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裳亂

第43章 刺激

顧舒妍的臉頓覺滾燙,她還刻意挺了挺身子,“蕭郎,萬萬不能啊,蕭郎……”

她這嬌滴滴的語氣,加上眼尾暈染的粉色,隻讓蕭明瑞不想放手。

“妍兒,我等的好苦。”蕭明瑞拉過顧舒妍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妍兒,你摸摸,這裏真的很痛。”

顧舒妍撫上蕭明瑞的胸口,他的一顆心,強有力地跳著,驚得她慌忙收回了手,卻沒站穩,整個人朝蕭明瑞貼了過去。

“蕭郎,我又何嚐不是。”顧舒妍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蕭郎,我夜夜都在想你,午夜夢回,都是你啊。”

蕭明瑞更加心痛,“妍兒,給我,給我一次好不好?”

顧舒妍含淚搖著頭,“蕭郎,我們已然錯過,我沒有將最寶貴的東西給你,我怎麽能……”

說著,她便扭頭要往外走,蕭明瑞心中慌亂伸手去拉,卻不想,顧舒妍衣衫盡褪,嫩黃色的肚兜顯露出來。

蕭明瑞盯著顧舒妍圓潤的肩膀,上麵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

顧舒妍驚了一下,慌忙將衣衫拽上,可是越慌越淩亂。

蕭明瑞伸手觸碰著那痕跡,那是他父親與自己愛的人留下的。

原本這些痕跡不是應該自己留在妍兒身上的嗎?

“蕭郎,別看……”

顧舒妍近乎哀求。

蕭明瑞一顆心七零八落,直接將人攬了過來,輕輕地吻著她的脖子、鎖骨,大手一路向下……

“見過柳姨娘。”

春桃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驚得假山內的二人立馬停下了動作。

顧舒妍似乎剛剛回過神一般,迅速將自己打理好。

這種愈發刺激的感覺,真的讓蕭明瑞的心狂跳不止。

和他父親的正室在這種地方,當真有一種占領高地的興奮。

隻是今天差了臨門一腳,讓他心有不甘。

顧舒妍也不敢出去,隻聽著外麵眾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良久,她才開口,“蕭郎,今日就當你我從未見過,如若事情被柳姨娘發現了,你又如何向她交代。”

“二少爺,不可因為我,害了你自己。”

柳姨娘名為柳清荷,是蕭明瑞的親生母親,非常受蕭彧喜歡。

雖然現在蕭彧不會日日去她的清荷居,但是每月總有兩天要睡在那兒的,給足了她顏麵。

前世她便聽說,當年蕭彧要將柳姨娘領進門的時候,還與當時的正室許聽之,也就是蕭秉初的母親,吵得不可開交。

許聽之原本是當年太傅許敬廷的女兒,一心愛著蕭彧。

蕭彧當年還隻是個千夫長,無甚權勢。

為了娶許聽之,更是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許聽之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絕對不會納妾。

許聽之與蕭彧成婚三年,聚少離多,蕭彧更是屢立戰功,所有人都說許聽之眼光好,嫁了個好夫君。

就在許聽之懷上身孕的時候,蕭彧從外麵將柳清荷帶了回來。

據說,許聽之恨極了柳清荷,更是在柳清荷生產的時候給她下了藥,差點兒一屍兩命。

雖然大人孩子的性命得以保全,但是柳清荷傷了身子,再不會有孕。

蕭彧恨極了許聽之,連帶著蕭秉初也不待見。

蕭明瑞感念顧舒妍一心為自己,“妍兒,你等我,我定然要讓你名正言順成為我的女人!”

說罷,他便先一步離開了這裏。

顧舒妍在裏麵平複了許久,“春桃。”

春桃立馬走進來,“夫人。”

“幫我收拾一下。”

*

滄瀾院中,江攬月再度見到顧時宜,很是親昵。

“時宜,天哪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江攬月直接過來就想抱住顧時宜,被她向後兩步躲過了。

江攬月嘟著嘴,“時宜,你見了我都不親近了,怎的連抱一下都要躲?”

顧時宜讓凝香先下去了,隻留了翠微一個人。

“我身上有傷,還未曾痊愈。”

“啊?”江攬月很是驚訝,“時宜,你出嫁了,怎麽會受傷?傷到哪裏了,可擦了藥?快讓我看看。”

顧時宜拉過江攬月的手坐下來,“傷在了後背,回門那一日,母親打的。”

“這、怎麽會這樣?”江攬月心疼得不行,“時宜,你可真的是受苦了,那個家,咱們以後不回去了。”

顧時宜隻淡淡地笑著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江攬月四下打量了這裏,“時宜,你出嫁還是挺好的,這裏可比之前青梨院好太多了。隻要你過得開心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瞧著顧時宜帶著的帕子,純淨素白的帕子,並不是之前那方舊的。

難不成,顧時宜自己察覺了有人在尋那方帕子,所以藏起來了?

“時宜,你換了新的帕子啊,之前的那方呢?”

提起這個,顧時宜略帶傷感,“許是出嫁當日太過淩亂,到了將軍府以後,那方帕子怎的都找不見了,我找了好幾日。攬月,我真的好難過,那日,我還不如將那方帕子先贈與你,也不至於現在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說著,顧時宜眼圈都跟著紅了。

江攬月心下一驚。

帕子丟了?

看顧時宜這模樣,定然是真的丟了。

“好時宜,咱們不哭,說不定掉在哪兒,回頭就自己蹦出來了呢。”江攬月口是心非地安慰著。

顧時宜擦了擦眼角,“說起來,那方帕子太舊了,也沒什麽大用處,隻是阿娘留下來的,想做個念想罷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江攬月的神情。

隻覺得江攬月的一雙手,緊緊地在搓著手中的帕子,眼眸中也帶著不甘。

“時宜,咱們不難過,你放心,肯定還會再找到的,等什麽時候我要是能再進去寧安侯府,我再幫你找找。”江攬月說道,“哦,對了,時宜,你聽說了沒?你兄長現在成了禁衛軍,去皇宮當值了呢,當真威風得很。”

顧時宜當然知曉這個事情,顧舒妍昨日還來找她炫耀一番。

“真的啊?”顧時宜裝作不知,“那兄長以後定然前途無量,攬月你的眼光真好。”

江攬月神情僵住,“時宜,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攬月,你對兄長的心意,回門那日,母親都與我說了,我們認識許久,我竟然不知你對兄長有別樣的心思。”

顧時宜說著歎了一口氣,“不過母親還說,她很喜歡你的,隻是你的出身,她想讓你給兄長做妾室。母親說,你這樣的身份斷斷不能成為兄長的正妻,辱沒了門楣呢。”

妾室?

她為趙氏打理鋪子,她竟然隻想讓她給顧寒舟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