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朱由檢出現,震驚朝堂!
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仿佛要將他們的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哪個說要當攝政王的?站出來,朕冊封他!”
那些原本支持設立攝政王的藩王和大臣們,皆是嚇得臉色蒼白。
崇禎帝回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正在“熟睡”中的福王朱常洵,聽到朱由檢的聲音後,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的手不自覺地攥了攥,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置身事外。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卷入了其中,無法自拔,畢竟這群藩王們生拉硬拽的把他弄來了。
福王還是強忍著沒有醒來。
就是裝死!
朝堂之上,議論聲四起。
“這……這是人是鬼?”
一位藩王聲音顫抖地問道。他目光緊盯著朱由檢,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找出一絲破綻或異常。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假扮的皇帝。”
另一位藩王附和道。
他心中暗自慶幸,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扭轉局勢。
“可是……可是這人的聲音和相貌,都和陛下一模一樣啊。”
一位大臣遲疑地說道。
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朝堂之上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本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炎帝緩緩對剛歸來的朱由檢點了點頭,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禦主,你回來了。”
緊接著,孫承宗猛地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敬畏:“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孫承宗的動作,文武百官如夢初醒,紛紛跪拜。
整個奉天殿內,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恭迎之聲,氣勢恢宏。
朱由檢轉向炎帝,誠摯地道:“麻煩炎帝了,這段時間辛苦您代為穩定朝綱。”
炎帝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對朱由檢的欣賞:“不客氣,隻是你這朝堂局勢,確實有些紛亂,勾心鬥角之風過盛,長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
朱由檢麵色凝重。
這朝堂之上的紛擾,往往與權力的爭奪息息相關。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仍舊處於半夢半醒狀態的福王朱常洵身上。
“福王,朕的皇叔,”
朱由檢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說你要當攝政王?”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福王朱常洵身上。
剛才還怎麽叫都叫不醒的福王,此刻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渾身一哆嗦,猛地跳了起來。
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著,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陛下,我……我冤枉啊!我什麽都沒說,我什麽也沒幹,都是他們……他們一廂情願的!”
福王邊說邊用衣袖擦著額頭冒出的冷汗,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朱由檢的目光從福王朱常洵身上移開,如同寒冰般掃視過鄭王朱載壐與吉王朱由棟:“福王既無意攝政,那便是你們二位,心懷此誌了?”
鄭王朱載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滑落。
他剛欲開口辯解,隻覺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時竟發不出聲來。
就在這時,吉王朱由棟挺身而出,他麵沉如水,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直視著朱由檢,冷聲道:“閣下究竟何人?為何要假扮我聖明崇禎帝?此等行徑,無異於欺君罔上!”
朱由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戲謔:“你覺得朕是假貨?”
吉王朱由棟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決絕:“儒家與我聖明素有仇怨,陛下此刻若在儒家之手,豈能如此迅速返回?你究竟是誰?有何居心?莫非是想趁機攪亂我朝綱,圖謀不軌?”
鄭王朱載壐見狀,心中暗自焦急,他急忙上前幾步,低聲對吉王朱由棟道:“你瘋了不成?眼前之人,絕對是崇禎帝無疑,他都已經回來了,你還這般挑釁於他,豈不是自尋死路?”
吉王朱由棟卻是一把甩開鄭王朱載壐的手,眼神堅定,語氣決絕:“你才是瘋了!我等已然將朱由檢得罪至深,此時此刻,唯有一條路走到黑!”
“不管眼前之人究竟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輕易認下!”
“我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聖明的未來,為了我皇室宗親的尊嚴!”
麵對吉王朱由棟的質疑,朱由檢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脫與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吉王,你心中有疑,朕理解。但朕既已歸來,便是最好的證明。至於朕為何能從儒家之手安然返回,這其中緣由,且聽朕細細道來。”
朱由檢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
“儒家聖人,乃天下之大賢,其智慧如海,深不可測。朕此番被儒家帶走,實則是聖人親自引領朕前往白玉京,意在磨礪朕的心性與智慧。”
“在那白玉京中,朕曆經諸多考驗,更得聖人青睞,欲收朕為徒,傳授儒家至高學問。”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陛下……您……您剛才說什麽?聖人要收您當徒弟?”
一位大臣的聲音顫抖著,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豈不是意味著,聖明又要重新信奉儒家了嗎?我們又能夠得到儒家的庇佑了?”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他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天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若陛下能成為儒家聖人的弟子,那我聖明必將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又有大臣高聲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朝堂之上,議論紛紛,大臣們或驚訝、或激動、或疑惑,但無一不對儒家聖人的這一舉動感到震驚。
聖人收徒,多高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