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強製陷入情潮期
“也就是說,一旦吸入,就是必死無疑...”
蘇煙攥緊了手掌,越發覺得那名皇太子有些惡趣味。
畢竟選擇這樣的下三濫的方式,去處刑秦不飛,簡直就像是故意玩弄他一樣。
而且,這位王太子似乎也不在乎這裏還有那麽多的雄性獸人士兵...
萬一誰不小心吸入,那豈不是醜態百出,狼狽喪命...
“先生,正常情況下,所有情潮期得不到緩解的雄性,都會死,還是說隻有吸入毒氣會?”
聽到蘇煙的詢問,蘭陵天麵無表情地眺望向遠方,舉起手。
遠處戴好防毒麵具的獸人們,立刻小心從車庫中運出毒氣。
“正常情況下,隻有精神力屬於高等級的雄性獸人,才會有這樣的擔憂。”
“但這種PINK毒氣,效果則是所有等級的雄性,無論年齡。”
蘇煙一下子沉默,斂下了眼簾。
——秦不飛此次,恐怕真的難逃死劫
“蘭陵天上將,PINK已經準備好了,請指示。”
遠遠的,一位獸人士兵跑了過來,對著蘭陵天敬禮。
蘇煙忍不住向前幾步,朝著被軍隊團團包圍,洞穴似的隧道望了過去。
隻見隧道外部幾具倒地的屍體,都已經融化成了血水一般,冒著詭異的白煙。
如果不慎踩上去,也會被這詭異的**沾染,化為一攤血水。
“站在原地。”
蘭陵天輕輕掃了蘇煙一眼,隨後邁開步伐,朝著列隊前行。
呼嘯的風聲中,一列列士兵如同雕塑般矗立,紋絲不動。
而帝國這位年輕的少將,便徑直穿過隊列,染血的軍靴,每一步都深深烙印在地麵上。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這片沉寂之中愈發顯得清晰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直接踏在了旁人顫抖畏懼的心弦上,讓空中激起一陣陣無形的壓迫感。
最終,蘭陵天停了下來,站在了隧道口。
嗖——
與此同時,藏匿在隧道深處的秦不飛也睜開了眼睛,藏在頭發間的貓耳朵探了出來。
但此時此刻,哪怕要死了,少年還是玩世不恭的笑了出來。
“哎呀~是總督大人。”
“沒想到最後是你來為我送行,真是好奇,你那張臉現在得多麽高興。”
少年說著,又忍不住笑了。
語氣一如既往的戲謔,就好像他對自己的這條命絲毫不在乎。
而在這一瞬間,隧道外的蘭陵天抬高了手。
士兵的聲音立刻高聲傳出。
“1、 2、3、投擲!”
伴隨著一聲嘶吼,一枚鐵罐子,撞擊在地麵,彈進了隧道,發出了聲沉悶的聲響。
一瞬間,詭異的粉色煙霧從中冒了出來,充斥了整個隧道。
“秦、”
蘭陵天垂眸看了眼下意識向上前的蘇煙,動作狠厲的擒住了她的手腕。
蘇煙抬起了頭,隨即就看到自己的銀發被對方撩在了耳後。
蘭陵天沉默不語地為少女一並戴上了防毒麵罩。
即便這種毒氣對於雌性而言,沒有任何作用。
“咳、咳咳...”
隧道內的秦不飛嗆的厲害,他捂住了口鼻,視線被這抹深粉色暈染。
即便知道,隻要能隧道口跑出去,就能免收這種氣體的侵襲。
但他隻是更加用力的蜷縮在角落,盡量減少呼吸。
畢竟一但跑出去,那麽必然會被槍械打成馬蜂窩,而至少在這裏,還能苟活一會。
可很快,詭異的感覺湧上了秦不飛的四肢百骸。
“哎?這是...”
少年皺起了眉頭,煩躁不安的攥緊了拳頭…
“蘭陵天,沒有想到你那麽惡趣味,居然投出這樣的毒氣。”
“真好奇,蘇煙姐姐知道你是個變態嗎,像你這樣的雄性,我可不能把她交給你~”
秦不飛額頭上流下了細密的汗珠,像是瞬間被抽走了脊梁般,身子倒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可詭異的是,冰冷的石壁此刻卻像是燃燒了起來,宛若永不停歇的烈火,折磨著他,將他架在烤爐上焚燒。
“嘶....嘶...”
少年雙眸一片赤紅,幾乎要喪失理智,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吐信聲。
一直以來,秦不飛都比其他雄性獸人晚熟。
但他沒有想到,在毒氣的催動下,會那麽痛苦與折磨。
少年像是暴走了般,喉嚨中發出喑啞的低吼,雙眸赤紅,嘴角流淌出鮮血。
瞧著隧道外的清涼的空氣,秦不飛眼眸生出了幾分渴望。
與其在這種毒氣中被折磨至死,倒不如直接出去被亂槍打死。
但就在這時候,他始終藏在懷裏的布袋掉了下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
少年低下了頭,燒紅了的眼睛緩緩聚焦在了布袋上。
敞開的布袋中,是帝國最為值錢的帝國黃金。
12枚發售的帝國黃金,足以讓任何一隻獸人,從此定居在帝國,從此安居樂業。
而這,也是秦不飛鋌而走險,刺殺帝國二皇子的理由。
——因為他承諾過會帶蘇煙前去帝國,會比蘭陵天給予的待遇還更好。
這句看似無心之談的承諾,從來不是玩笑。
“姐姐...”
秦不飛低低喃喃,用手懷抱住了布袋,蜷縮成了一團。
赤紅了眼睛的他,痛苦的額頭青筋暴起,全身上下血脈噴張,暴漲的全身經脈虯枝盤曲,看上去猙獰而又恐怖。
他不斷發出低吼,自虐般的用頭砸向地麵。
可即便這樣痛苦,少年也始終攥緊這布袋,死死不願意撒手。
因為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想親手放棄,能與她擁有這份未來的機會...
而混亂的洞穴外,獸人士兵們集結的聲音響起。
“時刻準備好,出現的瞬間,立刻擊斃。”
隨著一聲下令,隧道外,獸人士兵們都整齊地將槍口對準了洞口。
他們都很清楚,在PINK的痛苦下,雄性獸人們都會選擇死亡來獲得解脫。
畢竟這種因為毒氣,而放大了數倍的情潮期,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
更何況,這種痛苦還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哪怕是用雌性願意紓解也無濟於事。
“蘇煙,這不是你該看的畫麵,立刻離開。”
蘭陵天撇下眼眸,軍帽下的目光冰冷而又深邃。
但是蘇煙沒有說話,隻是目不轉睛地望著隧道,嘴唇顫抖。
於是這位年輕的上將衝著列隊昂了昂下巴。
一旁的士兵長馬上出列,要將蘇煙帶走。
但就這時候,蘇煙動身了。
她搶先一步掏出針管,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不許動,都別過來,這針管是貓蛇的劇毒,不想讓我喪命,或者你們自己喪命的話,就都別靠近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