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貓耳娘撿回後開始的文字遊戲

第491章 芙蘿蕾西婭的死亡,未來與過去在此交錯

老女仆裂開嘴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道:“芙蘿蕾西婭大小姐,好久不見啊,抱歉讓您在這裏白白待了一個月,本來我們早就該來的,但是還有其他方的勢力要處理,所以浪費了一點點的時間。”

她其實是黃金之國國都中的一位護法,原本的職責是專門照看羅莎莉亞和小公子,有著五階的實力,在隱匿氣息一道上有著‘大宗師’等級的超絕技藝,十年多前領了秘密任務前往了祈念城,最後完美的完成了任務,讓序列7一方的莫洛一方的勢力盡數崩盤。

“你原來是她的人啊……”

芙蘿蕾西婭咬著嘴唇看著前麵的老女仆。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老女仆是某個國主候選者一方的人,但是她以前還想過這位或許是發自內心想要幫她的。

陌生的人與人之間,果然沒有無意義的幫助嗎?

紫發女人笑著走上來道:“是不是很驚訝?很後悔?你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從一開始就隻是想要利用你,你還傻乎乎的順著我的計劃去做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好操縱的人了。”

芙蘿蕾西婭低聲道:“你又是誰?”

“我啊,現任國主是我的父親,你說我是誰?”

紫發女人張揚的笑著,十分的開心。

她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在已經無反抗之力的敵人麵前,看著他們茫然不知的表情,逐一的說出自己的來曆與身份。

這會讓她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芙蘿蕾西婭嗓音沙啞著道:“別當我是三歲小孩,你說現任國主是你的父親,可是有他血緣的人應該不會參與進這一次的國主候選的。”

紫發女人撫摸著自己的臉上的數字,哼聲道:“這很難理解嗎?因為我不是他的親生的,不過國主的兒子是我的丈夫,所以國主也算是我的父親了。”

“你也不是親生的啊。”

芙蘿蕾西婭恍然大悟。

為了防止國主的家族一家獨大,永恒世界之樹不會在國主的後人中選擇候選者,但是總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繞過去。

習慣了高位的人,是不會忍受自己的權力被他人奪走的,所以每屆黃金之國的國主,都會想方設法的讓下任國主的位置留在自己的那一方勢力中。

當然,多方投資也是正常的,現在的幾個較大的候選者勢力,都有黃金之國的國主在背後投資,到時候不管是誰贏了,總能保證國主一方留存一定的實力,等候著百年後的再次競選。

“什麽叫也……你這是在嘲諷我的血脈是平民的血脈嗎?”

紫發女人聽見芙蘿蕾西婭的話,精致的臉龐頓時扭曲起來。

她名為羅莎莉亞,本來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的女兒,家境貧窮,沒有任何可以拿出來稱道的背景,小時候還是吃剩飯剩菜長大的。

在二十年前她還是一個八歲的瘦弱孩子的時候,某天夜晚天降金色異象,那晚後她的臉上出現了‘01’這個數字,之後她就被國主一方的勢力發現並帶回了黃金之城,成為了國主兒子的玩伴,並且訂下了婚約。

而今已經結婚了十多年了。

誰能想到她這樣的人,會成為序列第一的國主候選者,還能成為國主的兒媳婦,用鯉魚躍龍門,麻雀變鳳凰來形容都不為過。

然而,出生貧寒的她,哪怕現在身居高位,有了頂級的貴族權力,但那種自小從心底間伴生的家境卑微感,還是讓她的性格非常的扭曲。

簡單的形容,就是容不得任何人對她的過去加以評價。

芙蘿蕾西婭的那個‘也’字,讓她頓時就繃不住了,因為她要是失去國主候選者的身份,現在估計就是一個不知道還在哪裏刨地的農婦。

有些時候,她做夢時會夢到自己哪天起床發現臉上的數字沒了,然後渾身冒著冷汗被嚇醒。

“奶奶,掌嘴!”

老女仆愣了愣。

隨即苦笑的上前,抬起手掌扇下。

啪!—

一個紅紅的掌印出現在芙蘿蕾西婭的臉上。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被打了,臉上隻有火辣辣的疼痛,但是相比身體中那無時無刻不被烈火一樣焚燒的感受,這點疼痛可以說是小兒科了。

“痛嗎?後悔嗎?你現在還有那份餘裕嗎?”

紫發女人湊上前,美麗的臉上充滿著深深的惡意。

她想看到芙蘿蕾西婭那因為後悔而痛哭,因為害怕而哀嚎的舉動。

這樣才能讓她在這種天生有著高貴血脈的貴族家大小姐的麵前找到心裏的那份滿足感。

芙蘿蕾西婭卻搖了搖頭。

她滿臉平淡道:“我不後悔,其實我還要謝謝你才對,至少給了我一個追尋自由的機會。”

紫發女人:“???”

我讓你們兄妹自相殘殺,家破人亡,你特麽的還謝謝我?

這個女人是不是有問題?

說實話,她是搞不懂芙蘿蕾西婭在想什麽,不就是聯個姻嗎,又不是什麽要人命的事,頂多之後離婚就行,貴族之間本就沒有永恒的愛情,隻有永恒的利益。

要不是當初是神的旨意直接給奶奶下達的任務,她都覺得那個任務是讓奶奶去送死了。

“其實我也沒多久可以活了。”

芙蘿蕾西婭一臉釋然的說道:“如果你們想要我的這條命,那就拿去吧,你們把我從那裏帶走,也許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我的孩子回來後不會看著我在痛苦中死去。”

羅莎莉亞:“……”

這樣的對手她是第一次遇到。

以往的那幾個,基本上都是見到她後就破口大罵,說著自己那在別人看來不可觸犯的身份,讓她趕緊放人,然後被她折磨成不堪人樣。

唯有芙蘿蕾西婭如此平淡的麵對著這樣的處境。

不過羅莎莉亞見芙蘿蕾西婭越是平靜,心裏想要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的想法就越濃。

“我不會殺你。”

“那你把我帶過來幹什麽?”

芙蘿蕾西婭看了眼身後的尾巴道:“還有,為什麽我會得到這個數字……”

從粗變細的龍尾巴上,那個數字極為明顯。

羅莎莉亞嗤笑道:“你這都不知道嗎?我們黃金之國的候選序列,是有一定的概率可以在有著血緣關係的人的身上傳遞的,你殺死了你的哥哥,加上你的運氣不錯,所以由你接替了他的位置。”

“至於為什麽把你帶過來,很快你就會知曉了。”

說到這裏,羅莎莉亞的眼中,閃過一縷不解之色。

神明為何會說她是最大的威脅?

自己矜矜業業的耕耘勢力,都還沒有一半的把握成為國主,這個女人什麽都沒有,哪裏來的威脅?

咚咚—

“羅莎莉亞小姐,大主教問您這邊準備好了沒有。”

門外響起了一個輕柔的女聲。

“準備好了,你讓大主教大人等一下。”羅莎莉亞朝著外邊喊道。

“是,還請盡快,時間要到了。”門外之人告退。

芙蘿蕾西婭不安的同時,心中疑惑不已。

黃金之國是沒有教會的,所以的權力都掌控在國主的身上,那麽那位大主教是誰?

羅莎莉亞撇了芙蘿蕾西婭一眼,道:“你應該慶幸,你成為了今天我們獻給神明的頭等祭品。”

“神明……”

芙蘿蕾西婭睜大眼睛道:“你信仰的是哪個邪神嗎?!”

啪!—

這次竟然是老女仆主動上前扇了芙蘿蕾西婭一巴掌。

她滿臉憤怒道:“不準說我等信仰的神是邪神!我等信仰的是此世真理!”

受到劇烈的打擊,芙蘿蕾西婭猛地咳出一口鮮血。

她還以為自己是落入到了某一方的國主候選者手裏。

雖然也沒錯就是了,可她沒想到這個國主候選者,竟然還是個邪神教會的信徒!

這樣的人要是成為黃金之國的國主,那麽這個國家還會有活路嗎?

“你們……那位國主,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她質問道。

羅莎莉亞嫵媚的笑了起來。

“當然不知道,不過父親大人可是對我特別的好呢,他還指望著我成為國主後給他的兒子生孩子,對我的要求自然是能滿足的就會滿足,本來你早就已經脫離了我們的視線,我們也懶得管你,誰知道神說你是我的最大的競爭對手,那我隻能拜托父親大人找到你,把你送過來嘍。”

“你瘋了嗎?你說我是你的競爭對手?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那什麽國主的位置……”

“閉嘴,神說你是,那你就是!”

“……”

芙蘿蕾西婭無言。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吧?

她一個弑親離開家族,無家可歸的女人,怎麽可能有能力競選國主的位置?

現在,他們還想把自己給獻祭給那個邪神……

芙蘿蕾西婭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自己反正已經是將死之人了,絕不能給小羅熙他們帶來麻煩了。

這一刻,她放開了自己體內,對於那份不斷侵蝕她身體的異化因子的壓製,主動的將因子的侵蝕力度給提高。

於是肉眼可見的,她頭上的龍角還有身後的龍尾,都發出了耀眼的光亮,鱗片上布滿了流淌的火光,眼睛變成純粹的金色豎瞳。

羅莎莉亞終於察覺到不對:“奶奶,她在做什麽?攔住她!”

老女仆抬手按在芙蘿蕾西婭的身上,條條鎖鏈自空間中伸出限製住她的行動,然後皺眉道:“沒救了,她主動讓體內的源素逆流,使得臨界的異化因子躁動,跨越了由人類蛻變為源獸的那道門檻,不管她的結局是變成源獸還是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都已經算是死了。”

老女仆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遺憾。

這個孩子的如今遭遇,終究是她一手締造的。

沒想到她有這般的勇氣。

不過這樣也好,落在羅莎莉亞小姐的手裏,可是要比死了還要難受的多。

“哎,到手的祭品沒了。”

羅莎莉亞歎氣道:“算了,還是用那些平民們湊數吧,如今除掉了這個最大的對手,在神的幫助下,我應該可以有八成的把握成為國主了吧?”

老女仆道:“嗯,其他方的勢力不足為慮。”

羅莎莉亞點頭,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隨意道:“我去見大主教了,奶奶,你把她收拾一下扔了,我不想看到她變成龍後的模樣,會髒到我的眼。”

“是。”

老女仆的手中出現一把彎刀,直接刺入了芙蘿蕾西婭的心髒部位。

龍化中的芙蘿蕾西婭那正在劇變的身體頓時戛然而止,皮膚上正在飛速增長的鱗片也停住了。

老女仆神色哀傷道:“對不起,別怨我,我也是為了小姐。”

隨即,老女仆拖著芙蘿蕾西婭的身體,瞬移出了房間,朝著荒野上飛去。

羅莎莉亞正在和幾個穿著灰袍的人,還有一個白發老者在討論什麽。

紫發少女麵紅耳赤的對著老者道:“這是我掌控的城市,如果我把它整個獻祭了,父親大人一定會發現問題的!如果他知道我和你們搞在一起,一定不會再扶持我了!”

“什麽叫我們?”

老者厲聲道:“你不也是追尋真理的一份子嗎?!”

羅莎莉亞連忙惶恐的稱是。

老者才和聲道:“這件事你不用擔心,看到他們了沒?這些人是赫赫有名的影商人,城市毀滅的責任他們會認下,與你無關,你現在是正在回國都的路上,懂嗎?”

羅莎莉亞笑道:“懂了,還是大主教您安排的周到。”

她既想當國主,又想當神明在陸地上的天使,前者可以讓她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後者可以讓她有永恒的壽命,無論哪個她都不想放手。

“我們這一次獻祭是要做什麽?呼喚神的降臨嗎?”她問。

老者道:“不是,這一次我們是要向著未來的神明做出祈禱,跨越時間的長河,等候著祂給我們啟迪。”

“大主教你們在這邊忙,我已經關了神樹的自我防禦係統,我先走了。”

羅莎莉亞聽不懂這些,她不想再多待了,為了免得到時候引起國主的懷疑,還是早點回黃金之城為妙。

老者也不留她。

這個女人實在太愚蠢了,要不是她的身份很重要,他們才不想拉著她一起。

等到她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後,老者和一眾影商人們,一起揮舞著法杖,激發了早已安排在城內的大規模獻祭術法。

其中銘刻著‘時之源災克諾諾斯’的指向符文。

這是他們從災厄教會的現任教宗那邊交換過來的。

在赫赫天威下,城內所有還活著的生靈,包括下水道內的老鼠,都在頃刻間被碾壓成了血水。

唯有老者還有一眾影商人們還活著。

獻祭已經給到了,要來了嗎?來自未來的天啟!

然而,在他們期盼的眼神中,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獻祭了個寂寞?

“走!那邊要發現我們了!”

……

荒野上。

被老女仆拋在一條溝中,身體已經變涼的芙蘿蕾西婭,驀然睜開了眼睛!

她疑惑的看著周邊:“我這是在哪裏?”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的身體裏?”有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芙蘿蕾西婭一愣:“這是我的身體,我是芙蘿蕾西婭,你是誰?”

“你胡說,我才是芙蘿蕾西婭!還有這是我的身體!你快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