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五個嫂嫂助我逐鹿中原

第19章 你覺得頂不頂用

林婉兒的話讓李牧停下手。他低頭看自己的拳頭,上麵還在流血。

他能打死巨蟒,能砸碎山石,靠的是一股力氣。

他走到一處崖壁前,吸了一口氣,身體裏的熱流開始流動。

“喝!”

他大吼一聲,一拳砸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石頭亂飛。岩壁被他砸出一個坑,裂紋從拳頭砸中的地方散開。

李牧退後兩步,胸口發悶,喉嚨裏有血。

一股力道撞回他的手臂。他的骨頭震動,手臂發麻。他看著自己又裂開的傷口,不明白。這種打法,傷了敵人,自己也受傷。對付不會武功的人和野獸還行,可要是遇到高手,一拳打不中,自己露出的空當就是死路。

“小牧。”

林婉兒扶著牆走過來。她看出李牧的困境。她沒有教他招式,隻是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兩個圖案。

一個是張開的手掌,另一個是一根手指。

“你的力量是推力,分散了。”她用樹枝指著手掌圖案。

“你用整個手掌去推,動靜大,用處不大。”

她的樹枝移到手指圖案上。

“你要學的是刺。把所有的力,都集中到一個點打出去。不要推,要鑽進去!”

刺?鑽進去?

林婉兒的話在李牧腦中響起。他想起五嫂白雪的動作,那把短刃總能從奇怪的角度刺出。

他又想起白雪說過的話。

“力量從腳底生,經由腰腹傳遞,最後從拳鋒爆發出去!”

“用你的身體去感受氣流的變化!”

之前他隻是記住,現在結合林婉婉兒“集中一點”的說法,他忽然明白了。

掌的力量是推,是砸。指的力量,是擰,是鑽,是穿透!

李牧閉上眼睛。他不再讓體內的氣血之力充滿全身,而是去引導,去壓縮,去旋轉。

他感覺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力量順著腳底,擰上腰胯,通過脊椎,貫通手臂。最後,所有的力量都朝著右拳拳鋒那一個點匯聚。

壓縮,再壓縮。一股刺痛感從他的拳鋒上傳來。就是這種感覺!

李牧猛地睜開眼。他對著剛才那塊隻有裂紋的崖壁,打出了一拳。

沒有巨響,隻有一聲“噗”。

李牧的拳頭直接沒入岩石之中,有半尺深。旁邊搬石頭的石勇和幾個獵戶,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是什麽妖法?”一個獵戶手裏的石頭掉在地上砸中了自己的腳,他自己都不知道。

李牧抽出手。崖壁上出現一個洞口。洞口邊緣平滑,沒有多餘的裂紋。

一拳穿石!這比剛才砸裂山壁恐怖一百倍!前者是蠻力,後者是殺人技!

林婉兒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她知道,李牧找到了自己該走的路。

哨站的改造,在所有人的努力下,進入了最後階段。

趙月兒帶著山杏和石榴兩個小姑娘,來到第二道陷阱坑旁邊。

她打開裝滿“鬼臉藤”毒汁的竹筒,用一根羽毛,小心地將乳白色汁液,均勻塗抹在坑底每一根削尖的竹簽上。

“趙家姐姐,這東西真有那麽厲害嗎?”山杏好奇地問。

趙月兒的視線沒有離開竹簽,她開口說:“掉下去的人,就算不被竹簽當場刺死,這毒汁也會在三息之內,讓他全身發麻,肌肉爛掉。他會醒著,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爛掉,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兩個小姑娘聽得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多問了。

另一邊,二嫂柳煙,成了獵戶們的教官。

她教的不是官兵那種軍陣搏殺之術,而是更陰狠,更致命的山林刺殺之道。

“你們是獵人,不是士兵!獵人最強的武器,不是弓,不是刀,是耐心和環境!”

她指著一個練習隱蔽的年輕獵戶。

“豬才會把自己暴露在空地上!那棵樹,那塊石頭,那片草叢,都是你的掩體!你的目標不是殺死多少人,而是在敵人沒有發現你之前,用最小的代價,換掉他的命!”

她親自做了一次示範。

她身形一晃,從一棵樹的陰影,閃到另一塊岩石的背後。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一個原本隻會射箭的獵戶,在她的**下,也學著她的樣子,從一棵樹上**到另一棵樹的背後,模擬了一次背刺。

雖然動作還很生澀,但那股陰狠的味道,已經出來了。

一個獵戶學著柳煙的樣子,想從樹後繞到另一側,結果腳下一滑,差點坐進灌木叢裏,惹得眾人一陣低笑。

柳煙隻是看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

“腰發力,腳尖點地,身體是繩子,不是棍子。”

那獵戶鬧了個大紅臉,爬起來又試了一次,這次身形穩健了許多。

所有獵戶看著柳煙,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狂熱。

這哪裏是什麽二夫人?這是山林裏最頂尖的獵殺者,教他們的,全是招招致命的殺人技!

而在石勇的帶領下,最後的防禦工事也迅速成型。

懸崖邊上,石勇赤著膀子,渾身肌肉,正跟幾個獵戶用粗藤費力地固定一根磨盤粗的滾木。

“他娘的,這玩意兒滾下去,能串一串糖葫蘆!”石勇抹了把汗,咧嘴一笑。

另一邊幾口破鐵鍋被架了起來,底下烈火熊熊。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是之前殺豬宰羊剩下的葷油,混著趙月兒特意調配的氣味刺鼻的植物汁液,被燒得滾沸。

那味道,聞一下都讓人頭暈,要是澆在人身上……

幾個年輕獵戶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整個哨站從唯一的入口到內部平台,陷阱密布殺機四伏。

大嫂蘇晴也沒有閑著,她將所有的傷藥、布條分類,整齊地碼放在一個幹燥的山洞裏。

最重要的是,她將那條獨角黑鱗蟒的蛇膽取出,小心地放在石臼中,又加入了幾味提神醒腦的幹草葉,用石杵一點點地搗爛。

一股奇異的腥苦味混著草木清香彌漫開來,最後她將這些藥泥搓成了一顆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藥丸。

“這是用蛇膽做的‘行軍丸’。”她將藥丸分發給每一個人。

“大嫂,這黑不溜秋的玩意兒,真能頂用?”一個年輕獵戶看著手心裏的藥丸,一臉懷疑。

蘇晴擦了擦額角的汗:“蛇膽提神,草藥固本。危急關頭服下一顆,能讓你三天三夜不合眼,還能多跑三十裏山路。你覺得頂不頂用?”

那獵戶一聽,眼睛都直了,趕緊把藥丸揣進懷裏最貼身的地方,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蘇晴看著眾人,鄭重說道:“這是我們持續作戰的最後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