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私生子
第二天一早,孟棠在其他人還在睡夢中時就離開了君悅公館。
她昨晚被追債的人追的尊嚴掃地,今天實在沒什麽臉麵繼續出現在方知許的麵前,至於那兩千萬,她也不需要他替她償還,她會自己想辦法。
回到自己租住的那間狹窄的公寓,孟夫人浣洗完衣物正要晾曬,聽見門鎖響動的聲音,就知道是孟棠回來了,除了孟棠,熟悉的那些親戚朋友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倆蜷縮在這個老舊狹窄又暗無天日的公寓裏苟延殘喘。
孟棠昨晚夜不歸宿,孟夫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要發怒,幽暗光線裏看見孟棠臉上清晰的傷痕,怒火轉為不安的心跳,“你、你這是怎麽了?”
孟棠撲到鐵**,再也抑製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孟夫人幹著急,“哭哭哭,就知道哭,到底發生什麽了,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在外麵受到了欺負?”
孟棠發泄了一會兒,從**坐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哭,心裏就是很憋悶很難受,被追債的原因有,昨天撞見方知許跟趙柏潼一家三口的出乎意外也有。
總之,一顆心傷痕累累的。
孟棠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隻跟孟母提了壓在她心裏很重的一件事,“我要想辦法掙錢,之前為了周轉珠寶店的生意我欠下兩千萬的債務,被債主追得到處躲藏,昨晚我撞見了方知許,他幫了我,跟那幫追債的人說他會想辦法幫我償還,可我不想欠他的,讓他幫我還錢,我真的一點尊嚴都不剩了!”
孟母一聽,臉上反而浮現喜色,“他想幫你,說明他對你還有感情,正好借助這個機會,你們好好複合……”
“不可能!”孟棠打斷孟母,“你就別做夢了,他跟趙柏潼連兒子都有了,怎麽可能還放不下我,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
孟母錯愕,“你說什麽?兒子?你怎麽知道是他兒子?”
“他們三口坐同一輛車,那孩子三四歲的樣子,眉眼跟方知許一樣!”
孟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何況她了解她的母親,孟母那樣精明的人,不是輕易能糊弄得了的。
孟棠看著孟母,警告道:“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別想在這件事上打主意,咱們處境已經夠慘的了,別再引火上身!”
……
方家老宅。
方夫人正跟葉夫人和兩位太太打牌。
保姆過來趴在方夫人耳邊小聲說,“夫人,孟夫人來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見麵。”
方夫人對現在的孟家母女很不屑,樹倒猢猻散,孟家母女不爭氣,這幾年消磨得隻剩一個空架子、空名頭,晦氣的很。
方夫人沒什麽好臉色,“她來做什麽,我正忙著贏錢,沒空見。”
保姆見方夫人如此說,手遮住口在方夫人耳邊又說了三個字。
方夫人一聽,臉色微變,放下麻將牌,跟幾位夫人太太說了聲抱歉,“突然有點重要的事要處理,我們改天再打,今天輸錢的都算我的。”
方夫人去隔壁房間見了孟夫人。
一進門就示意保姆關好門,她坐下問孟夫人:“你說私生子是什麽意思?”
孟夫人佝僂著,矮人一頭似得,裝得小心又木訥,“我就知道您還不知道,特意過來給您送信兒的。知許一直喜歡的那個女人趙柏潼,前幾天帶了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眉眼跟知許一樣。”
方夫人擰眉,“怎麽會憑空冒出來一個孩子,你的意思,孩子是趙柏潼生下的?”
孟夫人點頭,“他們一起乘車,那應該就是他們的孩子。我原以為那個女人唯唯諾諾,弱不禁風,沒想到她有這麽大的膽子,偷偷生下知許的孩子,養在國外三四年,一直沒有人知道!”
方夫人手指估算著時間,眼中猛然閃過一道厲色,“照你所說,那個孩子是在我送她出國前就有的,可出國前我明明帶她去打了胎,難道說……難道說當年那個孩子根本沒有被打掉,是她聯合了做手術的醫生,一起誆騙了我!”
孟夫人煽風點火,“那個女孩子出身原本就不好,不知道用什麽法子迷惑了知許,又誑時惑眾的生下孩子,有了這孩子,恐怕日後,不僅知許,方家都要聽她的了!”
方夫人震怒,“且有此理,真是且有此理!我還活著,沒斷氣呢!”
方夫人喊傭人備車,“我現在就去那家私人醫院,查清楚這件事,如果她真的這樣膽大包天,私自生下方家的種,我也要讓他們母子分離,她休想用一個孩子拿捏住方家!”
……
趙柏潼站在浴室擦拭身體,她抹掉鏡子上的霧氣。
胸部有緋色吻痕,溝壑最深的位置是一枚齒印,猩紅點點。
方知許這個人,說暴力,**也體貼,親密過程中顧及她的感受,說溫柔,力量又格外野蠻。
外表那樣斯文俊雅的男人,偏偏像餓狼吞食獵物。
在**,在沙發上……任何一種情況,他放縱起來,女人都難以招架。
方知許長腿邁出浴缸,帶出一地水痕,從身後包裹住她。
趙柏潼掙脫,“我剛擦幹淨。”
他的肌肉貼合著她,“已經濕了。”
男人冷眸瞥了一樣浴缸,意有所指,“你濕了幾次?水那麽多。”
趙柏潼手肘撞了一下他肋下,“都是你弄得太狠。”
男人秋後算賬的語氣,“昨晚我等到半夜。”
趙柏潼水潤的唇一張一合,“昨晚我給Felix講故事,睡著了……”
方知許咬她敏感的耳垂,“所以我要補回來。”
趙柏潼被他弄得很癢,兩個人一絲不掛,他有意撩撥,很容易再擦槍走火,趙柏潼及時止損,扯過浴巾裹在身上,“你把Felix帶回來,有沒有想過後果?”
說到正事,方知許神色漸漸正經起來,“當然想過,Felix是我們的孩子,不能一直在外麵生活,他要在我們身邊,而且我要給他名正言順的身份。”
趙柏潼搖頭,“沒辦法名正言順,我的證件都在方夫人那裏,我們沒有婚姻關係,被人發現Felix,隻會說他是私生子,是野種,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年,我不敢讓別人知道他存在的原因。”
“我的孩子不會是私生子,我來想辦法。”
趙柏潼權衡幾息,“我有一個辦法。”
次日,兩人悄悄去了一趟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