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錢參謀的分析很有見地。”樸成錫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回答,他接著說道,“我之前已經發現了,這次突襲我們新遼寧艦以及偷取未來號的罪魁禍首,就是荒原禿鷹,真是幫心狠手辣的恐怖分子。”

眾人聽了艦長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對於荒原禿鷹的惡行本來就沒少聽說,現在親自感受到了他們的殘忍,指揮室裏的人們更是義憤填膺,但同時也不由得為甲板上戰士的生死擔心起來,他們眼看著士兵們的激光槍一道道的射入癩皮的身體裏,但是癩皮卻好像沒事一樣,在人群中一邊揮著自己的巨手一邊鬥轉騰挪,要是戰士們躲閃的不及時,不當場斃命也會被打成重傷。而癩皮見裏昂與威廉正在向自己跑來,為了給他倆掃平障礙,從他皮膚的凹陷處飛起兩個圓球,圓球飛到半空中,向地麵掃射了一陣激光,半數以上的士兵就當場一命嗚呼了。這場景,吳蘭馬上遮住雙眼不敢看了,其他人各個也都是嗔目結舌,就算是樸成錫心中也是暗暗發虛,還好自己有利用價值,不然恐怕自己剛才死的比這些士兵更慘。

裏昂和威廉跑到怪物癩皮的麵前,威廉抱怨道:“癩蛤蟆,你下手也太快了吧!也不給我留幾個。”說完威廉朝癩皮背後連開三槍,又結果了三位戰士的生命。

“你少裝,我不是還給你留了不少。”癩皮則用他粗礦的聲音反擊道,“再說了,你都還沒動真格,明顯在偷懶。”

“哈哈哈,被你看穿了。”

說笑間,10名戰士的生命又被荒原禿鷹的三人殘忍地剝奪了。之後裏昂首先登上了運輸機,然後命令道:“該去和紅頭他們會和了。”

“癩蛤蟆,你動作慢,先上,我負責斷後。”

“嘴巴上不饒人,其實還是蠻體貼的嘛!難怪裏昂總帥那麽喜歡你!”

威廉聽了喜悅的說:“討厭!管好你的老嘴,我可不給你送終。”

甲板上的士兵人數已經不多了,因此輕易的就被威廉手中的兩把亂射的步槍給壓製住,見癩皮已經騰挪進了運輸機的倉庫,威廉假裝受傷一個後翻躍入了運輸機內,他朝著癩皮吼著:“快把那人變成屍體扔出去。”

其實癩皮早已準備好了,他一手捏著一個人的腿將他高高舉起,那人立刻就被射來的激光打死了,然後那屍體就被癩皮向扔垃圾一樣從後艙門中扔了出去。與屍體一起飛出的,還有癩皮的圓球,那球又是一陣激光掃射,將離艙門口較近能看清事情真相的士兵都殺了。

運輸機的艙門被慢慢關上了,威廉脫了上衣躺在地板,他的背上像是從內測被切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有什麽東西在裏麵不斷的扭動,不一會兒一個咖啡色直發妹妹頭的少女從威廉的身體內測鑽了出來,由於隻穿了很暴露的關係,那背上閃著銀光的金屬脊髓顯的格外引人注意。

但是癩皮關注的並不是這些,他一邊欣賞著少女勻稱而又富含肌肉組織的長腿,那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贅肉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邊說道:“看你變裝,真是看多少遍都不過癮。”

少女則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步槍扔了過去,嘟著嘴說:“你這隻色蛤蟆,看我脫的那麽辛苦,也不知道上來幫幫忙。”

癩皮聽了繼續調侃道:“這你就不知道了,破繭成蝶的蝴蝶,要是有人幫蝴蝶提前從蛹裏撥出來,即使再小心,蝴蝶也是活不長的。”

“少來了啊!過了眼癮還裝好人”少女一邊穿起放在一旁的皮質黑色緊身衣一邊說,“我是蠍子又不是蝴蝶,你要看破繭成蝶,看你家響尾去!”

少女剛穿好衣服,從駕駛室內傳來了裏昂的聲音:

“薩拉,已經能看到陸安西的飛機了,我們是時候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