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後,前夫和哥哥們悔瘋了

第八十五章 十分鍾之內,找到人

老爺子正在氣頭上,劉管家也不敢說別的,“您消消氣,年輕人,誰還沒幾年年輕氣盛的時候?您說是不是?咱家少爺的脾氣,您更清楚,您越是阻攔,少爺越是要一意孤行,不是您一直說咱們家少爺一身反骨?”

老爺子磨著後槽牙,“一身反骨?一身反骨,都反到家裏人身上了!”

劉管家賠著笑說道,“哪個年輕人不吃點愛情的苦?”

老爺子哼聲,“怪不得之前給他說的名門閨秀,他一個都不去看,放著這麽多的大家閨秀不要,偏偏就喜歡人家家裏的人,你說說,這算是怎麽回事?”

劉管家抿唇,沒敢接話。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但凡他早點說,他若是五六年前跟我說,他喜歡溫家的小姐,就算是我們兩家不能算是門當戶對,我也能幫他去提親。”

稍微停頓,緩了一口氣,繼續說,“人家是黃花閨女的時候,一句話不說,等到人家結婚了,生孩子了,又插足人家的婚姻,他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劉管家:“……”

老爺子起身,推開劉管家,一個人氣衝衝的朝著樓上走去。

劉管家站在原地。

輕輕歎息。

他跟老爺子這麽多年,老爺子始終是喜怒不形於色,而今情緒如此外露,可見是真的氣急了。

……

溫家正在進行一場宴會。

今天是溫行遠的生日。

整個溫家都在給溫行遠慶祝生日,家裏人都聚齊了。

溫行遠端著酒杯。

站起來。

給李曼瑜敬酒,“嬸嬸,謝謝你幫我張羅,我都這麽大了,您還當我是孩子,給我慶祝生日,聽說今天的飯菜都是您親自做的,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好,謝謝嬸嬸,我敬你一杯。”

李曼瑜慈祥的笑起來,“你說這話,太見外,都是一家人,我當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們,給自己的孩子們做什麽事情,都是應該的。”

溫行遠一飲而盡。

李曼瑜也喝了一口。

忽然。

管家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先生,少爺們,這位是李律師。”

眾人紛紛轉身看過來。

李律師將自己手中精致的禮物盒子交給了溫行遠,“四少爺,這是南鳶女士去世之前囑咐我們每年送給您的生日禮物,這是今年的,您查收。”

瞬間。

剛剛熱鬧的氣氛因為南鳶這兩個字,徹底跌下來。

李律師說道,“您查收。”

溫行遠走過去,將東西接過來,“謝謝。”

李律師搖搖頭,“那我先走了,四少爺,生日快樂。”

溫行遠的嘴角擠出一絲笑,“謝謝。”

李律師離開後。

李曼瑜笑著打圓場,“還是太太想的周到,行遠,這是太太給你的心意,你趕緊收好。”

溫行遠抿唇,“她隻是覺得對我虧欠。”

雖然這樣說著。

溫行遠還是將這份禮物放在了一堆禮物中間。

溫家老大溫行昀已經結婚了,今天是帶著太太白曉,從國外回來給堂弟過生日。

白曉並不知道最近京市發生的事情,隨口問了一句,“南枝今天晚上不回來給行遠過生日了?”

溫雪寧抿抿唇,“大嫂,你剛剛回國,還不知道一些事情,南枝她……她前幾天出了點事,估計是不好意思見我們,我們一直聯係不到,我也想著今天是行遠的生日,南枝總要回來給四哥過生日,但是南枝將我的號碼拉黑了。”

白曉皺眉。

溫行昀嗔怪的說,“挺好的日子,就不要提讓人掃興的人了。”

白曉不悅的看了溫行昀一眼,“出什麽事了?我們兩年沒回來,怎麽感覺家裏怪怪的。”

溫行昀拉了一下白曉的手。

白曉笑著說道,“本來這次回來想看看南枝,既然大家都聯係不上南枝,明天我去找她吧。”

李曼瑜歎息一聲,“曉曉,南枝最近心情不好,要是說了讓你生氣的話,你多多擔待,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溫明修哼一聲,“孩子都要五歲了,她是哪門子的孩子?就是南鳶太縱容太嬌慣,沒有教好她。”

白曉皮笑肉不笑的說,“三叔,南枝也是您的女兒,三嬸不會教育,三叔也可以教育啊。”

溫行昀猛地起身,拉著白曉就往外走,“你跟我來。”

李曼瑜笑了笑,“今日是行遠的生日宴,行遠是今天的壽星公,我就不催行遠了,不過行霖和行佑,也是時候該找女朋友了啊。”

溫明修有兩個哥哥。

溫大伯家裏三個兒子,分別是溫行昀,溫行霖,溫行佑。

溫大伯和妻子是青梅竹馬,伉儷情深,十幾年前,妻子乳腺癌去世後,就一個人在寺廟吃齋念佛,給妻子祈福,將孩子扔給南鳶和溫明修。

溫二伯隻有溫行遠一個兒子,隻是夫妻倆在溫行遠兩歲大的時候,就在高速上遭遇連環車禍不幸去世,孩子自然而然落在南鳶和溫明修這邊。

南鳶接過照顧溫行遠的重任的時候,溫南枝剛剛出生。

現如今。

四個孩子,都把李曼瑜當成自己的嬸嬸,將溫雪寧當成自己的親妹妹。

全然忘記了南鳶的養育教育之恩。

溫行昀夫妻倆一直沒回來,這邊的飯局也該散了,溫行遠在一眾禮物之間隻拿走了李律師送來的。

溫雪寧和李曼瑜對視一眼,溫雪寧的眼睛裏升起一絲危機感。

……

嶺南公寓。

西門從何廷旭的車上下來,正看見物業經理帶著清潔工正在打掃滿地狼藉的衛生。

西門臉色一變。

物業經理看見後,趕緊走過來,不等西門問,就主動說道,“先生,今天很多人在樓下往別墅裏扔髒東西,我就先把溫小姐從後門送出去了。”

西門急忙問道,“送去哪裏了?”

物業經理小心翼翼的說道,“送到公交站牌,溫小姐讓我把她放下,就讓我先回來了,我也不知道溫小姐去了哪裏。”

西門眉心越發緊促。

他給溫南枝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原本以為溫南枝會在嶺南公寓,沒想到嶺南公寓也沒人。

西門拿出手機,“楚喆,查一下溫南枝的位置,十分鍾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