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後,前夫和哥哥們悔瘋了

第七十七章 不好了,南枝出事了

西門冷嗤,“老頭子想讓我服軟。”

楚喆皺眉,小心翼翼的勸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服軟就服軟,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其他的。”

西門轉移話題,“公司什麽事情?”

楚喆趕緊說正事,“一個是和傅家的合作作廢,一個是正在進行的項目被衛生局那邊抽查的,還有就是海外那一批芯片的合作競標書已經好了。”

西門深吸一口氣,趴在**,目視前方,“你看著去辦。”

楚喆隻好應聲說好。

西門吩咐楚喆,“你去嶺南公寓壹號院找到溫南枝,幫我報個平安,老頭子手機都給我搶走了。”

楚喆點點頭。

按理說。

楚喆說完,就該走了。

但是楚喆坐在原地沒動。

西門挑眉,“老頭子讓你來做說客?”

楚喆趕緊搖頭,“沒有,我沒見過老爺子,就是我覺得……反正不管怎麽說,溫小姐都沒離婚,傅瑾瑜還是溫小姐的丈夫,溫家還是溫小姐的娘家,您是不是……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其實老爺子生氣也是情有可原,您和沒離婚的女人糾纏不清,幾次三番的幫人出頭,甚至還差點鬧出人命,要是事情一不留神傳出去,西門家真的會成為眾矢之的。

您知三當三,您草菅人命,無論哪一件拎出來,對西門氏都是滅頂的打擊,西門氏去年剛剛全麵開拓了海外市場,股票不能劇烈波動,老爺子的擔心不無道理。”

西門問,“說完了嗎?”

楚喆一愣,下意識點頭。

西門指了指門,“說完就走吧,我不送你了。”

楚喆:“……”

哪裏敢讓您送。

楚喆自然明白西門先生不願意聽這話,隻能帶著文件走了。

出去景園。

楚喆就被何廷旭打電話求助,“何醫生,求您了,您就想辦法來一趟西門家,給我們先生抹點藥也好,天越來越熱,我怕他傷口二次發炎。”

何廷旭好笑的問道,“你見到西門了?傷的怎麽樣?”

楚喆一言難盡的說道,“很嚴重,皮開肉綻,血痂都是黑的,觸目驚心。”

何廷旭嗬嗬一笑,“你們家先生也算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了,我去能管什麽用?紅顏去才管用呢。”

楚喆哎呀一聲,“您明明知道老爺子……”

何廷旭認真的說道,“第二天我就想去來著,老爺子不讓我進門,不讓任何人見他。”

楚喆說,“我剛剛出來的時候,老爺子讓劉管家追上來,跟我說,說是多讓幾個朋友來勸勸,我尋思就是想讓你來,給先生處理一下傷口,老爺子沒想到先生這麽倔,但是話已經說出去,老爺子又不能說話不算話……”

何廷旭說道,“怪不得西門願意留你在身邊,我知道了。”

楚喆連聲道謝。

掛斷電話。

楚喆去了一趟嶺南公寓。

公寓裏沒人。

楚喆寫了張便利貼,扔進了門裏麵,就走了。

……

三天後。

溫南枝被五花大綁,送上了手術台。

李之意心疼的看著溫南枝,“南枝,我也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賽賽好,你別怪阿姨。”

溫南枝緊緊地咬著後槽牙,恨不得將眼前的一切,全部摧毀。

溫南枝被迫進行手術。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顆受精卵,運送進去自己的身體中。

很疼。

疼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李之意一邊操作,一邊還在給溫南枝畫餅,“阿瑜是沒辦法了,南枝,阿瑜是愛你的,阿瑜不想跟你離婚,但是你一門心思想跟阿瑜離婚,阿瑜隻能出此下策,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阿姨都是為了你們好。

你難道想讓賽賽被後媽欺負嗎?你難道想讓阿瑜以後的孩子們和賽賽爭奪財產嗎?你難道能做到將你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拱手讓人嗎?南枝,你現在年輕,不知天高地厚,等到你年紀上來,就知道什麽都不如子女和財產重要。”

溫南枝被束縛起來的手,死死的握著。

指甲刺進手心裏。

帶出來絲絲縷縷的鮮血。

她意識瀕臨模糊。

隻聽到李之意說的零零散散的幾句話。

傅瑾瑜不想離婚嗎?

即便是不想離婚,就能違背自己的意願,讓自己懷孕?給自己做試管?

他不想離婚不是因為對自己還有感情,他隻是不能接受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忽然之間就不要他了。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不允許自己被人先放棄。

他一定要做掌握主控權的人。

溫南枝淒楚的笑出來,笑著笑著,一口鮮血,忽然從胸腔裏湧出來。

……

傍晚。

傅瑾瑜接到了李之意的電話,“手術很成功,不出意外,很快就能著床,是雙胞胎,都是男孩子,阿瑜,有些話,阿姨想要跟你說說。”

傅瑾瑜嗯聲,“您說。”

李之意歎息,“你媽媽是我最好朋友,我開的這個小醫院,當初也是多虧了你媽媽的讚助,我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你媽媽,為你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違背了我自己的職業操守,和良心,但是我還是做了,我就當做是還了你媽媽當初的恩情。”

傅瑾瑜悶悶的應了一聲。

李之意繼續說,“你既然不想離婚,那便是對南枝還有感情的,阿瑜,我覺得你走的這一步不算是正確的,反而會讓南枝萬念俱灰。”

傅瑾瑜沉聲說,“阿姨,您放心,我隻要打消南枝離婚的想法,我會好好照顧南枝的。”

李之意總覺得自己助紂為虐了,但是事情已經結束,她也不想了,“若是南枝前期的情緒一直不好,受精卵也是不容易著床,所以你要是把南枝接回去,一定要哄著,讓人心情好點,不然就白受罪了。”

傅瑾瑜點點頭,“阿姨,我這邊有個工作上的電話,我接一下。”

掛斷李之意的電話。

傅瑾瑜接聽周安邦的電話,“安邦。”

周安邦聲音低沉的說,“去年和西門合作的項目,西門將我們踢出來了,雙倍的賠償金已經打到了我們公司賬戶上,我剛才和楚喆聯係,楚喆隻是說經過綜合考量,我們公司不能勝任這個項目。”

傅瑾瑜咬牙,“西門先生為了一個保鏢,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腦子昏了頭了。”

周安邦試探著問道,“要不要我約見一下楚喆?”

傅瑾瑜:“不用,違約金都到了,西門先生就沒打算後悔,這個項目不要就不要了,前期的準備工作,就算是打水漂,以後盡量避免和西門家的合作。”

周安邦說好。

電話還沒掛斷。

溫雪寧急匆匆衝進來,甚至還未站穩,聲音變了腔調,“不好了,南枝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