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騎驢喝茶,醫家強者!
四人行至一處茶攤,各自落坐,品起香茗。
朱由檢輕啜一口茶水,隨即歎了口氣,感慨道:“百姓生計,實屬不易。”
駱養性聞言頷首,附和道:“爺所言極是。百姓生活困苦,我等應多為其考量,力求改善。”
朱由檢放下茶杯,語重心長地說:“以民為本,乃治國之要。百姓安樂,國家方能昌盛。吾等需時刻銘記此理。”
炎帝在一旁靜聽片刻,終是開口:“禦主心懷天下,實乃明君。”
“然你手段過於剛硬,嗜殺成性,恐非長久之計,恐引發朝野動**。”
朱由檢聞言,苦笑一聲,道:“炎帝所言極是,朕亦知殺戮過多非長久之計。”
“但當下局勢,危機四伏,內有奸臣當道,外有強敵環伺。”
“朕若不殺他們,他們便要殺朕,殺朕之臣民。”
“朕若不立威,何以安邦定國?朕之無奈,望炎帝體諒。”
蚩尤在一旁聽得不耐煩,哼了一聲,道:“小子,別聽炎帝那老兒的話。在這亂世之中,你若不殺人,如何立威?”
“不殺人,誰還會怕你?不怕你誰會聽你的?所有人都會以為你是個軟柿子,隨意拿捏。”
“你須得記住,慈不掌兵,義不理財,善不為官,情不立事。”
正當三人爭論之際,茶館外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響。
隻見一個騎驢的老頭子,哼著小曲“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悠悠然走進茶館。
他身後跟著一個背負黃金雙鐧的壯漢,看模樣極為憨厚。
但氣勢磅礴,仿佛能以一己之力鎮壓全場。
老頭子徑直走到一張空桌旁,讓毛驢坐在自己身邊,然後對店家喊道:“店家,給我這驢也來一杯茶,要最好的,不要這些人喝的破茶。”
此言一出,茶館內的眾人皆是一愣,隨後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茶葉乃是人飲之物,怎能用來喂驢?
那他們這些喝茶的,豈不是都成了驢?
一時間,茶館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而尷尬。
“這位老先生,您這要求恐怕有些不妥吧?”
一個書生模樣的客人率先開口,試圖勸阻。
“是啊,老先生,驢怎能與人同桌共飲?”
另一個商販模樣的客人也附和道。
“哼,你們這群凡夫俗子,豈知我這毛驢的尊貴?”
老頭子不屑地瞥了眾人一眼,語氣中充滿了傲慢。
“老先生,您這話說得就有些過了。我們敬重您年長,但也不能如此無禮啊。”
一個年輕的武人忍不住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眼看眾人紛紛指責,那背負黃金雙鐧的壯漢急忙站起身,用他那憨厚的笑容打圓場。
“各位,各位,莫要動怒,莫要動怒。這頭驢,它可不是一般的驢,它是跟我家老爺子多年的老兄弟了,它們情同手足,所以嘛,就想讓它也嚐嚐這人間的好茶,大家理解理解。”
“俺們走南闖北的,牲口就是最親近的朋友!”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幾塊閃閃發光的仙元石放在桌上,豪爽地喊道:“今日,這茶館裏所有人的茶錢,都算我的!”
“麻煩各位,給俺家老爺子行個方便!”
此言一出,茶館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眾人見這壯漢如此豪爽大方,紛紛投去讚許的目光。
有幾個好事者還開始起哄,稱讚壯漢講義氣。
歸根到底,什麽驢不驢的,理不理的,隻要有好處,大家也就不在意什麽了。
那書生模樣的客人也笑了笑,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原位,繼續品茶。
商販模樣的客人則是拿起茶杯,向壯漢致意,表示感謝。
年輕的武人也收回了不滿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也被壯漢的豪氣所感染。
眾人看重的就是個態度。
顯然,這位背負黃金雙鐧的壯漢是個會辦事的人。
老頭子見狀,也是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驢背,仿佛是在誇獎它一般。
那頭驢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也歡快地哼了幾聲,引得眾人一陣輕笑。
見狀,朱由檢心中更是好奇對方的身份。
這兩人,一個玩世不恭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一個憨厚豪爽卻又不失大氣,顯然都不是尋常之輩。
他低聲向身邊的炎帝詢問道:“炎帝,您覺得這二人的修為如何?”
炎帝微微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了對方一番,然後緩緩說道:“那背負黃金雙鐧的壯漢,修為雖然比我低一些,但根基紮實,氣息沉穩,應該是個練家子。”
“而且,他身上還有股和白天與你交談那人相似的氣息。”
朱由檢聞言,眉頭一挑,心中暗自思量。
跟茅元儀相同的氣息?
這麽說來,這壯漢很可能是兵家的一員大將?
但顯然,他並非聖明之人。
炎帝接著說道:“至於那位騎驢的老頭子,我卻是看不透他的深淺。”
“他看似普通,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醫術氣息,似乎隱藏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朱由檢點了點頭,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二人絕非池中之物,定然有著不凡的來曆和實力。
隨即,炎帝的目光落在了那老頭子的身上,沉默片刻後,沒有言語。
朱由檢剛想詢問炎帝的看法,卻見那老頭子也一直用餘光看著炎帝,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
老頭子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緩緩站起身,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他走到炎帝的麵前,停下腳步。
微微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了炎帝一番,然後開口問道:“閣下似乎醫術了得,不知師承何人?”
炎帝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我不過是個四處漂泊的赤腳藥師,何來師承?”
老頭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閣下身上的醫道氣息,卻是強得驚人。”
炎帝搖了搖頭,說道:“閣下,似乎也並非凡人,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老頭子哈哈一笑,說道:“我不過是個閑雲野鶴的老頭子罷了,哪有什麽不凡之處?”
“倒是閣下,身上的氣息如此特殊,讓我忍不住想要探究一番啊。”
老頭子倒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他看不透眼前的這幾個人。
就在這時,茶館內突然闖進一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女子。
她一進門就跌跌撞撞,神色驚恐,大喊著:“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女子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引得茶館內的眾人紛紛側目。
見此情景,當即就有好幾個人站了起來。其中一位書生模樣的客人焦急地問道:“姑娘,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緊接著,一個商販也站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關切:“是啊,姑娘,你別怕,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做主!”
畢竟這可是聖明的帝都,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誰敢當街調戲女子?
眾人心中都充滿了憤慨,覺得此人定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
可下一刻,幾名家丁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一臉跋扈。
其中一人更是囂張地喊道:“怎麽著?誰想多管閑事?”
茶館內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但仍有人鼓起勇氣,指著那些家丁說道:“你們膽敢調戲民女,這可是大罪,就不怕帝京城衙門麽?”
言語中充滿了正義感,想要為那女子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