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43章逆襲的癩皮(上)

一陣拍打水花的聲音打斷了柳鏡湖的寧靜,這是柳絮從湖底鑽出來後拚命往湖邊遊去發出的聲音。當她一遊到水位較淺的地方後就站起身來並回頭往湖中心望去,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見有人冒出頭來,柳絮隻好判斷沈磊和鐳是掉到其他地方去了,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她從水中爬上岸,徑直朝一顆做過標記的柳樹走去。

隻見柳絮手中的琥珀杖一揮,滿樹的柳條掛下來垂到地麵,在她周圍形成了一間柳樹條拚成的換衣間,然後有一根柳條垂到她的麵前,柳條上掛著她常年準備著用於更換的幹衣服。換了一席白色衣服後,柳絮又揮動琥珀杖,那柳條換衣間就刷的一下又升了回去。

此時的柳絮為接下來該何去何從犯了難,到底該如何是好呢?現在回村子雖然村民們也未必會拿她怎麽樣,可是免不了各種解釋,她現在實在沒有心思把功夫花在解釋上。雖然很想立刻去和其他人匯合,可是其他人是否能安全通過終焉的洞穴也是未知數,就算能通過,島那麽大,除了楓獄洞,她也不知道有沒有其它別的出口,思來想去,沈磊和鐳如果能通過終焉洞穴的考驗,應該都會來這找她,現在也隻能在這繼續等下去了。

既然決定在這等了,柳絮找了塊湖邊大點的石頭,當柳絮心情不好的時候,她經常坐在這塊石頭上冥想。這次也不例外,她盤腿坐定,將自己心中的雜念清除,然後在自己的意識裏問道:伏羲,你在嗎?你知道他們被通道送到哪了嗎?

問了幾遍才在心中聽到伏羲的回答:一切皆有定數,生死各安天命。

聽了伏羲這樣的回答,柳絮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斷沒有錯,看來也隻能繼續等下去了,但心中的迷茫卻無法消散,她猶豫著問道:我可以相信他們的吧!

而伏羲卻比柳絮自己看的更透,隻是簡單的回答道:你自己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再來問我。

之後無論柳絮如何在心中呼喚,伏羲也沒有再理睬她,試了幾次後,她知道伏羲的脾氣,也就放棄了。當她回神過來時,猛的聽到不遠處有人走近的聲音,她欣喜的睜開眼睛,往聲源處望去,卻發現走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徐崗。柳絮本能的跳下石頭,手中握著琥珀杖,招呼道:“徐村長,你怎麽來了。”

徐崗笑道:“不用緊張,你不用緊張,沒有別人,隻有我,我猜你就在這裏,於是就過來看看。”

柳絮見確實沒有別人,也放鬆了一些警惕,於是說道:“謝謝村長關心,我沒什麽大礙。”

徐崗聽了一副放下心來的表情,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也知道的,你我無非在治村理念上有些分歧,但都是發自內心想為村民們謀福祉,既然村長都選好了,我們也就不該再互相視做競爭對手了。”

柳絮聽了回答道:“這個自然,村長與村民們對我都有再造之恩,我本來也不是自願要去競選村長的,現在村民們一定都選您連任,其實我反而是鬆了口氣,如果真要我做這村長,我肯定沒有您那麽能幹,能將村子治理的井井有條。可是……”

徐崗知道柳絮要說什麽,主動打斷道:“可是那些外來人不是壞人是吧!我在來的路上也想過了,我們之前的判斷確實太武斷了,你那個朋友長得確實很像恐蜥族,可是畢竟沒有尾巴,又和人類在一起行動,更何況恐蜥族從來就沒有出現在這個空間過,應該是另有什麽隱情才對,剛才我確實是太衝動了。”

絮聽了欣喜的說道:“村長你能那麽想實在是太好了,我和他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們對我們真的沒有什麽惡意,他們和過去的我們一樣,也是誤入這座蓬萊島的。”

徐崗繼續說道:“既然誤會都解除了,那你就讓你那兩位朋友出來吧!不用躲了,我不是來抓他們的,如果我真有這想法也不會一個人來了啊!”

柳絮落寞的低下頭答道:“隻可惜,在終焉的洞穴裏我們失散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徐崗連忙安慰道:“不用擔心,你我都是通過終焉洞穴的人,我們都沒事,他們各個看著都很精幹,自然吉人自有天相。”

柳絮歎了口氣回道:“但願吧!”

“啊呀!看來我的兩個朋友也都沒有在這裏啊!”

伴隨著一個粗礦的聲音,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柳樹林裏鑽了出來,徐崗慌張的回頭說道:“你,你怎麽來到這裏的,哦!難怪我總在身後聽到奇怪的聲響,我還以為是什麽動物的聲音,就大意了。”

那身影的主人正是荒原禿鷹五毒的癩皮,他大笑道:“我也隻是來找我的同伴,徐村長,你又沒說過這柳林是什麽禁地,我來看看自然是允許的吧!”

柳絮上前兩步,回答道:“這個自然,但是你也看到了,這裏沒有你的同伴,你可以回去了吧!”

癩皮卻一點都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一邊徑直向柳絮走來,一邊說道:“小姑娘看著細皮嫩肉的,怎麽一點中國人的好客之道都不懂。老夫遠來是客,你不招待我也就算了,哪有請我離開的道理。”

柳絮毫不示弱的回答道:“你是客人我自然會好吃好喝地招呼你,就怕你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我可不想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癩皮聽了壞笑道:“哈哈哈,小姑娘伶牙俐齒的,不過我喜歡,老夫今天就告訴你,你算是說對了,我今天來這裏,不為了找同伴,隻想和你借樣東西。”

柳絮直視著癩皮問道:“借東西,我除了些女孩子的細軟也沒有別的什麽財物,你要是想借,借你也無妨,就隻怕你這身材穿不上啊!”

癩皮則回道:“你這姑娘,還太天真,誰說你的衣服我就用不到了,有什麽貼身穿的,拿來借我耍耍就是。”

柳絮聽了臉一下就刷的緋紅,她沒想到這癩皮能夠如此厚顏無恥,原本是想戲弄他的,現在反倒被他戲耍了,自己畢竟是黃花大姑娘,遇到癩皮這種流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柳絮竟也答不上話來。這一切被癩皮看在眼裏,他**笑道:“怎麽,這樣就羞得說不出話來了,算你走運,大爺我今天有要事要辦,沒空跟你繼續耍嘴皮,我不借你的細軟,老夫要的是你的木之力。”

柳絮驚訝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擁有木之力的。”

徐崗連忙解釋道:“我昨天見他是響尾的朋友,以為他是好人,就與他說了些村上的事情,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柳絮忙寬慰道:“村長,莫要自責,這在村上也不是什麽秘密,你不說,他們從別人那也打聽的到。”

癩皮則打斷他倆道:“不要嗦了,借還是不借。”

柳絮聽了回答道:“真是抱歉,這力量溶於我身體之中,我也沒有辦法將它取出借你,不過就算我有方法,也不會借給你這種心懷鬼胎之徒。”

癩皮怪笑道:“無妨,我也沒有辦法將它取出,所以你的身體借我就好。”

“休想!”

柳絮大喝一聲,就舉著琥珀杖迎了上去。不過這在癩皮看來,隻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手裏拿著根還算精致破木頭,奔過來和自己拚命,這跟一隻兔子露著兩顆大板牙來和一隻成年雄獅一決生死有什麽區別。因此開始癩皮根本沒把眼前的丫頭當一回事,他大手一揮就想把柳絮按在地上,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手高高舉起後,居然就放不下來了,回頭一看,無數根柳樹條已經將自己的手纏住,然後繼續朝自己的身體纏繞過來。起先癩皮還能掙斷幾根柳條,但是那些柳條越來越多,纖細的柳枝交叉纏繞成粗壯的柳藤,不一會兒癩皮就被裹得像隻粽子似的了。

柳絮走上前來,將一隻手放在癩皮的腹部,一股綠霧就湧入癩皮的身體,她驚訝的問道:“你的身體怎麽會是這種結構。”

癩皮狂妄的回答道:“小姑娘,你個原始人能懂什麽,老夫的身體是我所有智慧的結晶,等爺爺空了,爺爺用身體讓你領略一下科技的風采。”

柳絮卻奇怪的問道:“你究竟是男是女,為什麽你的身體結構……”

“小心好奇殺死貓。”不等柳絮發話,癩皮卻大喝道:“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吧!”

然後隻聽‘嗖’的一聲,癩皮身後紅光四射,大半的柳條被癩皮的浮遊武器射斷並燃燒起來,不過癩皮是強行從身體內部使用浮遊武器的激光,因此自己的後段身體,也被射穿了兩個洞出來。不過癩皮也顧不上這許多,隻見他如一輛重型坦克般從燃燒的柳條叢中掙脫出來,那臉上的笑容看著就像即將逃出火焰地獄的厲鬼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柳絮現在可沒有功夫害怕,她像一隻森林裏的精靈靈巧得躲避著兩個浮遊武器射出的紅光,還好在沈磊與東羿的比賽中,她對激光武器已經有所認識,不然很可能在第一下激光時就已經吃虧了。連閃了幾個身位,柳絮借助著生長來的柳條突然一個躍起,在空中幾個騰躍,將琥珀杖插入了一個浮遊武器,一下就讓那浮遊武器失去了功能。剛結果一個武器,沒想到癩皮已經衝到身邊,柳絮躲閃不及,被撞出去數米,一口鮮血猛的從口中吐出,看來內髒是傷的不輕。

“木日曲直,陰消陽長;陽氣動躍,冒地而生;垂柳之靈,聽令伏羲,白絮紛飛。”

隨著柳絮的吟唱,柳鏡湖上突然飄滿了白色的柳絮,那些柳絮像是有生命似的都朝著癩皮身上堆去,但是那輕飄飄的柳絮縱然再多,對癩皮來說也不過就是有些癢而已,他大聲嘲笑道:“你真以為,這柳絮長的像雪,就能靠這些凍死我了,就是你靠這個把我埋了,呸,這一嘴絨毛的。”

柳絮實在太多,癩皮隻好閉上嘴,免得吃下去太多,他撥開滿臉的白絮,朝著原本柳絮站的地方衝去,但是卻撲了個空。癩皮也不在乎,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衝去,他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柳絮,而是一直站在遠處的徐崗。當然這次他不可能撲空,一把抓起徐崗就大喊道:“再不把你的障眼法收起來,我就送你的老村長見閻王去了。”

“好痛啊!柳絮你不要管我,快跑,快跑到村裏去叫救援。啊!好痛啊!”

“村長你沒事吧!”

伴隨著柳絮的回答,白色的飛絮都沉澱了下來,原來柳絮就在癩皮的不遠處,癩皮見狀說道:“還以為你弄這障眼法是打算逃跑呢!聽說了你的木之力是有治療能力,原來你是躲起來療傷,然後再試圖偷襲我。”

柳絮瞪著癩皮回答道:“你快放了村長。”

癩皮當然不會乖乖聽話,他將徐崗的脖子勒的更緊了,緊的徐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然後說道:“我像是會乖乖聽你話的人嗎?”

柳絮知道想救徐崗自己就不能抵抗,於是說道:“你放了他,我隨你處置就是了。”

說完柳絮就將琥珀杖扔在了地上,癩皮此時才將徐崗放回地上,而此時的徐崗差一點就要失去意識了,一著地就捂著脖子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癩皮則指了指飛著的浮遊武器說道:“你別輕舉妄動,這武器的威力你應該也略知一二了,你要是敢亂動,我隨時就要了他的命。”

說完癩皮從後段身體中取出繩索然後用力推了一把徐崗,接著將繩索甩在摔出去的徐崗麵前說道:“你去把她給我綁了,綁的結實點,就跟她剛才用柳條捆我一樣。”

徐崗聽言一邊撿起繩索一邊說道:“柳絮,你這又是何必呢!我都一把年紀了,死就死了,又有什麽關係。”

柳絮答道:“我早就發過誓,我不會再讓村裏人在我麵前死了,我又怎麽可能放棄您的生命,自己逃跑呢!”

癩皮不削地說道:“嗦這麽多幹嘛,給我先從衣服上撕塊布下來把她嘴堵上。”

徐崗依言堵了柳絮的嘴後,仔仔細細的將她五花大綁起來,剛綁完,卻見響尾抬著水也從柳林裏走了出來,癩皮見了她,就說道:“來的正是時候,我剛打算帶著這個木之力的所有者去見裏昂,你來了,正好和我同去。”

響尾看著癩皮渾身是傷的樣子笑道:“嘶嘶嘶~~~那不正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早了還得幫你打上一架,我就虧了。”

癩皮回道:“你我怎麽還那麽見外,等今天事成了,我一定讓你好好享享**。”

不等響尾回答,身邊的鬆果卻衝到柳絮麵前想給柳絮鬆綁,然後問道:“村長,這是怎麽回事,是誰把柳姐姐綁成這樣。”

“你住手!”

在響尾的嗬斥聲中,癩皮放下高高抬起的右手,問道:“幹嘛!這小姑娘這麽小,又沒什麽用,早殺了,省得我浪費唾沫星子解釋來龍去脈。”

響尾將水也摔在地上,衝上來將鬆果摟在懷裏說道:“你我約定歸你我約定,這孩子也算與我有緣,隻要她不妨礙我們,你就賣我個麵子,怕她報信,我們也綁了她就是。”

說完響尾就去綁鬆果,鬆果也不抵抗,將她反綁好後,響尾問道:“現在知道我不是好人了吧!”

鬆果卻天真的回道:“不,娘娘是好人,娘娘剛才就又救了我一命,隻要娘娘在,鬆果就是安全的。”

響尾忍住自己的衝動,轉頭對著癩皮說道:“向導一個就夠了,這個老的,怎麽處理,殺了嗎?”

癩皮回道:“哎!你向導歸你向導,就算你是這小女孩帶來的,她那麽小,未必能保證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她也認識,這老頭我還是要留著的。這樣吧!我把這老的也綁了,你去把那個彗星水也也綁了,省得等下醒過來添亂。”

兩人各自把人綁好後,癩皮將還昏迷的水也與綁的無法動彈的柳絮扛在後段身上後,看著響尾手裏的冰矛問道:“你這東西是什麽?”

響尾得意的舞動著冰矛說道:“漂亮吧!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看著漂亮就拿著了,以後當個晾衣杠也不錯。”

癩皮想了想說道:“這倒提醒老夫了,那小姑娘成天拿著那破木杖,看著好像和木之力有些聯係,你順便帶上,免得等會有用處還得回來撿。”

響尾一把撿起琥珀杖說道:“這上麵的琥珀還蠻漂亮的,我就留著吧!”

“你們女人就是對這些寶石有興趣。”癩皮譏諷了一句響尾後,又命令徐崗道:“老頭,你給我們帶路,下一站,楓獄洞。哦~對了,我得通知一下小蜘蛛,免得他來這找不到我們就又要發飆了。”

響尾聽了湊熱鬧道:“那蜘蛛醒了嗎?我還以為他要睡上幾天呢!”

癩皮則說道:“他剛聯係過我,而且他已經答應參與我們的行動了。”

響尾不削道:“有他沒他還不一樣。”

癩皮道:“老夫就是想讓裏昂嚐嚐眾叛親離的問道,這樣更有樂趣。”

響尾笑道:“嘶嘶嘶~~~討厭,這麽愛折磨人,真是惡趣味。”

兩人說完,癩皮就與八腳取得了聯係,不過得知他好像被困在迷宮中一時難以脫身後,癩皮也不緊張,描述了新的匯合地點後就一副無所謂來不來的態度,看來八腳在他的計劃中並不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之後幾人由徐崗帶路,徑直穿過了柳樹林,又走過半片楓樹林,來到那塊寸草不生的荒地,徐崗用身體示意了一下洞口的方向,然後說道:“洞口就在那裏,可是裏麵終年燃燒著火焰,根本無法下去。”

響尾站在洞口的不遠處,立直身體往裏麵望去,裏昂弄出來的無火代已經重新燃燒了起來,在洞口升起的熱浪就足以把人燙傷,想進去就更難了,響尾抱怨道:“你確定裏昂他們進去了,我可不要變成烤蛇幹。”

癩皮也走上前來一邊觀察洞口一邊說道:“他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進去,肯定有辦法進去,我的情報你放一百個心,不用懷疑,他們確實在裏麵。”

響尾回道:“為了今天你做足了準備,是不是已經等不及了。”

癩皮難以掩飾心中的興奮說道:“那是當然,老夫早就等不及,將這木之力奉上了,你們都躲遠一點,這洞口太小了,我得給自己重開一扇門。”

話音剛落,一個浮遊武器就從癩皮身體裏飛出,徑直向洞裏飛去,而癩皮則狂奔著離開洞口,其他幾人看了,也不敢馬虎,紛紛跟著跑開。然後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地麵一起塌陷下去,厚厚的岩壁將原來噴火的的部分壓住,並且形成了一個往下通去的斜坡。

響尾抱著鬆果埋怨道:“你要嚇死小姑娘啊,你這炸藥的量也放的太大了吧!差點老大沒見到,閻王那到先報上道了。”

癩皮得意的說道:“這可是老夫珍藏的炸藥丸,就帶了這麽一個,沒法調整威力。走,我們還得去看看裏昂,別真被我活埋了。”

幾人沿著斜坡走下去,徑直來到第二層的洞口,響尾悄悄往裏麵偵查了一下,然後說道:“果然在裏麵,不過還有炎和那個紅頭發的未來號船員。怎麽辦,要我負責把他們叫出來嗎?”

見響尾指著洞口那麽說,癩皮開口道:“那怎麽行,不聲勢浩大的走進去,豈不是浪費了這麽多準備工作。”

響尾聽了問道:“可是你不是說沒有炸藥了嗎?”

癩皮回道:“方法多的事,你們躲開就是了。”‘

幾人聽了,想起剛才的經曆,連忙躲得遠遠的。癩皮則控製這一個浮遊武器停在洞口,用另一個浮遊武器的激光射爆了洞口的浮遊武器,在這次小規模的爆炸後,第二層的洞口也被炸開,之前的石坡進一步向下滑去,癩皮站在前頭,因此第一個走了進去,而響尾因為看守鬆果和徐崗,是在隊伍的最尾。

癩皮見裏昂盯著自己不說話,先開口道:“哎呦,人到的蠻齊嘛!老大,老夫可是給你逮到了擁有五行之力的人,這首功我應該是沒跑了吧!”

裏昂冷冷的回答道:“是嘛!真沒想到,最有效率的居然是維塔裏耶,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癩皮故作憨厚的回答道:“老夫確實是老了,行動力大不如前了,不過對您的忠誠我可不比這些年輕人差。”

火也見妹妹和柳絮像一件貨物一樣被癩皮隨意扔在地上,激動的想從紅頭腳下掙脫出來,但是被紅頭重重的在背上踩了一腳,威脅道:“你該慶幸能多活一會了,再不老實,我可就沒有那麽客氣了。”

癩皮則繼續說道:“老大,這個綠色頭發的就是木之力的所有者,我剛跟她交手了幾個回合,她能操縱柳樹,確實有些能耐,隻是不知道你要如何獲得她的這個能力呢?”

裏昂回答道:“這個就不用再勞煩你了,我自己動手就好。”

說完裏昂將自己的右手伸向柳絮的方向,一股黑霧從掌中湧出,像一隻魔鬼的爪子慢慢伸向毫無抵抗力的柳絮。而此時的柳絮雖然拚命的在地上挪動身體,但是畢竟身體被捆的結結實實,根本挪不了多遠,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黑霧,慢慢從頭部湧入自己的身體,然後柳絮感覺到原本融入自己身體的伏羲,被從身體裏剝離了出來,這種感覺十分微妙,她無法用過去的任何感覺來形容現在的感覺,如果硬要形容的話,這種感覺就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撕裂,有什麽東西正在從細胞裏被強行剝離出來,而自己就像是一個正常人突然變成瞎子或者聾子一樣,有一種感觀正在被剝奪。

就在柳絮覺得一切都完了的時候,突然紅頭一個瞬步,閃到了裏昂麵前,一刀劈開了裏昂的麵具,還在裏昂的額頭直到右部麵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瞬間鮮血直流,裏昂用手捂著傷口,詫異的問道:“魔鬥,你做什麽。啊……”

此時柳絮感覺到自己的木之力又回來了,她望向裏昂,看見他一邊痛苦的大聲叫著一邊身體不斷的抽搐,而黑霧則如泉水般從他的身體裏湧出,在他的頭上越積越厚,就如盛夏的雷雲一樣,柳絮憑直接感到,裏昂正在經曆與自己剛才同樣的經曆,隻是她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可徐崗卻仿佛洞悉一切似的,他將身上的繩索甩在一邊,從柳絮的身體走過,雙手舉起,朝著黑霧說道:“主人,這愚蠢的人類以為弄個麵具就能霸占您至高無上的能力,熟不知這是種褻瀆神靈的行為畢將遭受萬劫不複的命運,來吧!主人,請使用我的身體,重新君臨這個世界吧!您還在猶豫什麽?啊~~主人,你這是做什麽。”

那黑霧原本像是真的有思維一樣,打量著徐崗,然後又四處觀望了一下,突然伴隨著徐崗的慘叫,他的身體中也湧出一小股的黑霧,與裏昂頭頂的黑霧匯聚到了一起。緊接著匯聚後的黑霧快速地朝著洞外飛了出去,而此時的裏昂與徐崗都像是靈魂出竅一般,都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