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兵家強者,聖明軍事家茅元儀!
這男子究竟是誰?
怎麽從未見過?
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又為何敢如此大膽地嘲諷皇帝?
大臣們麵麵相覷,滿心疑惑,卻無人膽敢上前探問。
萬一此人是刺客,那可如何是好?
當官的,必須惜命啊!
不光是大臣們驚訝。
就連這男人附近的禁軍都是一驚!
此人究竟是何時而來?
又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
他們禁軍嚴密巡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禁軍們心中暗自戒備,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白袍男子身上,生怕他突然發難。
朱由檢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著那白袍男子。
對方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絲毫修為波動的跡象。
但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重兵把守的紫禁城,顯然絕非泛泛之輩。
朱由檢心中暗自警惕,卻沒有開口。
王承恩見狀,當即領著禁軍護在朱由檢身前,警惕地注視著那白袍男子。
隻聽王承恩高聲問道:“你是誰?竟敢擅闖紫禁城,還口出狂言!”
白袍男子並未理會王承恩的質問,而是繼續朝著朱由檢緩緩走來。
他腳下泛起陣陣漣漪,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虛空之上,輕盈而飄逸。
同時,他淡淡開口。
“兵者,詭道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觀聖明之軍,雖看似強大,但將領之才,卻略顯不足。”
朱由檢聞言,眉頭緊鎖。
難道此人來自兵家?
兵家之人精通謀略與兵法,能洞察戰爭的本質。
若此人真的出身兵家,那他的出現絕非偶然。
朱由檢心中暗自戒備,同時也在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個神秘的兵家男子。
殺了神仙家使者,趕走了薩滿教。
現在,又迎了強大的兵家....
吳三桂挺身而出,怒喝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貶低我聖明的將領!我聖明的底蘊豈是你能質疑的?”
“我聖明的將領們都是忠勇之士,他們浴血奮戰,保衛家國,豈容你這般侮辱!”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仿佛未將吳三桂的怒喝放在心上。
他緩緩說道:“何須我來質疑?你聖明在戰場上節節敗退,丟失大片領土,這便是最好的證明。戰爭是檢驗實力的最佳方式,而結果已經擺在眼前。”
吳三桂反駁道:“我聖明已然打敗了妖清,妖清大軍退後百萬裏,丟失的城池也盡皆收複。”
“此等戰績,豈容你隨意抹殺?”
“我聖明陛下英明神武,帶領我們走向勝利,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所能理解?”
白袍男子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那隻是僥幸罷了。若非你們聖明這位新帝陛下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些前所未見的火器和一位罕見的兵家強者,以賭局贏了妖清,你們聖明早已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若是沒有此次賭局,你聖明的山海關最多再堅持七日,必定會淪陷。”
“屆時,沒有山海關的庇護,聖明那廣袤的平原將任由妖清的妖鬼大軍馳騁。不出一月,聖明大半國土都會淪陷;三月之內,聖明必將亡國。”
亡國!
此人竟敢在聖明的文武百官和皇帝麵前預言聖明的滅亡!
真是大逆不道!
盧象升怒目圓睜,喝道:“狂妄之徒!我聖明的將領豈是你能隨意貶低的?我盧象升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聖明絕不會亡於妖清之手!”
史可法同樣怒不可遏:“大膽狂徒!竟敢在我聖明朝堂之上大放厥詞!我史可法誓死捍衛明江山,定不讓妖清踏入我聖明一步!”
孫傳庭緊握雙拳,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孫傳庭願為聖明流盡最後一滴血,誓死保衛家國!”
曹文詔更是怒不可遏:“我曹文詔定當身先士卒,斬妖清皇太極於馬下!你休想動搖我聖明的軍心!”
曹變蛟、黃得功、何騰蛟、閻應元等人也紛紛怒斥對方,表達著對聖明的忠誠和捍衛家國的決心。
在這些人中,洪承疇罵得最為凶狠!
他怒發衝冠,聲音震耳欲聾:“你這狂徒!竟敢在我聖明朝堂之上口出狂言!我洪承疇身為儒家信徒,誓死捍衛明江山。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我定要讓你血濺當場!”
說完,他直接跪倒在朱由檢麵前,大聲喝道:“陛下,臣洪承疇誓死效忠!寧死不屈!”
洪承疇說完,朱由檢眼神怪異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寧死不屈?
這詞兒放在洪承疇這個“硬骨頭”身上,朱由檢怎麽那麽想笑?
眼見洪承疇如此會來事兒,讓朱由檢如此“肯定”......
聖明的文武大臣們也開始紛紛指責白袍男子。
一位文臣怒聲道:“你這無名之輩,竟敢如此侮辱我聖明的將領!我聖明擁有悠久曆史,底蘊深厚,豈是你這等小人所能撼動的?”
另一位武將更是直接拔出佩劍,劍尖直指白袍男子:“你這狂徒,竟敢在我聖明朝堂之上大放厥詞!我定要讓你知道什麽是厲害!”
“你這狂徒,竟敢如此無禮!我聖明國運昌隆,豈容你這般侮辱!”
“你若是真有本事,便與我聖明將士一戰,看看到底是誰更厲害!”
“我聖明百姓安居樂業,國力蒸蒸日上,你這般言論隻會動搖人心,實在可惡!”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指責白袍男子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然而,孫承宗卻一直緊盯著白袍男子,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白袍男子笑了笑,說:“既然如此,我們便試上一試。”
他揮手間,一個巨大的虛幻沙盤出現在眾人麵前。
那沙盤仿佛是一個微縮的世界,其上標注著聖明的各大城池、要塞、山川河流等。
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仿真程度令人驚歎。
隨著白袍男子的手指輕輕一揮,沙盤上的棋子開始緩緩移動。
它們或疾馳如飛,或迂回曲折。
仿佛有無數士兵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喊殺聲、戰鼓聲似乎隱隱傳來,令人心生寒意。
那些棋子代表著聖明的軍隊和妖清的妖鬼大軍。
雙方在這片沙盤之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
白袍男子淡淡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以兵家手段,與你聖明這些將領鬥上一鬥。”
聖明的大臣們紛紛怒喝:“你這狂徒,竟敢如此無禮!”
“我聖明將領豈是你能隨意挑戰的?”
“鬥個屁!快滾出我聖明朝堂!”
還有人跪在朱由檢麵前,聲淚俱下地說:“請陛下趕緊下令殺了此人!以正朝綱!”
然而,朱由檢並未動怒。
他神色平靜,目光深邃。
畢竟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聖明此時的軍事實力確實不如妖清。如果他沒有以賭局贏下妖清,如果曆史按照正常的節奏發展……
那山海關確實隻能撐七天!
甚至可能連七天都撐不到!
這時,孫承宗走上前來,神色極為凝重地對朱由檢附耳說道:“陛下,臣識得此人。”
“此人乃是茅元儀,他是我聖明之人,曾經是我聖明最為天才的軍事家。”
“少年時,他便得到兵家至聖孫武之子、半聖孫斌的賞識,進入了兵家聖地劍意山修行。”
“他施展的手段乃是兵家最為神秘的絕學——兵謀虛域。此術能夠模擬戰爭,推演局勢,將戰爭的一切可能都盡在掌握之中。”
孫承宗麵色凝重地繼續勸道:“陛下,您可殺神仙家使者,可怒斥敵對的薩滿教,但是萬萬不可得罪兵家。”
“神仙家、薩滿教畢竟都是小道統。”
“可兵家不同!天下各國的將領皆是他們的信徒。得罪了他們,便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將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