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引擎:狂飆在賽車彎道

第79章 永夜賽道的齒輪密碼

本以為就是一場普通的賽車拉力賽,沒想到敵方竟然采用了高科技的武器。

他們先是迷惑其他的賽車手,進而采用各種學術論播,不過卻拿不到林悅兮和江硯的試管。

因為在上場的時候就讓他們每個人在手指處擠了一滴血,采取了樣品。

說是給大家體檢用的。

當時林建國感覺很不對勁,所以吩咐江硯和林悅兮用的他製作的藥水代替。

“他們的生物電連接器用的是抹香鯨的腦波!”

林悅兮的笑聲帶著破音:

“偽聯盟以為我們會用攻擊性的抹香鯨,卻沒想到我們選了最溫和的棱皮龜——龜殼的防禦磁場能中和一切高頻幹擾!”

極晝禁區的第十二個彎道,人造太陽的能量波動達到峰值。

江硯感覺太陽穴的電極片在發燙,腦波幻象中浮現出師傅照片裏的星軌塔。

而塔底陰影裏,無數戴著青銅麵具的工程師正在組裝噬光裝甲。

“悅兮,把星淵核心的能量輸出調節頻率。”

他突然開口,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出特定節奏,那是師傅留給他的摩爾斯電碼:

“我聽師父講過,當年極光號事故,他們就是用高頻磁暴摧毀了駕駛員的腦波連接——現在我們要讓磁暴成為自己的導航波。”

黑咖啡2號的引擎聲突然變得低沉,像深海巨獸的呼吸。

當人造太陽的磁暴再次襲來,賽車周圍卻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磁場泡。

神奇的腦波在泡內構建出完整的賽道三維模型。

似乎,每個彎道的弧度都對應著龜殼上的年輪紋路。

衝過終點線的瞬間。

江硯看見那輛冥河之眼的駕駛艙裏,青銅麵具男正在扯下連接器。

露出的左額角有片星淵沙礫狀的胎記——和他師傅照片裏的工程師一模一樣。

維修區的慶祝聲中,聯盟女人遞來刻著星軌徽記的新邀請函,卻在接觸瞬間被江硯反手扣住手腕。

他摘下對方的手套,看見內側印著的不是聯盟編號,而是暗蝕的倒十字標記。

“極光號的首席工程師是我師傅。”江硯的聲音像凍結的海麵:

“你們偷走他改良的星淵核心冷卻公式,又用暗蝕車隊測試盜版技術——現在想利用腦波,來完善你們的磁暴控製技術。”

女人的瞳孔驟縮,藏在袖口的注射器剛彈出針頭,就被林悅兮的信號發生器擊飛。

益東舉著全息投影儀衝進來,光束裏播放的正是極光號事故的監控:

戴著青銅麵具的男人將星淵核心塞進逃生艙,而艙外印著的,正是黑咖啡2號引擎蓋上的星月標記。

“江硯,看這個!”

林悅兮突然指著戰術平板,黑市論壇的加密頁麵彈出新帖。

標題是“星軌塔的陰影——當棱皮龜遊向永夜”,附帶的坐標直指聯盟總部地下三層的能源庫。

江硯摸著方向盤上父親留下的齒輪吊墜,突然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引擎聲。

極晝禁區的賽道上,一輛從未見過的銀白色賽車正衝破晨霧駛來。

車身沒有任何徽記,唯有引擎蓋上用熒光漆畫著半隻棱皮龜。

“準備好去聯盟總部的地下賽道了嗎?”

林悅兮遞來新的薄荷糖鐵盒,盒蓋內側貼著張泛黃的照片,是年輕時的父親和母親在維修區笑著比出星月手勢,“這次,我們的導航係統裏,該加點屬於自己的記憶了。”

黑咖啡2號的引擎再次轟鳴。

這一次,聲浪裏混著棱皮龜的次聲波與星淵核心的共振。

江硯望向極晝禁區逐漸熄滅的人造太陽,在地平線交界處,真正的晨光正染透雲層。

——那是任何磁暴都無法吞噬的,屬於星月車隊的黎明。

……

銀白色賽車的輪胎碾過極晝禁區的碎石路麵。

引擎聲像被海水浸泡過的金屬,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嗡鳴。

江硯的手指在齒輪吊墜上停頓半秒——那是母親當年總別在工作服上的款式,齒輪邊緣還刻著極小的星軌圖案。

與黑咖啡2號引擎蓋下的散熱片紋路完全吻合。

“是‘月潮號’。”

林悅兮的聲音帶著顫音,戰術平板上快速閃過車輛掃描數據:

“沒有能源尾跡,推進係統顯示是第三代星淵核心的改良版,但能源波動頻率……”

她突然指向擋風玻璃,銀白色賽車的尾部正浮現出半透明的龜殼光影:

“他們又在研究走極端,此物和上次的生物還有研究對象的共振頻率完全一致!”

地下賽道的入口在聯盟總部後側的廢棄港口。

鏽跡斑斑的閘門上焊著倒十字標記。

當黑咖啡2號的前燈掃過閘門時。

金屬表麵突然浮現出全息投影:

穿著白大褂的林母正對著鏡頭調試儀器,身後的實驗台上擺著半枚棱皮龜殼,殼麵用紅漆標著“星軌塔地下三層能源庫”的坐標。

“當年聽說,真正的導航係統不在芯片裏,在共振中。”

林悅兮按下鐵盒上的星月標誌,薄荷糖的甜膩氣息混著某種電子元件的焦味:

“我采訪過你師傅……他在極光號事故前,把星淵核心的啟動密碼編成了我們小時候玩的摩爾斯電碼遊戲——你記憶裏有嗎?”

江硯輕輕的點點頭。

閘門在次聲波震動中緩緩升起。

地下賽道的入口像張裂開的金屬巨口。

深處傳來規律性的磁暴嗡鳴。

銀白色賽車率先駛入。

尾燈在彎道處劃出熒光綠的光帶,正是林母最愛的熒光漆顏色。

林悅兮也不例外。

江硯突然注意到方向盤上的齒輪吊墜在發燙。

齒輪間的縫隙正滲出微弱藍光,與賽道牆壁上每隔十米出現的青銅齒輪浮雕一一對應。

“小心!”

益東的通訊突然接入,聲音帶著電流雜音:

“聯盟在地下賽道布置了‘潮汐陷阱’——牆麵的齒輪是磁暴發生器,會根據腦波頻率改變賽道重力場!”

話音未落,黑咖啡2號的儀表盤突然爆閃紅光。

前方彎道的牆麵齒輪開始逆時針旋轉。

地麵重力場瞬間增強三倍。

賽車輪胎在金屬路麵擦出耀眼火花。

江硯感覺太陽穴的電極片幾乎要嵌入顱骨。

腦波幻象中再次浮現星軌塔。

隻是這次塔底的工程師們正在拆解“月潮號”,母親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他連忙控製住自己的思維,不進入幻想。

他突然想起父親日記裏的加密段落,“那年我們在極光鎮看流星雨,你母親用龜殼算出的重力平衡點——”

林悅兮的指尖在中控屏上飛速敲擊,星淵核心的能量波動突然變得像搖籃曲般舒緩。

當黑咖啡2號衝過齒輪區的瞬間,車身周圍的磁場泡突然擴展出龜殼狀的紋路。

牆麵齒輪的旋轉頻率竟開始與龜殼年輪同步。

原本致命的重力場反而形成了助推力。

“他們在複製我們的腦波共振!”

通過後視鏡,江硯看見銀白色賽車的駕駛艙內。

駕駛員正戴著與母親同款的青銅麵具。

麵具縫隙間露出的左額角,星淵沙礫胎記在磁場光線下格外清晰。

“那是……我母親的學生?”

地下賽道的第十三號彎道,真正的考驗降臨。

現在顧不得多想了。

他連忙加速前進。

整段賽道懸在能源庫上方。

透明的強化玻璃下是沸騰的星淵能量液,液麵隨著磁暴起伏,形成隨時可能崩塌的能量漩渦。

銀白色賽車突然減速,車身側麵彈出與黑咖啡2號一模一樣的齒輪接口。

——那是當年星月車隊專屬的能源共享裝置。

“江硯,接著!”

青銅麵具下傳來熟悉的女聲,一枚刻著星月標記的記憶芯片穿過磁場泡,精準落入林悅兮手中:

“你父親在星軌塔留了最後一道防線——當棱皮龜的腦波與星淵核心共振時,能源庫的倒十字標記會顯形為真正的星軌坐標!”

芯片插入的瞬間,戰術平板上炸開漫天星鬥。

江硯終於看清,所謂的聯盟總部地下三層,不過是星軌塔的鏡像投影。

真正的能源庫位於極北冰蓋下的永夜之地,那裏沉睡著母親當年設計的“潮汐平衡係統”。

而啟動密碼,正是父母結婚時刻在齒輪吊墜上的摩爾斯電碼。

“他們來了!”

林悅兮突然指向後方。

十餘輛印著暗蝕標記的賽車從隧道深處衝出,引擎蓋上的倒十字泛著血光:

“這次的生物電連接器用的攻擊性腦波,磁場幹擾頻率是——”

“是極光號事故的頻率。”

江硯打斷她,手指在方向盤上敲出急促的節奏,那是小時候母親哄他入睡的摩爾斯童謠:

“當年父親故意讓偽聯盟偷走冷卻公式,就是為了在他們的磁暴武器裏埋入共振陷阱。”

他開始不斷的調節。

黑咖啡2號的引擎聲突然變得像冰川崩裂,棱皮龜的磁場泡外竟疊加了一層半透明的鯨骨光影。

當暗蝕車隊的高頻磁暴襲來,兩道腦波共振形成的能量流突然在隧道內炸出極光般的光帶。

所有倒十字標記的賽車瞬間失控,引擎冒出的藍煙在空中拚出“星軌塔”的古老符文。

銀白色賽車的駕駛員摘下青銅麵具,露出與林母七分相似的麵容。

這人並不是林母,就連林悅兮看了都大吃一驚。

她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難道是故意幹擾他們比賽嗎?

究竟是敵是友?

她扔出最後一枚齒輪鑰匙,鑰匙環上掛著的正是江硯小時候送給母親的棱皮龜吊墜:

“你父親用自己的腦波做誘餌,讓聯盟以為控製了磁暴技術,其實真正的導航係統,藏在每個星月車隊成員的記憶裏——包括你母親當年救下的所有工程師。”

她說著模棱兩可的話,江硯也不知到底意欲何為。

就連林悅兮都呆了,若是跟她母親有關係,又怎麽會認識江硯呢?

看來應該是江硯那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