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楓獄洞（下）
“你快下來，都要把老子壓死了。”
“誰讓你這麽不小心被吸下來的，我是為了救你才下來的好不好，還不快謝謝我。”
“誰信你有那麽好心，你肯定是和在下一樣，是被那怪風吸下來的。”
“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啊！那點微風怎麽可能奈何得了我。”
“鄙人才不信呢！不信，不信，就是不信。”
“不信是吧，不信我就不下來了，信不信，信不信。哎~~~你又咬我，你屬狗的啊！疼！疼！疼！”
“啊！你居然扭本大爺，你是不是成年人啊！”
“我不但扭了，我還轉一轉，啊~~~好痛！我收回先前的話，你不是屬狗的，你是屬鱷魚的。”
掉下來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流星火也與風間炎，兩人居然根本不管四周的環境，你一言我一語地掐起架來，最後還是炎突然大喊道：“水也君呢？水也君呢？”
火也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停下手來，說道：“對啊，我是來救你和水也的，她掉下來沒比我們早多少時間啊！怎麽一下就沒了。”
兩人停下來四處張望，這才看到紅頭與裏昂站在遠處，像是在看戲似的看著他倆的鬧劇。
火也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問道：“你們誰啊？”
而炎已經飛奔了上去，一邊奔一邊喊道：“義父，義父，孤想死你了，義父。”
看了炎的反應，火也自然也就能猜到這兩個人究竟是誰了，即使是再神經大條，這種情況會有多麽凶險火也心中也是清楚的，紅頭的實力，沈磊沒有少和他交代，但從黑豹的描述裏，這人倒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究竟應該先下手為強還是用炎的關係與他們周旋，火也一時也拿不定主義，最後還是決定先靜觀其變。
隻見炎奔到兩人麵前後，先向著裏昂用右手做了一個鷹爪的手勢，舉到右耳側像是在敬禮，然後大喊一聲：“哈珀大人。”
裏昂微笑了一下說道：“炎，這次辛苦你了，做的很好。”
聽裏昂這麽表揚自己，炎自然是喜不自已，他一把撲在紅頭懷裏，哭道：“哇~~義父孤好害怕，每天都那麽黑，孤每刻都怕自己算錯了天數，哇~~孤害怕辜負義父和哈珀大人，哇~~”
紅頭一邊摸著炎的頭一邊安慰道：“你做的很好，你做成了別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是個優秀的忍者。”
炎將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害怕與委屈一股腦兒的倒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麵前，火也這才覺得炎像一個孩子了，這才是他心目中一個孩子應該有的反應，他突然想起自己與父親的關係，雖然一直無法拉下臉去和那老頭子撒嬌，但是即使是現在的他也還是希望能獲得父親的認可與讚賞。
“小魔頭，太好了，你終於和你的義父又見麵了。”
火也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是出於套近乎又有多少是發自內心的，總之他鼓著掌這樣說道。
裏昂聽了，頭微微一歪，露出一道猜不透的微笑，他說道：“你們好像沒有那麽好的關係吧！”
火也連忙解釋道：“我們剛才是鬧著玩的，鬧著玩的，對吧！小魔頭。”
炎還在紅頭懷裏抽泣，他轉頭望著火也，並不言語，隻是這麽看著火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喂~”火也有些緊張的說道：“是誰給你吃了那麽好吃的烤雞。”
炎聽了回答道：“不光害我拉肚子，還不讓我出恭，出醜出到家了。”
“那~”火也繼續說道：“是誰同意讓你可以一路護送水也君。”
炎聽了回答道：“那是鐳艦長同意的。”
“那也樣我同意的好不好。”火也接著說道：“那~又是誰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為了你跳下來。”
炎回答道：“好吧！雖然你應該多半是為了水也君，但是順便救我應該也是事實。”
火也聽了喜道：“對吧！我說了，我們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
裏昂聽完兩人的對話，笑道：“看你們兩個鬥嘴真有意思，就像是看雙簧似的。”
火也聽了，打斷道：“你這說法不是很準確，雙簧是兩個人演一個人，你應該說我們是在說相聲。”
裏昂回答道：“是嘛！我倒覺得雙簧這個說法更準確。但這些不重要，你們兩個人關係再好，也不能影像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對吧！魔鬥。”
紅頭將炎扶到一邊，站起來說道：“那是當然，哈珀大人，這個人肯定就是流星火也，也就是那個漁村的小男孩，他的身份履曆毒刺從五色鹿的數據庫裏調取的很詳細，再加上那頭怪異的紅發，實在沒有任何弄錯的可能性。”
火也聽了，反倒笑道：“聽你們這麽說，你們勞師動眾的偷未來號，把我們帶到這座島上，都是因為我？”
紅頭一邊抽出腰間的忍者刀一邊回答道：“確實和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如果你乖乖被擒的話，我想我們還可以繼續友好的相處下去。”
“哈哈~~我就知道我才應該是主角，你能再說一遍嗎？我希望把這段話錄下來。”火也先是說笑了幾句，突然一變臉抽出槍說道：“綁著了就談不上友好相處了哦！”
紅頭答道：“是嘛！那樣的話，我也隻能表示遺憾了。”
紅頭話音剛落，火也已經一槍開了過來，激光正好從紅頭腦袋邊上掃過，火也頗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了，沒打中。”
紅頭則說道：“小夥子，看來你的槍法比你的同伴要差太多了，這種距離他可是不會射偏的哦。”
火也沒好氣的回答道：“是你運氣好，我可是計算你會向左躲閃才往那邊偏的，沒想到你居然連反應都沒有，就這樣呆站著，蠢透了。”
紅頭也不理會，一個瞬步閃到火也麵前，然後又閃到一旁，不削的說道：“如果你把我預估為那種實力的對手，那等下你一定會後悔的。”
火也雖然已經聽沈磊說過紅頭這招瞬步的厲害，但是實際體驗了那驚人的速度，還是讓他不由感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種速度一點也不比那些吃了大力丸的村民差，他之前一直以為沈磊描述的紅頭過於誇張，這下他算是完全相信了。隻見火也將右手的槍遞給左手，右手舉向前握了一個拳，然後收到腹部，說道：“那你也不要客氣了，使出你的影分身吧！”
紅頭見狀說道：“哦！原來你是左撇子啊！”
火也隻是用一發激光回答，隻見那激光好像射的更偏了，紅頭也不在廢話了，一個瞬步，隻是這次他是一刀就朝著火也麵門刺來，火也往右一閃，喊道：“八極拳*猛虎出山”
右拳就打了出去，那一拳原本就是蓄勢待發，正中紅頭腹部，不等紅頭反應，火也大喊一聲“蠻牛下江”
馬步踢開，右手橫抬，第二拳就向下打在了紅頭的背上，此時左手的槍已經甩在地上，左右手緊握，高舉過頭頂，猛的跳起，這第三招已經向下摔在地上的紅頭打去。
“狂龍入海”
紅頭雖然連吃了兩招，讓他自己也頗感意外，原來火也不是擅長左手使槍，槍隻是用來迷惑人的，因為自從火器登上人類兵器的舞台後變成為了不可回頭的潮流，誰都不會想到，眼前的敵人好端端的槍不用，反而用起拳頭來。但是紅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順勢一個前滾翻就避開了火也的第三招，然後一個瞬步又重新拉開了距離。
火也此時雙手握拳，擺出格鬥的駕駛說道：“連石堆都幾乎打不中你，我知道自己的射擊水平，開始就放棄用槍了，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打中你。”
紅頭手一揮，擺出分身後，說道：“你的拳頭確實蠻厲害的，劉師長的八極拳，名不虛傳。”
“喔~”火也頗感意外的問道：“老頭子的拳法有那麽出名嗎？”
紅頭答道：“他原本可算是荒原禿鷹的頭號敵人，一人雙拳力敵我們十幾位猛士的故事，在我們的圈子裏廣為流傳的。”
火也聽了不削的說道：“那恐怕是沒有遇到你們五毒吧！”
“也……”紅頭隻說了一字，左邊的紅頭就瞬步閃了過來，火也反應也是極快，小碎步扯開一個身位，又是一個側身位躲過了另一個紅頭的攻擊，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幾次電光火石的交手下來，火也身上已經挨了幾刀，鮮血直流。
紅頭也捂著肚子說道：“不錯嘛！這種情況下，你也能出拳。”
火也舔了舔流到手上的血回答道：“激光雖快，但是調整槍口卻極花時間，但是拳頭就不同了，近身戰沒有比這更好用的武器了。依我看什麽七武器，什麽十八般兵器的，都沒有拳頭好使。”
紅頭聽後鼓掌答道：“確實如此，人確實不應該依靠一些武器就盲目自大，而應該是對武器抱有敬畏之心，隻有將自己手裏的武器，發揮到極致，才不枉費別人花費那麽多精力將它開發出來。”
說完，紅頭再次揮手，一個、兩個、三個……十個，整整出現十個紅頭，他們將火也圍在圈中，一邊順時針走著，一邊說道：“知道兩個與十個的本質區別嗎？”
火也顯然沒有之前那麽從容了，他根本沒有回答紅頭的功夫，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即將過來的攻擊上，紅頭則自己回答道：“普通人基本能做到同時使用兩根手指打不同的節拍，可是三根手指打不同的節拍呢？十跟手指各自打不同的節拍呢？這是人類大腦根本無法反應的信息量，可是我這顆生化大腦就可以做到，他賦予了我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有的空間感與同時處理大規模數據的能力，說白了一心二用很正常，一心十用就沒人做的到了。”
聽紅頭隻嗦不出手，火也有些不耐煩，喊道：“你少影響我了，你的分身再多，真身隻有一個，隻要躲開真的就可以了。”
不等火也說完，十個紅頭突然就一起瞬步閃了過來，十把刀從十個方向刺來，幾乎就把所有的閃躲的方位堵死了，不過火也的實戰經驗還是很豐富的，他一個掃**腿，差不多就掃到一半的紅頭了，隻可惜並沒有踢到實體，而十個紅頭就這樣圍著火也開始了無規則的運動，時而幾人同時攻擊，時而是幾人有前有後上前來打時間差，火也別說反擊了，就連躲閃都不能完全做到。而且這種情況和一人單挑十個又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是一挑十的話，隻要對準著一個猛揍，揍趴下一個，再換一個揍，雖然不一定能打贏，但是終歸可以數數自己揍趴下了幾個，要是打翻了五個以上，下回和別人說起來，就會說老子上次一挑十，挑翻他們八個，那口氣就好像自己打贏了一樣。而現在這種情況，是體力與精神力的雙重考驗，很多時候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卻發現刺過來的忍者刀隻是幻影，更有時候以為自己差不多躲開了，卻會結結實實的挨上一刀。萬幸的是直到現在火也還沒有受到致命傷，但是這也隻是時間的問題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現如今火也能想到的隻有拖延時間，從長計議，才能再做打算，隻聽他大喊道：“STOP！你是不是在玩我呢？”
這STOP！是火也由衷喊出的，後麵那句，其實隻是他喊出停後，突然想到的事情，因為自己其實已經是破綻百出了，紅頭應該早就有機會給自己致命一刀，可始終都隻是些破皮不露骨的刀傷，自己的運氣好到這樣，這連火也自己都不大相信。
十個紅頭一起停了下來然後回答道：“看來還沒有盲目自大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放了你幾條命了，就是隻貓，你也早就用完生命了。”
火也又舔了舔血道：“那我申請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START應該行了吧！”
紅頭並不懂火也再說什麽，不削道：“你耍什麽貧嘴呢？”
火也無奈道：“真是個無趣的人，那你到底想怎樣，難道是想讓我送你一麵多謝手下留情的錦旗嗎？你不會以為我聽你這麽說，就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然後伸著雙手求你綁了我吧！”
紅頭卻回答道：“我隻是不想你後悔？”
火也聽了也非常不解，問道：“後悔？後悔沒有跪下來求大爺饒命。”
紅頭則繼續說道：“後悔自己沒有使出全部的實力就一命嗚呼了。”
這話把火也徹底說糊塗了，要是原來的他倒真有可能乘機虛張聲勢，但是在這種明顯的實力差麵前，他更好奇紅頭為什麽要這麽說，於是問道：“我都使出120%的實力了，哪還有什麽實力保留。”
紅頭搖頭說：“人往往過多於專注使用自己掌握的能力，而對於自己擁有的潛力卻可能被完全忽視。”
火也當然還是不明白，回答道：“即使你這麽說，我還是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又不像你經過生化改造，我還能有什麽潛力。”
紅頭有些失望的說道：“你忘記了嗎？你媽媽死的那晚向你展示的那種不可思議的力量，那種力量，我相信已經轉移到了你的體內，所以你的頭發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種力量你自己也是親眼所見，難道之後你就沒有在自己身上體會到過類似的能力嗎？”
“難道你就是把水也送來我家的傭兵。”火也憤怒的說道，“那你就是間接殺死媽媽的罪魁禍首。”
紅頭冷笑道：“對，憤怒也是激發潛力的一種方式。”
火也卻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反正不是你把水也送來，也會是別人，不如你告訴我這個萬聖節行動到底是誰設計出來的，我就把帳記在他身上，你看怎麽樣。”
紅頭被說腦了，一個瞬步刺來，還好火也往後連退幾步躲開，不知不覺間他居然已經退到了石像旁，然後火也說道：“不要這樣就動氣嘛！動氣傷身體的。”
紅頭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小鬼油腔滑調的，原來打的是這種算盤。”
“哈哈哈~~”火也笑道，“你現在察覺已經晚了，我隻要靠著這石像，就不用考慮你背後的攻擊了，等於封了你五個人。”
紅頭回答道：“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果然已經無可救藥了，十個人的區別，不是我可以進入你視野的盲區，而是你根本處理不了這種信息量，找不到我的真身，你還是輸。”
紅頭雖是這麽說，但是不用顧及後方還是讓火也輕鬆許多，再加上那些跪拜著的屍體，實際上讓紅頭可以方便活動的空間變的十分窄，這就讓火也需要關注的攻擊方式變的單一了許多，火也最後的結論就是紅頭的這種作戰方式是需要一個比較開闊的場地的，這樣他的十個分身幾乎可以組合出無限種的攻擊模式，哪怕再厲害的人在這種環境下與紅頭一對一幾乎也是不可能取勝的，但是如果隻是在狹隘的環境，最好就是在幾乎隻能容下一人的窄巷，那別說是九個分身了，就是一百個也隻從一個方向來，那就會輕鬆太多了。可是如今這個環境哪裏能找到這樣的窄巷啊！即使是想到這樣的對策了，仍然沒有什麽用啊！火也不由的有些懊惱，一分心肩膀上又挨了一刀，疼的火也‘啊’的一聲喊出聲來。
而紅頭此時就像恐嚇一樣一刀劈向一個跪著的屍體，那屍體手上的佛珠被劈斷，灑落一地。之後紅頭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憤怒、恐懼都是激發人潛能的有效手段，不過看來對你都不怎麽有用，看來隻有死亡才能見分曉了，你究竟是還沒有發揮潛能的實力者，還是碌碌無為的庸才，也隻有一刀見分曉了。”
火也嘴上卻依然不饒人，說道：“誰理你啊，你說一刀砍中一刀就能砍中啊！”
此時卻聽‘咚’的一聲，那是因為紅頭的刀法極快，屍體雖然早就被砍成兩半，但是卻仍然貼合著，現在由於重力的關係上半身滑落了下來，所以現在才掉在地上。那上半身落地之後，立刻摔的粉碎，揚起一陣沙塵，即使是紅頭也是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是因為先入為主覺得之前檢查的都是人風化的屍體，就覺得石像前人像也是幹屍，其實這些跪拜著的人像隻是用砂石做成的雕像，也正是這個原因才會一摔就摔的粉粹，還揚起如此多的沙塵。
看到這些沙塵倒是讓火也心生一計，他一個健步衝到石像群裏，大聲說道：“怎麽樣，在這裏你就更不容易攻擊了吧！”
紅頭冷冷的回答道：“你這樣，豈不是又把自己的背暴露出來了。”
說罷十個紅頭依次躍起，從空中狠劈下來，火也一邊躲閃，一邊難免推倒幾座石像，而紅頭來回幾招下來更是砍倒了不少石像，一下子那十幾座石像就都被推翻了，揚起不少沙塵。紅頭不削的說道：“你就以為靠這麽幾座石像，就能阻攔我的實體，那也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火也則笑著回答道：“這些石像對你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不過這些沙塵恐怕就不一樣了。”
紅頭回答道：“哦！願聞其詳。”
火也繼續說道：“你少裝了，你心思那麽縝密，不可能不知道，我剛才曾經偷偷在你的實體上撒上我的血，可是很快所有的全息投影的分身上就都有了那些血跡，我隻在不到一分鍾內能確定你的實體，根本沒有機會下手，要是想靠這個方法來打敗你，恐怕在把你揍趴下之前我的血就已經流光了，不過現在就不同了，你雖然能在自己的幻象上麵也偽造出一樣的沙塵，可是每一處沙塵都是一樣的不是很奇怪嗎？隻有你真正的實體處的沙塵才是和周圍的其他沙塵貼合的最合理的，所以你現在的位置在這裏。”
火也指的方向果然就是紅頭的方向，他一個健步就衝了過去，不過自然是在火也拳頭還沒到的時候，紅頭已經瞬步閃開了，火也並不氣餒，掃視一周後又朝著紅頭衝去，可惜還是被紅頭一樣閃開。
幾個來回後，火也還是近不得身，紅頭倒是索性將分身都收了回來，誇讚道：“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找到尋找我真身的方法，倒也值得誇獎，不過你這麽跑，恐怕到明年都打不中我一拳。”
火也跑過來一拳，又落空了，於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收集的情報不夠啊！在這個空間裏本來就隻有三天，我們哪來的到明年，到明天我們就會連在哪個時空都不知道了。”
紅頭笑著回答道：“耍嘴皮子的功夫，還是那厲害，不過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既然你擅長格鬥，我們就近戰分勝負吧！”
話音剛落，紅頭就舉刀刺了過來，隻是這次他不在是用瞬步這樣取巧的招數，而是實實在在握著刀飛刺過來，這種情況火也也是極樂意的，他擺出八極拳的姿勢迎戰，兩人連鬥了數個回合，各自討到一些便宜，火也的劉氏八極拳深得父親的真傳，就連紅頭挨了幾拳後行動也明顯變緩了不少。
最後兩人是這樣見分曉的，火也一招‘猛虎出山’一拳打的紅頭連退數步，半跪在地上，火也以為機會難得，一招‘惡犬撲食’就衝了上來，卻沒想到撲了個空，原來那隻是紅頭的一個分身，真正的紅頭在倒退時已經瞬步閃到了一旁，而趁著火也詫異之際，紅頭閃到火也身後，原本重心就偏向前的火也被紅頭一腳踢在地上，然後將火也的背牢牢的踩在腳下，忍者刀則橫在脖子前，再也不給火也任何反抗的機會了。
紅頭宣布勝利道：“接下來一刀，就真的是生死一刀了。”
火也自知紅頭所言非虛，回答道：“我都和你說過了，我根本沒有什麽你說的潛力，要砍就砍吧！”
“義父。”
此時一直在觀戰的炎卻喊了一聲，紅頭並沒有回頭，隻是問道：“炎，怎麽了，難道在他死之前你有什麽想和他說的。”
炎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說道：“義父，他……他是水也君的哥，哥哥，如果你殺…殺了他，水也君會傷心的。”
紅頭聽炎那麽說，有些詫異，問道：“水也？彗星水也，她傷心讓你這麽為難嗎？”
炎繼續吞吞吐吐的說：“孤~孤想孤…孤是找到孤想效忠的…主公了。”
紅頭聽了，回過頭來，盯著炎說：“是嘛！原本我該為你高興的，可是你該記得，我支持你尋找自己的將來，但是如果你的選擇阻礙了哈珀大人，那我也隻好連你一起消滅。”
炎有些猶豫，畢竟在他眼裏紅頭所說的一切都是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既不願意反抗也覺得自己無力反抗，這些被紅頭看在眼裏，他繼續說道：“炎，你的決心隻有這種程度嗎？那任何人都會為你這種猶豫不決的跟隨者，而感到煩惱的。”
正在這時轟隆隆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就在四人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而猶豫的時候，又是一聲巨響，原本紅頭他們攀爬的鐵梯處被炸開了一個大洞，不少岩石滾落在通道裏形成了一個緩坡，癩皮大搖大擺地扛著五花大綁的水也和柳絮從洞中跳了下來，身後還跟著被綁著的徐崗和鬆果以及押著他倆的響尾。
癩皮掃了一眼洞中的情景，大聲喧嘩道：“哎呦，人到的蠻齊嘛！老大，老夫可是給你逮到了擁有五行之力的人，這首功我應該是沒跑了吧！”
水也和柳絮是怎麽在一起的，她們又是如何一起被癩皮抓住的呢？要知道這些事情的經過，就又得把這個空間裏明明不存在的時間再往前撥一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