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難逃

第104章 慶生

後天一早,趙柏潼跟小桃在機場辦理登機。

方知許在港城出差,昨天沒有辦完事,留在港城一晚。

現在他要乘機從港城飛回來,她卻要離開港城,完美錯過。

小桃說:“小趙總,你吃早飯了沒,我去買一點。”

“我吃過了,你去買吧,我在這裏等你。”

小桃去買早飯,趙柏潼坐在座位上看行李箱,她翻出手機遊覽朋友圈,突然刷到楚靜宜的一條動態。

港城的夜景。

配文:靜謐的夜,難以抑製的心動。

趙柏潼盯著楚靜宜的動態,眸光暗淡了一寸。

楚靜宜也去了港城……

兩個小時的飛機旅途,趙柏潼都在閉目養神。

跟生物基地談合作的地方在基地旁邊的一處茶園,是基地旗下的一處產業,以生產茶葉為主。

下飛機後,天空飄著霧蒙蒙的雨絲,趙柏潼跟小桃直接打車到茶園。

接待他們的陳經理讓茶園沏了一壺新采摘的綠茶。

陳經理說:“在南城這個地方,我們的藥一直以來都專攻給勝濟,你們是勝濟介紹的,資質我們也核查過,但不巧的是,南城的慧棠也跟我們有合作的意向,就在你們來的前一天,慧棠的陳總找我們談過。”

慧棠,陳總。又是陳美美!

小桃鼓了鼓腮幫子,氣得牙癢。

趙柏潼不急不躁,從包裏拿出平板電腦,給陳經理看博雅以往的銷售數據以及這兩年的發展速度。

趙柏潼笑了下,“陳總,慧棠我不好做評價,但對於博雅正是快速發展和上升的階段,如一個人從少年走向青年的階段,雖然建立的時間短,但前景無限。您熟悉勝濟,勝濟的許清墨還是博雅的引薦人呢,如果博雅沒前景,許清墨也不會從中引薦。”

陳經理直白講,“許清墨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我不會因為人情破自己的錢路。”

談到最後,陳經理沒有明確的答複,讓她們回去等消息。

從茶室出來,小桃跟趙柏潼抱怨,“這個陳經理真是掉進錢眼裏了,原本生物基地是有意向跟我們合作的,到了他這裏故意刁難,還說什麽三天後給答複。小趙總,你說會不會是陳美美提前打點他好處了,我們真的要在這裏等三天嗎?”

在這裏等三天,回去方知許能剝下她一層皮。

趙柏潼靜默考量,坦白說:“陳美美打點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還是我們人微言輕,陳經理沒把博雅放在眼裏。”

小桃咒罵,“勢利小人!”

趙柏潼正在考慮下麵要怎麽辦,方知許的電話打過來,直接問:“怎麽樣?”

“要三天後給答複。”

他語氣淡淡,“三天後,那是給競爭對手機會呢。”

是啊,陳經理的態度基本就是在宣告她們出局。

趙柏潼不甘心,“你有辦法嗎?”

“你談判的本領還要再長進。”

趙柏潼承認,“是啊,新手,還得方大公子指教。”

趙柏潼聊得投入,心急合作的事,沒注意旁邊的小桃已經豎起一雙八卦的耳朵。

他語氣不鹹不淡,“叫我什麽?”

“知許。”

小桃瞪大了眼睛,是她以為的那個南航赫赫有名的總工程師‘方知許’嗎?

方知許得到某種滿足,對趙柏潼說:“你待在那裏先別走,我來辦。”

一個小時後。

趙柏潼和小桃重新被邀請到茶室,陳經理讓人換了一壺新茶,陳年的白毫銀針,單價在五位數,嘴臉也比剛才熱情了不少。

陳經理先開口,“你們是抱著誠意之心來的,生物科技也願意跟赤誠的人合作,這裏是兩份協議,二位過目,沒什麽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約。”

餡餅砸的這樣快,小桃感慨小趙總電話那頭男人的威嚴和辦事效率。

趙柏潼認真看協議,比原來商議的供貨價格還低5個百分點,是對大廠的供貨價格。

趙柏潼意外抬眸,“這是……”

“方先生親自交待免去中間差價,這個麵子是我們生科科技的老總給方先生的,我不過是按照老總意思辦事。”陳經理頓了頓,觀察趙柏潼神色,“茶園的後方有一片大的空地,現在有一架直升飛機停在那裏,趙總對協議無異議的話,簽完合同我安排人送趙總去坐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都安排了出來,方知許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讓她簽完合作,抓緊在他生日結束之前趕回去。

也難怪陳經理上來直接簽合同,一句廢話不敢說。

趙柏潼從包裏拿出那隻鋼筆,簽上自己的名字,跟陳經理握手,“合作愉快。”

陳經理握住趙柏潼的手,斟酌著說:“剛剛是我有眼無珠,回去還請多跟方先生說我的好話。”

趙柏潼垂眸,聽出他話裏的含義。

小桃也看出陳經理在試探趙柏潼跟方知許的關係,從趙柏潼手裏握過陳經理的手,笑容燦爛的打哈哈,“這次多謝陳經理盛情款待,陳經理是爽快的人,以後來生物基地,還請陳經理多為博雅開綠燈。”

陳經理頓了一下,旋即笑道:“好說、好說。”

趙柏潼第一次坐直升飛機,轟鳴聲很大,到後麵,耳朵就適應了。

夜色降臨前,飛機降落南城。

……

方沛媛包下一處度假山莊給方知許慶生。

除了方知許自己邀請的幾位朋友,方沛媛還把跟方家關係近的幾位太太請過來,陪方夫人在山莊打牌。

葉晗到度假山莊裏麵的別墅時,方沛媛正安排工作人員把三層一米八的玫瑰花花瓣蛋糕推出來,上麵插著三根雕花蠟燭。

葉晗環視一周,“知許呢?什麽時候來切蛋糕?”

楚靜宜剛好從樓上下來,“知許向來不喜歡這些形式,可能躲在哪裏,把這個環節避過去呢。”

“他是壽星,他避過去誰來切蛋糕,不然,一會兒你來切。”葉晗別有深意看向楚靜宜。

楚靜宜沾沾自喜,“切蛋糕的人可得是壽星重要的人,我們去找找,說不定在後麵的藥池裏泡溫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