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離奇愛戀

第156章 爛命一條

第156章 爛命一條

“小白,聽你的意思,你好像是在責怪雲歸寨主啊?”他有點好笑地問,原來平日裏一直人小鬼大的殷白,也開始有著自己的小想法了啊。

“不,隻是,比起戰爭,死亡流血的事情,小白更喜歡寧靜。”他微微抬起了認真的眸子,“小白失去過親人,所以知道親人離開自己的感覺是怎麽樣的,小白不想再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了。”

“小白長大了啊。”他突然有感而發地說著,滿臉寵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等歐陽府和**寨這一戰過去了,一切就會恢複為原來的樣子的,所以不用擔心。”

“淩羽哥哥,明天你們都要好好的啊!”他眨了眨濕潤的眼角,說著。

淩羽捏了捏他可愛的小臉蛋,笑著:“好,隻是爛命一條,死了倒也無所謂了,反正五年後,自己也會死掉的。”

“什麽?”他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滿臉的疑惑,“五年後?”

淩羽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忙搖了搖頭,“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就當是慰藉你受傷的心靈?可好?”

“好!”他頓時來了精神,忙高舉雙手,咧嘴笑著。

“果然還是小孩子好。”他亦也笑著。

“不過淩羽哥哥,你的臉色好差,是小白的錯覺嗎?總感覺自從你從靈霧山回來後,你的臉色就一天比一天差了呢。”

“是小白的錯覺呢,我的身體好的很呢。”

“是嗎?”他笑出了深深的小酒窩,“我們吃什麽好吃的啊?我想吃五花肉!”

“好,就吃五花肉……”

“好叻!”

望著那小小的身影滿臉興奮地走在了自己的最前麵,他的笑容很快便消逝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憂傷。

房間裏,紫竹從自己的枕頭下掏出了自己藏著的小青瓷瓶。打開塞子聞了聞裏麵的味道,卻是不由來的一陣惡心反胃。

“怎麽了?”而此刻,淩霄剛好走了進來,一見她臉色難看,雖然麵無表情但還是忙上前問道,“沒事吧?”

“沒事。”一見是他,她頓時滿臉的心虛,忙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努力緩解自己那顆一直“怦怦怦”跳個不停的心,忙故作鎮定。

“你手裏的是什麽東西?”似乎是看出了她今天有點不對勁,他疑惑地問。

“沒什麽,隻是一瓶普通的香油罷了。”她躲避著他疑惑的眼神,說著。

“竟然是這樣的話,你怎麽這麽緊張?”他眸子犀利的直視著她問。

“我隻是……對於你今天的突然主動找我說話感到有點不習慣罷了。”她微微攥緊了手裏的東西,心下一痛,抬起了濕潤的眸子,“怎麽?對我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就真的那麽好奇嗎?”

“紫竹……”

“之前不是還一直對我不聞不問的嗎?竟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也不關你的事吧?”

“紫竹,你是我的夫人……”

“你終於想起來了啊,我是你淩霄的夫人啊……”她冷笑了一下,忍住淚水的滑落。

那麽多天了,他一直將她視為空氣,一直的冷落她,總算還沒忘記,她是他淩霄的妻子。

“多久了,淩霄,你冷落我多久了你知道嗎?”她繼續說出了氣話,忍著內心洶湧彭拜的悲痛,“新婚那天,你明明說過,此生會永遠的保護我,會對我好,除非你死,否則沒有人能夠拿走你帶給我的快樂。可是現在呢?你食言了啊,淩霄。”

“那麽你呢?在質問我的同時先質問你好嗎?”淩霄也不禁黑著臉,冷笑著:“你說過,夫妻之間不能有秘密,應該坦誠相待,可是你做到了嗎?你根本就沒資格來質問我吧!”

紫竹驀地一愣,總覺得淩霄好像話中有話的樣子啊。

見她沉默,他一個氣憤地甩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隻是在他轉身離去的瞬間,紫竹的心仿佛也在一瞬間跟著支離破碎,眼淚一滴滴地滑落了。

腳下一軟,她一個趔趄,忙抓住一旁的桌案,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傷心的緣故,肚子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陣陣刺疼。

她捂著肚子無力地滑落,淚眼朦朧的雙眼望向了手中緊緊握著的青瓷瓶,滿臉的痛苦。

一定要這樣做的對吧?

隻有這樣才救哥哥的吧?如果是這樣,那麽即使是讓她背負上所有,她也一定要保護自己最在乎的人!

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她忍不住埋頭痛哭了起來。

頓時整個房間裏回蕩著她嗚咽哭泣的聲音。

夜晚還是無聲息的降臨了,即使林九心櫻多麽的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天裏,永遠沒有黑夜的來臨,但是時間永遠是不等人的,她隻不過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麵就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夢櫻,你醒了。”

林九心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對上了淩羽滿臉關懷的眼神。

“淩羽,怎麽是你?雲歸呢?”

“寨主在香居堂,一時走不開,隻是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藥端給你。”他拿過了一旁的青瓷碗,“現在不會很燙了,快喝吧。”

林九心櫻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先放著吧,反正也是苟延殘喘的了,喝不喝也沒什麽關係了。”

淩羽聞言,卻是滿臉的愧疚,“對不起,我還是無法為你做什麽。”

“不,你已經盡力了,所以我不怪你。”

“那天……”停頓了一下,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著:“我不該把氣都撒在你的身上的。”

“不礙事的,再說了,我早就忘了。”她無奈地一歎,“隻是你和晨星……”

也許注定是遺憾了吧?

就像她和歐陽雲歸是一樣的,注定是不美好的。

“我和晨星嗎?”停頓了一下,他一陣苦笑,眼底卻透露著一股最深的絕望,自己如果能夠在這五年裏再見到她,那麽一定會死而無憾的吧?現在在他的心裏,就隻有這麽一個卑微的小願望罷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去香居堂看看了。”

“好。”她點了點頭。

淩羽拂開珠簾,剛想邁步走開,卻是差點和紫竹撞在了一塊。

“嫂子,你沒事吧?”淩羽望著紫竹魂不守舍的樣子,有點擔心地問。

“沒事,夢櫻醒了嗎?”她拉回了思緒,問。

“已經醒了。”

“是嗎?我去看看她。”

望著她滿腹心事的眼神,他不禁皺了皺眉,像是在思慮什麽,繼而邁開了步子,漸漸走遠了。

“夢櫻,感覺怎麽樣?”她努力裝出笑臉問。

“還好,隻是最近一直睡得不是很好。”

“給你這個,”她遞上了手中的小瓶子,“這個或許可以讓你的心情好點,不會那麽的焦躁不安。”她緩緩擰開了塞子,將裏麵的黃色**倒在了一旁的燭台裏,不一會兒便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味道真好,謝謝你,紫竹。”林九心櫻感激地笑著。

望著她閉目休憩的樣子,紫竹猛地斂住了笑意,滿臉的凝重。

夢櫻,但願你知道後,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這一夜,林九心櫻徹底的失眠了。

雲歸似乎也睡不著,一直盯著那燃著火紅燭光的火苗發著呆,漆黑的眸子似乎在想著什麽。

“好香……”聞到那股淡淡的清香,他收回了視線,望著燭台裏那快要燃燒殆盡的香油,滿臉的好奇,有點意外那香味是不是從那燭台裏麵飄出來的。

他猛地一個靠近,卻突然一陣昏眩感襲來,晃了晃腦袋,視線在一瞬間竟然有了些許模糊感。

怎麽回事?

怎麽突然感覺頭有點沉了?

林九心櫻望著雲歸沉默的背影,微微啟唇,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說起,於是隻好皺著柳眉,跟著他一起望向了窗外的那輪圓月。

是不是明天過後,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想著,她眼皮突然一陣困乏,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後,開始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終於睡了嗎?”回頭見她已經睡著,他微微地笑著,來到她的身邊,輕輕地為她拉上被褥,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聲音低沉道:“好夢,夢櫻,明天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而此時,在紫竹的房間裏,她正在仔細擦著自己的弓箭,長久不用都讓它有些許蒙塵了。

然後,她一把拿出了浸泡在一旁的長箭,鋒利的箭頭在燭光下閃著金黃色的色澤,看來,這種毒很可怕呢,哪怕是稍微擦破一點皮,也足以讓毒素蔓延全身而死亡。

想著,她本是堅定的眸子也開始像那燭火般飄忽不定了。

很快,黑夜結束,新的一天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