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淑慎公主

第225章 計劃離開

第二卷 雍正王朝 第二百二十五章 計劃離開

“皇上這幾日都不上朝,能去哪兒?”

聽宮裏瑾瑜派人來請璟珂幫忙進宮勸弘曆,費揚古又皺起了眉頭,他一直不想璟珂再去參與後宮的事情。

因為接下來翊坤宮的人說的是弘曆這幾日流連忘返於伊貴人和郭常在兩個新人之處,這伊貴人是德穆齊塞音察克之女拜爾葛斯氏溟伊,郭常在是台吉烏巴什之女霍碩特氏呼蘭珠,兩人都不是普通身份,是去年進宮的一批秀女之中出身高貴的。

同批進宮的秀女還有當年璟珂送給禮部尚書德保的義女索綽羅木華,盡管年紀已和豫嬪、和貴人不相上下,進宮時才封為瑞常在額索綽羅氏如今已晉了瑞貴人位份。

純惠皇貴妃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弘曆現在又陷入悲傷低迷,璟珂細細一想,才想起今日是五月廿一,純惠皇貴妃蘇回雪的生忌。她沒有熬到今年的生辰就離開了,弘曆借酒消愁,沉浸在年輕妃嬪處,糟蹋自己的龍體也不管不顧。

為何每一次總要等身邊的人走了,他才會醒悟到珍惜呢?

“你回去告訴皇後,有些事情本宮不便插手。”璟珂淡淡地說了句,頓了頓,繼續道,“皇上是一國之君,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麽。”

來人悻悻離開,費揚古緊皺的眉頭才略有舒緩,輕輕道:“璟珂,不如我們過兩天就回科爾沁吧,莫要再為這些瑣事煩心了。”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等柔兒韻兒嫁人嗎?”

璟珂想,費揚古許是年紀大了,擔心的事情越來越多。這也怕,那也怕,一點也不像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貝勒爺,盡管他是真心實意關心自己。

“我寧可咱們一起帶著柔兒回科爾沁。這門婚事不要也罷!”

費揚古認為,皇後既然已不是原來的品性,皇上也還未下旨,那麽就意味著穆柔還可以另覓他人為夫,無需嫁給一個比自己小了三歲的男子。眼下穆柔已經到了出各年級,而十二阿哥永璂卻還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孩,也難怪費揚古向來不讚同、也不反對這門親事了。

璟珂輕笑著搖搖頭道:“你怎越老越糊塗了?皇上現在給我幾分麵子,不代表將來還會這般客氣待我。臻兒走得早,也怪我命苦沒本事,讓柔兒被圈進紫禁城。”

“璟珂,我們走吧,帶著柔兒離開這兒。”費揚古握住她的手,下定決心要帶著她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可是璟珂卻心事重重,許久,才輕輕抽出手,淡淡道:“能走去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能躲藏到哪兒去?離開大清?若是皇上下令扣押我們的護照①,我們能走哪兒去?”

費揚古的沉默,暗示著他的無能為力。最多是回去蒙古,可是,回了蒙古又怎能徹底斷絕了與皇宮的聯係?璟珂已深深紮入進去,實在無法抽離。

“且不說這些。你可知傅恒的侍妾又有了身孕?這事改明兒得問問傅恒。”

璟珂現在生氣的是早前傅恒已對她許諾過不會再寵幸侍妾水鳶,任由她欺負了納蘭岫寧。這意思水鳶又有了身孕,納蘭岫寧日子恐怕又不會好過。

費揚古實在是無語,對璟珂愛管閑事的毛病屢說不聽,又不得不耐心道:“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你去插手又有什麽意思?他們的事情旁人是幫不得的。”

“我隻是替寧兒覺得委屈。福靈安娶了順承郡王家的格格搬了過去,福隆安貴為額駙住進公主府,皇上又接了福康安進宮親自撫養,寧兒的日子可怎麽活?”

始終是不忍心看自己帶大的義女以淚洗麵,她犯下的錯誤已經讓她自食其果,幾個兒子都不在身邊陪著,傅恒對她也很冷淡,這樣的懲罰對女人來說太過殘忍。

最愛她的丈夫被她親手推向另一個女人,這樣的苦果隻得含淚自嚐。

“這樣吧,明兒個我去一趟軍機處找國舅爺談談。”不想璟珂太過傷神,費揚古隻得這般勸她,聊以寬慰,“哦,對了,聽說國舅府上的茜筠格格被許了十一阿哥,可是真的?”

“什麽?這話從何聽來的?”璟珂微微一愣,便問道。

費揚古細細說了來龍去脈,原是聽怡親王等人背後嚼舌根時說起淑嘉皇貴妃走得早,留下孤苦伶仃的十一阿哥無人照拂,弘曆於是便有意將傅恒的女兒賜給他做福晉,讓他好歹有一個名門靠山。

對於沒了額娘的子女,弘曆向來都是大方的,就不曉得日後皇後烏拉那拉氏削發明誌的時候,對於永璂又當如何?

“既然是如此,倒也沒啥壞處。十一阿哥自小被愉妃等人輪流照料長大,品行不似四阿哥八阿哥那般,倒是個不錯的孩子。”璟珂暗自歎了聲,想著若沒有淑嘉皇貴妃這樣身份的額娘,恐怕十一阿哥才是瑾瑜最忌諱的儲位競爭者。

卻說挨到七月十六的時候,三阿哥永璋撐不下去走了。前一日還是令貴妃的和碩和靜公主生辰,又是盂蘭盆節鬼門關打開。永璋死在這個時候,卻又碰上中元節,一時間宮裏流言紛紛,說是三阿哥死得不甘心,定會回來索命。可也更因為如此,弘曆卻狠心絕情到不流一滴淚,三阿哥走後,也不曾前去祭香。

三阿哥永璋,早在孝賢皇後薨逝的時候,便與英年早逝的定安親王永璜一同被弘曆所斥責,失去了儲君之位的爭奪資格。

永璋走的時候年僅二十六歲多,弘曆追封了他遁郡王。其嫡福晉完顏文萃為他生下的兒子幾年前病重夭折,夫妻二人膝下猶虛,

純惠皇貴妃死後家族久久未被抬旗,而永璋走的時候也沒有諡號。弘曆對這對母子的苛刻,是旁人想不明白的。

尤其這純惠皇貴妃是長公主府裏出來的,於是乎大家便更加不明白了。六阿哥永瑢既已出繼,按規矩是不宜來見純惠皇貴妃最後一麵。

嫁做人婦梳起了如水般絲滑順溜的黑發,和碩和嘉公主自公主府離開進宮,親自操辦了額娘的生忌。

“公主,您歇會兒吧,這樣身子吃不消的。”侍女鶯兒十分心疼和嘉公主。這幾日她幾乎連夜沒睡好,傷心悲痛不已之下,和嘉公主麵容消瘦了不少,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福隆安陪著和嘉公主辦理純惠皇貴妃生忌,隻一旁靜靜陪著,也不吭聲。

陸續前來添一柱清香的人越來越多,各宮嬪妃及宮人紛紛前來寄予最後的虔誠與敬重。

“姐姐,本宮知道你一直想離開京城,不如本宮找皇上說說,讓他準了你的心願。”瑾瑜此刻巴不得的事是讓璟珂快點離開了京城。隻要璟珂不在京城,便沒人會再攔著她做被人唾棄的壞事。

此番急著趕璟珂走,無非是令妃這一胎快要生了,若是個公主,頂多是個和親的命,若是個皇子……

瑾瑜越想越覺得可怕,她的十二阿哥怎麽辦?難道要把贏得的儲君之位白白讓給別人嗎?瑾瑜心有不甘,對弘曆不明不白的模糊態度攪得心煩意亂。

璟珂微微一怔,淺笑道:“娘娘這麽急著趕我走,好是讓我奇怪得很。往日裏娘娘是怎樣求我幫襯的?今日卻不顧姐妹之情,要趕我離開?”

瑾瑜還未說話,璟珂繼續笑道:“甭解釋那麽多,不如柔兒和永璂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說著便要轉身,瑾瑜忙拉住她的袖子,語氣也緩和了好多,微微笑道:“姐姐莫要生氣。本宮隻是覺得連日來宮裏事情實在太多,姐姐身子本就不好,何苦為這些無謂瑣事煩心呢?”

多麽蒼白無力的理由,璟珂隻能道:“既然娘娘這麽說了,那我會尋個機會找皇上說明緣由,今後不再踏入皇宮。”

“姐姐——”

身後是瑾瑜大聲的呼叫,璟珂已是滿心疲憊與失落,慢慢一步一步跨出了翊坤宮。

費揚古說得對,早日離開這兒才是正確的。瑾瑜現在已經不再需要她了,將她推到一旁,以完成她穩坐中宮鳳位的心願。

納蘭岫寧是在年底有的身孕,就在令貴妃即將臨盆之前,四十多歲高齡的納蘭岫寧苦心孤詣終於為傅恒又懷了一個孩子,與侍妾水鳶各懷著身孕,府中自然是優先照顧了嫡福晉納蘭岫寧。至於水鳶,隻得福晉吃剩的補品給,福晉不要的果子吃,狼狽不已。

已經為傅恒生了一女的水鳶,先前長臻在世的時候給過她教訓,她吃痛記住了。現在長臻已走,不好的苗頭繼續湧上來。隻不過內斂了些,水鳶是不敢再直麵祈福了嫡福晉才是。

注:①我國康熙年間開始正式簽發護照。1689年中俄《尼布楚條約》第五條規定,“凡兩國人民持有護照者,俱得過界來往,並許其貿易互市”。當時的護照是一紙公文式,除記載持照人姓名、年齡、籍貫、發照機關、主管官員姓名等信息外,還注明各關卡驗證放行及地方官員給持照人以切實保護等內容。此後,清政府先後為華工、商民、遊曆人員和華僑簽發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