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袁崇煥坑送妖清使者,蚩尤要殺朱由檢!
袁崇煥領命。
作為常年領兵在外的將領,他心中自然明了崇禎帝的深意。
這一萬大雪龍騎,既是彰顯國家威嚴的儀仗隊,也是暗中監視妖清使者的眼睛。
更甚者,崇禎帝還暗中寄望於他,尋找機會除去這些妖清使者。
尤其是那位修為高深、手段詭譎、身懷聖人血脈的狐心薩滿。
當然,這一切還得找機會。
城外,一萬大雪龍騎早已整裝待發。
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馬蹄聲震天動地,氣勢如虹。
“萬歲!萬歲!”
見到朱由檢的那一刻,大雪龍騎們齊聲高呼。
聲音回**在天地間,彰顯著聖明的威嚴與強大。
妖清使者們望著眼前這一幕,頭皮發麻,心中驚駭不已。
那戰力無雙的大雪龍騎,聖明竟然還有這麽多?
這一萬名大雪龍騎,個個都是破虛凝元一品的高手。
更有著單挑同境界妖族騎兵的能力!
這樣的軍隊,即便是妖清引以為傲的八旗鐵騎也難以抗衡。
這該如何是好?
必須將此事上報皇太極陛下!
妖清使者們與袁崇煥一同踏上前往南疆的旅程。
途中,袁崇煥表麵上客氣熱情。
實則暗中策劃,時刻準備製造事端,想著讓這些妖清使者全都死在半路。
然而,狐心薩滿卻似乎有所察覺。
“袁大人,我們此行可是代表著妖清與聖明的和平,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麽讓雙方都難堪的事情來。”
她冷冷地盯著袁崇煥,眼中透露著寒光。
袁崇煥微微一笑,說道:“狐心薩滿多慮了,我聖明乃是禮儀之邦,自然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不過,路途遙遠,難免會有一些意外發生,還望薩滿大人多多保重。”
狐心薩滿聞言冷笑,她明白袁崇煥話中有話。
雖然袁崇煥本身修為不高,屬於那種運籌帷幄之中的將領。
但是眼前這個局勢,她還真不好直接殺了袁崇煥。
一路上,又是什麽山賊,又是什麽泥石流,又是什麽刺客。
反正跟袁崇煥在一起沒什麽好事兒!
妖清來時使者約有六七十人,騎兵上百。
而到達明清邊境之時,卻隻剩下了寥寥三四十人。
終於,在袁崇煥的“護送”下,妖清使者們平安地離開了聖明的邊境。
臨別之際,袁崇煥說道:“薩滿閣下,陛下讓我轉告您,他日再相見,他希望看到的是您的屍體。”
見到我的屍體?
好啊!
好你個朱由檢!
“早晚有一天,我會再次踏上這片土地,而那時,我將是以主人的身份。”
狐心薩滿想起來朱由檢就氣不打一處來!
袁崇煥聽聞此言,隻是淡淡一笑。
“隻怕是沒有那個可能了。”
“那時候要麽是我聖明之人死絕,要麽就是妖清強者們的屍體被運來陳屍示眾。”
.......
皇宮,禦花園。
陽光斑駁地灑在精心修剪的花草上,為這皇家園林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暖意。
朱由檢身著龍袍,卻並未顯得絲毫龍椅上的威嚴與莊重,反而像是一位普通的園丁。
此時此刻,他正親手栽種著那株從係統抽獎中得來的悟道樹。
這悟道樹,枝葉翠綠,葉子上仿佛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
王承恩在一旁看得滿心疑惑。
“陛下,這等粗活還是交給奴才們來幹吧,您金枝玉葉,怎好親自下手?”
王承恩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朱由檢輕輕搖頭。
“親手栽種樹木,也是修行的一種。”
就在這時,一旁的大魔神蚩尤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深沉。
“你竟有悟道樹?倒是好運氣。”
王承恩聞言,心中更是驚訝不已。
對於悟道樹的大名,他自然是如雷貫耳。
那可是隻有諸子百家中的頂尖勢力才能擁有的寶物。
據說能夠助人悟道,修為突飛猛進,甚至有機會領悟出驚世駭俗的神通。
陛下這是從哪裏得到了這麽多稀世珍寶?
既有威力強大的火器。
又有勇猛無匹的大雪龍騎。
還有神遊天外境界的妖猴與魔道強者。
如今又添上了這悟道樹。
朱由檢卻是淡然一笑。
“不過是機緣巧合,路邊偶得罷了。”
說完,他將悟道樹穩穩地栽種在了挖好的坑中,輕輕拍打著周圍的泥土。
又取來清水,細細地澆灌著。
做完這一切,他伸手采摘了幾片悟道樹的嫩葉,遞給了一旁王承恩。
王承恩雙手顫抖地接過,快步走向早已備好的茶具,開始煮茶。
茶香嫋嫋升起,與禦花園中的花香交織在一起。
朱由檢與大魔神蚩尤坐在亭台邊,品著用悟道樹葉煮成的茶。
朱由檢淺嚐一口悟道茶,一股清新之流瞬間湧入腦海,仿佛為他打開了任督二脈,心靈變得異常清澈。
緊接著,一股股細微而磅礴的靈氣從四麵八方匯聚,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
他感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環繞,每一個細胞都像是渴望已久的孩子,貪婪地吞噬著這些靈氣。
隨著靈氣的不斷湧入,朱由檢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悟,那是對“道”的初步覺醒。
他仿佛置身於天地之間,親眼目睹著萬物的生長與凋零,感受著宇宙的浩瀚與深邃。
這份感悟雖然朦朧,卻讓他對修行之路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和追求。
“原來如此,修行之道,不僅是錘煉體魄、增強力量,更是對天地之道的理解與融合。”
朱由檢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神色顯得愈發堅定。
然而,就在這時,大魔神蚩尤那如炬的目光穿透了茶香,直視著朱由檢。
“我給了你一天的時間,現在時間已到,我卻仍未見到炎黃的身影。喝完這杯茶,你就準備迎接你的命運吧。”
王承恩聞言,臉色驟變,又驚又怒。
回想起蚩尤隨朱由檢進宮時的場景,幾個無辜侍衛隻因不合他眼緣便慘死當場。
王承恩心有餘悸。
可作為朱由檢的心腹,他豈能眼睜睜看著主上受難?
正當王承恩鼓足勇氣,準備開口斥責蚩尤時,朱由檢卻輕輕招手,示意他退下。
“陛下!”
“王承恩,退下。”
王承恩雖然滿心不甘,但深知自己修為淺薄,絕非蚩尤的對手,隻能懷著滿腔的憂慮退到一旁。
可眼裏,心裏,都滿是對朱由檢的擔憂。
朱由檢神色平靜,直視著蚩尤,緩緩說道:“我已然可以召喚炎黃,但是前提是,我需要您指導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