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戰前聊感情簡直是笑話
“是我讓你們守護的嗎?明明是你們想要依附我的名氣,招攬強大的流浪獸,才建立起來的部落,裹上一層保護我多年的外衣,就能把你那自私自利的私心給藏住了。”
“還有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麽偉大,我能吃上肉是因為我足夠地強大,和你們這群隻知道打家劫舍的流浪獸人可不同,你們自詡強大,卻不肯付出勞動,隻知道搶奪別的獸人嘴裏的吃食,這就是你們說的強大?”
瑜可看著眼前強大的贏川,他還是異能獸,一獸就把一群高階的流浪獸鎮壓得不敢動了。
金蠍凶狠地對他伸出利爪對他進攻,贏川一個躲身,就把他的攻擊給抵擋住了:“我也已經很久沒有打架了,剛好你們在就陪我練練吧!”
那些五星以上的流浪獸全部對著贏川圍攻上去,他打鬥的時候,渾身都散發是雷電,在他的周邊形成了一道雷電保護罩,稍微靠近他的都太他電麻了。
其餘的那些流浪獸看著他們的大佬都在拚命,他們就往那薄弱的象族獸人進攻,萬獸部落也出來了幾百的獸人加入戰鬥,之前被那些流浪獸打敗之後,他們都憋著一肚子的氣,一直在加強訓練,整體的戰鬥力也已經有所提高。
高階獸人都跑到贏川那邊受到他的壓製,他們對付起這些獸人也沒以前的壓力大,部落外的廝殺聲,空氣中都彌漫著血氣的味道。
贏川憑一獸就壓製了一百多個五星以上的獸人,已經有一半的獸人被電死電暈過去,他的異能也是消耗巨大的,就算是這樣他身上依然沒有一絲損傷。
楚嵐原本看到那些高階流浪獸都圍繞贏川一隻獸人是害怕的,看到他現在的戰況之後,他竟然開始擔心起那些流浪獸了。
贏川直接提起金蠍的脖子,手上還帶著電流:“聽說你以前也這樣對付過我家沫沫,這滋味可好受。”
金蠍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你也沒有多厲害,如果你不是異能獸,根本打不過我們這麽多獸人。”
贏川對著他嗤笑道:“我確實是天賦好擁有異能,但我也允許你們以多欺少了不是,隻是你們打不過我而已,能怪誰。”
金蠍對著他倔強說道:“我今天來這裏的時候,讓我的手下給神殿那邊的獸人傳信了,你猜他們會有多久來到這個破落村子,我對付不了你還有他們,十幾年過去了他們現在的實力大漲,還會對付不了你嗎?”
贏川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話真多。”
那些獸人看到他們的老大被殺死,眼睛都紅了,不是那種心疼的紅,是殺紅眼了。
“弟兄們,金蠍老大平時對咱們不薄,今日他被殺了,咱們要替他報仇呀!”
贏川看著這群不要命向他衝過來的獸人,正好省得他一個一個的對付,引發周身的雷電,一陣雷聲大響,周邊被劈得寸草不生,隻剩下黑土,中間站著一個皮膚雪白俊美的獸人。
還活著的那些流浪獸看到那些大佬全部死去,看著贏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殺神:“快逃咱們根本打不過他,快離開這個地方。”
蘇沫走出山洞,隔著那麽遙遠的地方,她都能看到雷電了,可想而知今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帝莘陪在蘇沫的身邊,順著小雌性的眼光看去,遠處閃過的雷電:“贏川今晚恐怕是殺瘋了。”
能有這麽大的流浪獸部落,惹得贏川發出那麽大的雷電之力,想來也隻有聚集的那群流浪獸了。
看來部落外的世界真的亂了,金蠍獸人明知萬獸部落有贏川在,竟然還敢襲擊他們,真的是餓瘋了,她要盡快盡快把孩子生下來,把自身的力量提升上去才行,就算是強大如贏川他也不能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隻有靠自己才是正道。
贏川走出那片被燒焦的土地,那些剩餘的流浪獸人已經逃走了,他們也不打算追總歸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嘍囉。
他走到瑜可跟前說道:“不好意思,剛才用力過猛了,把那片土地都給劈焦了。”
瑜可看著他眼裏充滿崇拜之意:“沒事的,小雌性種植的這片植被生命力很頑強,過幾天就能恢複如初了。”
傅倉蘭看著那些帶傷的獸人,看來還是要請大祭司過來一趟給他們處理傷口。
剛才他可是聽到那金蠍獸人的話了,他們躲了那麽久,還是沒躲過神殿那些獸人。
他對著贏川說道:“你打算怎麽辦?要是神殿的獸人知道沫沫的能力,定會派獸人過來的,那些可都不是什麽善茬和這些流浪獸更不是一個等級的。”
“能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以為小雌性修建這些高牆,又招攬這些獸人是做什麽,她一早就開始布局了,咱們的妻主聰明著呢?”
贏川跟蘇沫在一起不久,他就發現了他家的小雌性其實就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她身上的異能不單單能淨化有毒的妖獸,還有讓植被瘋長的能力,還能時不時拿出各種稀奇玩意,這些根本就超脫出很多異能獸了,被那些神殿的獸人惦記上也是遲早的事,不過有他在,想要從他的手上奪走她也沒那麽容易。
神殿那班家夥這些年確實在到處搜刮有異能的獸人,實力也比十幾年前強多了,但是他就是受不了他們道貌岸然的樣子。
一群虛偽的要死的獸人,打上神的旗號,想要把普通的獸人都變成他們的奴隸,簡直做夢去。
蘇沫守在門口,看著那邊的動靜似乎停下來了,她肚子突然疼痛起來,這是要生產的節奏,怎麽她的孩子都那麽喜歡在深夜出生。
她急忙進入商城把無痛分娩液兌換出來喝下,對著帝莘說道:“快把我抱到**去,我要生了。”
帝莘聽到她的話急忙把她抱起,走到**:“沫沫,你疼不疼,我去把大祭司請來。”
“不要去,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幫我把臍帶剪斷,很簡單的,快。”
過去一會後,帝莘看著**流了一身汗的沫沫,自己的手上都是血,又看向四隻崽崽,還有兩隻狼崽子,還有兩隻獅子崽崽,就是顏色有些許白。
傅倉蘭是銀白色的狼,沫沫的獸身是斑白的雪豹,一胎中生出狼又有獅子就是沒有像沫沫的雪豹崽崽。
他把孩子放到幹淨的獸皮上,又給沫沫擦洗幹淨,換上幹淨的獸皮,沫沫已經睡過去了。
他一個新手奶爸有點手無足措,看著那四隻小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