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小雌性每天都在修羅場

第166章 情敵們都跑了,那剩下的是.....

殘留著血色的唇擦過她耳垂,帶著撩撥的癢意。

卷起的風雪遮住了獸人們窺探的視線,蘇煙望著蘭陵天繃緊的下頜線,指尖無意識撫上自己脖頸滲血的咬痕。

——那裏殘留的灼痛正順著血管蔓延,像是年輕獸人為她親自刻下的烙印。

“我會小心不再與你見麵的,先生。”

淡淡的說完,蘇煙後退了一步,朝著蘭陵天欠身。

是標準的舞會結束後的分手禮。

蘭陵天鬆開了手,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秦不飛。

隨後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副官,盡職盡責的獵犬獸人就把秦不飛拖上了母艦。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蘇煙帶著雇傭兵團,分走了母艦上的一艘航船。

而蘭陵天則帶著自己人啟程,離開了這顆星球。

“結束了....”

蘇煙疲憊的歎了口氣。

站在甲板上,她的心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以她對蘭陵天的了解,對方肯定會遵守約定,放了秦不飛

但是不論是秦不飛,還是蘭陵天,如果以後再見麵,恐怕自己不會有什麽好後果了。

絕對不會是好聚好散的局麵。

“唉...希望以後都不要再見麵了....”

蘇煙心中默默想到。

揉了揉眼睛,她感覺自己特別累。

或許是因為事情終於解決了,如釋重負也有可能是因為這裏太冷了,她受涼了...

“頭有點暈啊...”

就在蘇煙在心中思索的時候,她的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拉住。

少女轉頭望去,便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她。

“蘇煙,好好休息一會吧,你一直還沒有休息。”

蘇煙笑了,她拍了拍蒼煬。

“你不也是,你可比我辛苦多了,一路上都靠你。”

“說真的,你還好嗎?之前你似乎受了傷,趁現在治療一下吧。”

蒼煬搖了搖頭,神情在刹那間變得鬼魅。

“不用,我的情況,已經好轉了....”

好轉?

蘇煙仔細打量起來蒼煬,發現卻是,金發少年耳朵麵龐不再蒼白,重新變得泛著淡淡潮紅,氣色也看著好了許多。

立刻,她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了。

——之前的攻擊,蒼煬應該是通過精神力,將自身傷痛轉移了。

“不過...蘇煙,你好像生病了。”

說著,蒼煬靠近了蘇煙,將額頭貼近了少女

蒼煬的額頭抵上來時,蘇煙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少年垂落的金發掃過她鼻尖,那張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麵容,靠的那麽近,讓人不由得有些恍惚。

"果然有些燙。"蒼煬退後半步,猩紅瞳孔在陰影裏泛起漣漪,"蘇煙,你真的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蘇煙剛要開口,突然被橫抱起來,蒼煬的戰鬥服拉鏈硌在她腰側,隨著步伐發出細微碰撞聲。

穿過走廊時,她聽見雇傭兵們按照她的布置,正在井井有條控製著船艦。

“放我下來,不要把我抱來抱去...”

蘇煙嘴上這麽說著,但是身體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她似乎...真的有點累。

單人艙門閉合的刹那,蒼煬的體溫驟然攀升,蘇煙陷進枕頭時才發現,整張床鋪居然烘得暖融融的。

"睡吧。"少年單膝跪在床邊,泛著潮紅的指尖拂開她額前碎發。

這個動作本該溫柔,可他小指勾著的止血繃帶還在滲血。

"在你睡著前,我會守著。"

蘇煙望著艙頂晃動的光影,突然抓住他欲抽離的手腕:"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流血的?你不是傷口都轉移了嗎?"

蒼煬喉結滾動,殷紅的唇舌間,露出尖尖的犬齒。

"重要嗎?"他忽然俯身,陰影籠罩住少女脆弱的頸項,"還是說...你在心疼我?"

溫熱的吐息驚起戰栗,蘇煙偏頭躲開時,小腿突然觸到毛茸茸的觸感——竟是條不知何時垂下的狐狸尾巴,尾尖正輕輕摩挲她發燙的皮膚。

"蒼煬?"

"噓..."少年用尾尖在她小腿畫圈,看著緋色沿著血管蔓延,"你心跳好快,是發燒還是..."

修長的手指,突然挑起她一縷銀發。

"在害怕我?"

蘇煙瞳孔驟然收縮。

最為隱秘的想法,被看穿了。

——她,其實並不信任蒼煬

那一次...她離攻略蘭陵天隻差一點點,如果沒有蒼煬的從中作梗,或許...她已經離開這個世界,完成任務了。

更何況,蒼煬的能力,在這一場場戰鬥中,她見識過有多麽好用了。

如果,他把能力用在.....

下一秒,蘇煙攥緊被單的指尖被溫柔包裹。

蒼煬將她的手按在胸口,戰鬥服下傳來的心跳,每一聲都震得她掌心發麻。

"別害怕,蘇煙,我說過,我是來贖罪的,所以我是你的工具,而非傷害你的利器...”

蒼煬的聲音沙啞而溫柔,他攥著少女的手,貼著她的手背呢喃。

“不過,我們很像啊...都戴著麵具活著,不是嗎?"

"就像你給藥時對秦不飛笑,就像你之前在皇宮,接吻時裝作愛蘭陵天...都是合理的偽裝...為了達成目的罷了...."

狐狸尾巴掃過腳踝,蒼煬猩紅的眼眸注視著蘇煙,聲音淡淡的。

"可是現在,蘇煙,你太累了,連偽裝溫柔的力氣都沒有了,像是隻受驚的小鹿。"

金發少年的指尖,撫過她脆弱的眼瞼,像是在歎息。

"這樣的你,要怎麽應對...陽煌啊..."

尾音消散在突然貼近的唇間,蘇煙眼前變得模糊起來,有些困了。

"睡吧。"金發少年扯過自己的狐尾蓋在蘇煙身上,蓬鬆的毛發莫名帶著陽光暴曬後的草木香,"至少現在,你可以別想那麽多,好好休息一下。"

少女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似乎是睡著了。

蒼煬望著蘇煙,低下了頭。

半夢半醒間,蘇煙以為金發少年要吻下來,但蒼煬卻隻是用手指輕蹭她唇角。

"睡吧,等醒來..."猩紅眼眸倒映著少女瑩白的麵龐,"你會發現,整個世界,我才是你唯一能抓緊的浮木。"

當蘇煙終於墜入黑暗時,蒼煬舔去了指尖血跡——那是他故意沒愈合的傷口

或許是因為...嫉妒吧....

嫉妒,你總是那麽關心別的雄性,就像是關心著他一樣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