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難逃

第123章 你把我弄疼了

樓上?

Felix?

Felix怎麽了?

趙柏潼衝向樓梯口的保鏢,保鏢想攔,被方知許一眼瞪了回去。

趙柏潼急急忙忙的跑上樓梯,猛然推開那扇緊閉的房門,是方夫人平時住的那間臥室,就在趙柏潼以為他們把Felix怎麽樣了,入眼是一地的透明長型‘氣球’。

Felix玩氣球玩的很認真,小臉紅撲撲的,“媽咪,這個氣球怎麽這麽難吹啊?”

方夫人上了樓,看自己的房間被翻箱倒櫃,像豬窩一樣亂得毫無章法,尤其是她藏在櫃子最下層最裏麵的套都被Felix翻了出來,還當做氣球玩。

保姆在旁,幾個保鏢在身後。

方夫人一張老臉,都成白菜顏色了!

方知許把Felix從方家抱了出來,誰都攔不住。

到了車上,方知許更是把Felix抱坐在自己懷裏,Felix掙紮,“你幹什麽,我要找媽咪。”

趙柏潼就坐在旁邊,Felix向她伸出軟嘟嘟的小手。方知許攥住他的小手,捧起他肉嘟嘟的臉就親了上去,沒輕沒重的,胡茬紮的Felix小臉生疼。

Felix很難受,小手亂撲打到了方知許的頭,“你、你把我弄疼了!”

趙柏潼兩麵都心疼,對Felix說:“別打爸爸了,他為了救你出來,受了傷。”

Felix果然停止掙紮,眨著眼睛,“他怎麽會受傷,我不信。他那麽強壯,都是他欺負別人,誰能欺負他?”

趙柏潼挽起方知許的白色襯衫,手臂上是道道紅色的血痕,方夫人在盛怒之下下手很重。

Felix看到這些傷痕,突然撇了撇嘴,然後忍住眼淚看向方知許,沙沙的說:“那……Felix給你揉揉……”

Felix柔軟的小手輕柔的點在方知許的傷口上,痛痛癢癢的。一夜找不到Felix的失落感,焦慮和空虛在這一刻得到填補。方知許第一次有這樣奇妙的感覺,短短幾天的相處,Felix已經深深紮入他的心。

他想,這就是骨肉親情,舐犢情深。

……

清晨。

半夢半醒,趙柏潼翻了個身,整個人滑跌下去,顛得清醒了。

方知許也醒了,一把拉住她手臂,“做夢了?”

趙柏潼爬回他懷裏,“昨天的事,闖進我夢裏了,到處找不到Felix。”

男人低頭,吻了一下她鼻尖,他嗓音不那麽清朗,厚重沙啞,“已經吩咐程牧在君悅公館多安排人手,以後Felix出行都會有保鏢跟著,放心吧,我們把Felix保護好,我母親那裏就鑽不到空子。”

趙柏潼長睫顫了顫,“幾點了?”

清晨的光線從白色窗簾透進來,方知許撈過手機,“我該起床了。”

趙柏潼跟著他起來,洗漱好在床邊整理他的領帶,“知許哥……”

男人打斷,黑眸睨著她,“你喊我什麽?”

趙柏潼臉頰有點燥,想起兩個人已經在港城領了證,雖然她的真實身份還被方夫人壓在手裏,但那一份婚姻關係是真的。

她靈巧的手為他打法式領結,明知故問,“那我該叫你什麽。”

“我叫你夫人,你叫我什麽?”

她慢吞吞開口,“我看電視劇裏的豪門,進了門要叫自己的先生老爺的,我要喊你老爺嗎?”

男人掌心摁住她臀,朝懷裏壓了壓,破罐破摔,“行,你就這麽喊。”

“我在外麵這麽喊,你答應嗎?”

“答應。”

他手上下移動,摸得趙柏潼發癢,她反握住,不準他摸。

方知許凝視她,語調纏綿曖昧,“在外麵你敢喊我老爺,我就敢答應。關起門來,你喊我爸爸,我也答應……我不介意再多個女兒。”

趙柏潼領會到他是那層含義,攀住他肩膀,反駁道:“我什麽時候喊過你爸爸?”

“現在喊,我讓你舒服。”

昨夜方知許沒戴套,瘋得厲害,領了證,懷了孕也名正言順,方知許沒壓力了。

他封住她的唇,鼻息間是須後水混合著爽膚水的淡香。

趙柏潼喜歡晨起時分的他,也喜歡夜晚的他,一個清雋英氣,一個賁張燙熱,他的男人味是一簇野火,正義的,邪性的,燎原之勢恣意地燃燒著她。

趙柏潼一連幾日沒有去博雅。

早上到博雅,一進去小桃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坐在前台,看見趙柏潼終於出現,才提起精神。

“小趙總,你來了!”

趙柏潼打量她神色,“出什麽事了嗎?”

小桃拿出平板,滑動上麵的照片給趙柏潼看,“咱們第一批試產的藥,給小白鼠注射後出現了過敏的現象。”

趙柏潼拿過平板看數據,這批新藥是跟科技大廈合作生產的,配方方案特意請教過雪雅的爸爸,配方原材料來自生物基地。

每一個環節都是趙柏潼認真審核,反複試驗過的,怎麽會出現過敏現象呢?

小桃說:“小趙總,聽說生物基地那個陳經理這幾天在南城出差,我們的原材料是直接從他手底下發出來的,還記得在茶園時,陳經理為難過我們嗎,會不會是他那裏出問題,要不我們先去探探他的口風?”

趙柏潼想了想,“那你約一下陳經理。”

半小時後,小桃敲趙柏潼辦公室的門,“小趙總,陳經理秘書說陳經理來南城的行程很滿,白天沒有時間,晚上他約了人在貝海劇院,咱們可以過去找他。”

“行,叫上許醫生,我們三個一起去。”

夜晚。貝海劇院。

趙柏潼買了三張票。

劇院裏人潮人海,第一場次的演出很快開始。

舞台是雨幕的背景,複古的旗袍被舞台上的雨滴淋濕,男女演繹得纏綿悱惻,擁抱,眼波裏的鉤子,借位的親吻,紅色帳子裏,戲劇化交纏的姿勢。

趙柏潼第一次來貝海劇院,沒想到這裏的演出如此露骨,看了四分之一,環顧四下沒看到陳經理的影子。

她對小桃說:“我去外麵,給陳經理打個電話。”

小桃還沒交過男朋友,看得麵紅耳赤的。趙柏潼一走,中間的位置空了,她一轉頭就看見許清墨盯著舞台看得津津有味,喉結還在上下滾動。

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都喜歡這種視覺帶來的衝擊和快感。她在心裏暗罵了一句,跟著趙柏潼後麵,離開了演出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