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難逃

第110章 你身上為什麽有女人的味道

趙柏潼對方知許的辦公室已經不陌生。

頂層唯一的一間辦公室,她敲了兩聲推開門,男人正沐浴在陽光下慵懶的翻看雜誌,手邊的茶盤裏擺著一些水果和酸奶。

趙柏潼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瞄了一眼茶盤,“今天不忙?還有空閑吃零食。”

他翻看雜誌的樣子很認真,封麵是《地理周刊》,“你什麽時候見我吃零食,為你準備的,知道你最近辛苦。”

男人抬眸,“你那個小學生的項目談完了?”

她談的合作跟他製造飛機比起來,確實小巫見大巫,但每一個數字都凝聚著她的心血,“你才小學生項目。”

男人似笑非笑,手指扣了扣一旁的茶盤,“先吃點。”

趙柏潼出來一上午確實有點渴,她拿了茶盤裏的一罐酸奶,方知許繼續翻閱雜誌,辦公室裏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

趙柏潼盯著他手看。

男人翻閱的動作停頓,“把下周的時間空出來,我們一起去度假。”

“什麽?”

‘噗嗤’一下,趙柏潼用力過猛,剛開封的酸奶被擠了出來,好巧不巧噴落在他西褲上一大滴,昂貴的腕表上也沾了些許。

男人下顎線繃了蹦,“我就說我們一起去度假,你至於毀我褲子嗎。”

還毀在那樣不能言說的位置。

趙柏潼站起來,“我幫你清理幹淨。”

她在飲水機打了水,拿出包裏幹淨的紙巾,先清理他的腕表,然後蹲下處理他西褲上的酸奶。

又黏又稠的酸奶粘在西褲上,紙巾吸不掉,得浸濕。

方知許今天穿了一件麵料精光柔滑的黑襯衫,清貴的身形在她身上落下一筆濃重的陰影,挨得逼仄,趙柏潼擦著擦著就覺得有點情y的色調。

他坐在沙發,她蹲在他雙股間的姿態……她咬了咬唇,像是有什麽捉緊她的呼吸。

方知許挑起她的下巴,眼裏像平靜海平麵翻湧的海浪,“大白天的,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趙柏潼唇咬的更緊了,這裏可是南航的辦公室,男人盯著她潤澤的唇,喉嚨滾出兩個字,“鬆開。”

趙柏潼鬆開唇,眼神無辜,“我真沒那意思,我知道你下午還有工作,西服髒了不好看。”

他輕哼,“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的辦公室。”

趙柏潼怔愣的瞬間,被方知許打橫抱起,朝裏麵走去,他輸入指紋,本是牆麵的一扇門打開,裏麵別具洞天是一間百平米的起居室。

裝修風格是簡單的灰白係,有助眠款的大床,有磨砂玻璃的浴室,還有一間十幾平米的衣帽間。

方知許的衣服髒了,隨時都可以去衣帽間更換。

趙柏潼這一刻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看來她蹲下為他清理西褲是多餘的,心裏窘迫的同時,已經被男人放在了大**。

她今天為談合作穿了一身正式的製服,白色襯衫配短裙,此刻雙手向後撐著,胸口那粒銀色的紐扣繃得很緊,隱約能從縫隙看見她白色罩杯的花邊。

他在秀場看過模特大賽,有內衣秀環節,比她暴露得多。

她不是表演的模特,他也不是觀眾。

此刻,他帶著男人的欲念,解開衣領,雙手同樣撐在**,壓向她。

趙柏潼背對著起居室的窗戶,整個人暴露在陽光下。

她被他的炙熱的氣息灼燙著,身上酥麻似有電流,“你把後麵的窗簾拉上,行嗎。”

方知許單手拉下厚重的窗簾,一片黑暗之後,他打開一盞床頭燈。

焦黃的燈火照得他整個人迷離且感性,他伸手去解她繃得很緊的那粒扣子。

有時候,這種要脫不脫,欲遮不遮的曲線。

朦朧,**。

比一絲不掛更加誘人。

有一點點突破神秘色彩的引誘。

“手拿開。”

趙柏潼順從。

紐扣一粒粒彈開。

方知許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

他吻了一會兒,從她胸前抬起頭。

趙柏潼死死地抵住他肩膀,他黑色精光的襯衫麵料是滑的,潮汗從絲薄的麵料透出來,有一股似有若無的男人體味。

淡淡好聞的味道。

方知許扳正她下巴,麵向自己。

他力量越凶猛,體味揮發得越多。

趙柏潼後仰,壓抑著急促的喘息。

腰肢柔韌得像是柳樹條,沒有骨頭,禁不起風雨,卻禁得起方知許的狂風巨浪。

地上的男士西褲響起震動。

方知許埋在她頸窩平複了一會兒呼吸,撿起手機,接通電話。

電話是程牧打來的,沒有必要的事情,程牧這個時間段不會打擾他。

“方先生,沛媛小姐過來了,來給你送午飯。”

方知許回頭看了一眼衣不蔽體的趙柏潼,正要說讓她在外麵等一會兒,方沛媛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哥,我煲了湯,燉了一個上午呢,媽說好吃,讓給你送過來一份。”

事到一半,方沛媛來了。

方知許臉上很不爽,再回頭時,趙柏潼已經把自己埋在他的被子裏,隻剩一個毛茸茸的發頂。

她耳力真好,藏得倒快!

方知許把黑色襯衣散開的扣子重新係好,翻找出一條新的西褲穿上,關好起居室的門從裏麵走出來,方沛媛已經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

“哥,你怎麽這麽慢?”

方知許淡定自若,“在午休。”

方沛媛打開保溫盒,盛出一碗湯,香氣四溢,“程大哥說你還沒吃午飯,我來的是不是很巧。”

是巧,他午飯剛吃幾口,還沒吃飽,不上不下的滋味兒正難受。

方知許催促她,“東西放下我慢慢吃,這會兒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你先回去。”

方沛媛肚子咕嚕響了幾聲,“我也沒吃,特意拿來跟你一起吃午飯的。”

方沛媛擺出來另一隻碗。

方知許很冷淡,沒有什麽興趣跟她一起吃飯,“懷孕不辛苦嗎,你還有時間給我送飯。”

“蕭喆出國了,我整天待在老宅的大房子裏快要憋出病,我就想出來溜達溜達。”

方知許眸子晦暗一度,狀似漫不經心的問:“他去了哪裏?”

“威斯康森。”

威斯康森,F國的一個州市。

方沛媛把湯往方知許手裏送,“哥,趁熱喝,涼了就不好了。”

說著她湊近方知許,湯送到一半,忽然回撤。

她眉毛往中間聚攏起來,聳著鼻子往方知許身上嗅了兩下,她頓住,對上方知許垂下來的視線。

方知許冷颼颼的睇看她,“改屬相了?屬狗了?見麵就往我身上嗅。”

方沛媛臉上出現一種困惑的神情,“哥,你身上為什麽有女人的味道?”

方知許的神色絲毫不見慌亂,“有嗎。”

方沛媛點頭:“有。”

辦公室窗明幾淨,空氣裏縈繞著一種古怪的氣氛。

方沛媛的視線慢慢轉移,忽然,定格到方知許剛才出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