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董柔的想法
對於一個鐵匠而言,什麽最為重要。
無疑是材料。
在西魏,所有的材料,尤其是核心材料,例如鐵、銅、銀、金這些材料,基本上都是被牢牢管控的。
別說是王灼,就是他的父親王衝在使用這些東西的時候,都被嚴格限製。
所以,聽到趙嚴口中所謂的新材料,那完全就是兩眼放光的地步。
二話不說,直接便是翻身下桌,趕緊拿上鐮刀和錘子,催促著趙嚴。
“趕緊的呀。”
趙嚴看看天氣,風雪依舊,即便是白天,外麵烏雲密布,看上去也幾乎和傍晚無異。
此時進山,很可能遭遇暴風雪,風險極大
而且自上次趙嚴進入大虎山遭遇白神之後,趙嚴便對大虎山更為敬畏,沒有萬全的準備,趙嚴絕不輕易涉險。
“今日天氣不佳,不適宜上山,待到明日,我叫上周羽,我們一並進山去。”
夜晚,寒風瑟瑟席卷。
董柔任由趙嚴在自身上麵賣力。
體液交織,已讓董柔分不清身上黏糊糊的那東西到底是汗水還是體液、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這些時日,雖然董柔偶爾擔憂趙嚴的安危。
但心中卻是甜蜜蜜,幸福非常。
尤其是如今已然得知了趙嚴要競選大族老之事。
在驕傲之後,心底裏卻是生出了一絲自卑。
自己隻是一不知名的村姑,當真能做好趙嚴的妻子嗎?
雖然趙嚴並未明說,但董柔內心細膩,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趙嚴今後,絕對會成為一個大人物。
一個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
到時候,自己還有資格伴隨其左右嗎?
這些時日,董柔時不時的在觀察趙嚴,尤其是當趙嚴與王灼討論工作之時。
那種笑容和肆意放鬆的表情,很少會在自己麵前流露出來。
董柔很清楚,趙嚴今後的擔子將會越來越重,或許是應該多找幾個人來幫幫趙嚴了。
春光過後。
董柔躺在趙嚴的胸前,調戲一般的在趙嚴胸前比劃著。
趙嚴也非常配合董柔。
在一陣玩樂之後。
趙嚴便是起身,從口袋裏摸出幾枚碎銀子,將其交給董柔。
這幾枚碎銀子正式杵勝上次扔進來的。
這些時日,趙嚴還沒有來得及交給董柔。
“拿上這些銀子,找個時間咱們去一趟縣城,給你買上一些上好的布料,婚禮當日,新娘子可要打扮好看些。”
董柔看著手裏銀子,搖搖頭。
“當家的還是將這些錢留著,今後說不準有大用。”
“這筆錢最大的作用,便是讓你成為東湖村最漂亮的新娘。”
“拿著。”
趙嚴說著,便是走到桌子旁,拿過一個碗,咕咚的灌了幾口水。
經過剛才一番大戰,趙嚴的確是有些口幹舌燥了。
董柔看著趙嚴,心中一陣感動。
趙嚴無論是銀錢還是房子、肉食,都未曾瞞著董柔。
這就已經是將自己的真心完全剖給了董柔。
董柔自是明白。
看著趙嚴,董柔眼中閃爍著一絲不舍,旋即,便是詢問道。
“當家的,你覺得王灼妹子怎麽樣?”
趙嚴微微一愣,手裏的碗略微停了一下。
董柔怎會突然提到王灼。
不經過趙嚴並未細想,而是回應了董柔。
“那妮子不錯,手藝也巧,假以時日,恐怕會成為一個名震西魏的大工匠。”
董柔聞言,苦笑了一下,旋即繼續問道。
“我是說,當家的是不是將其當做女人來看待?”
這個問題,趙嚴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由得微微皺眉,詢問道。
“阿柔,你想說啥?”
“我是想讓王灼妹子嫁與你。”
此話一出。
隔壁房間瞬間傳出一陣摔倒的聲音。
聲音之大,就連趙嚴與董柔都嚇了一跳。
隨後董柔趕緊起身,有些擔憂的對著趙嚴說道。
“當家的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王灼妹子。”
雖然房子如今是自己的,但畢竟女子閨房,趙嚴也不好隨意進入。
便是點點頭,示意董柔去看看。
自己則是留在房間裏。
思考著董柔剛才那話的意思。
為何董柔會突然提及讓王灼嫁給自己這麽個事。
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有些過分而不自知,傷了董柔的心。
或者說自己這些時日忙著外麵的事情,冷落了董柔。
片刻過後。
董柔回來,小聲的關上了房門。
“王灼妹子從**摔下來了,幸好那床不算太高,王灼妹子沒啥問題。”
趙嚴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摟住董柔,直接上手,在董柔身上探索。
董柔微微一驚,隨後臉頰一紅,並未阻止趙嚴。
“不是剛剛才做過麽···”
說著,董柔的呼吸也開始緩緩急促起來。
微微閉眼,開始享受與趙嚴的歡愉。
趙嚴則是沒有理會董柔剛才的話,強勢的將其按倒,壓在身下。
趙嚴並不是太了解男女之間的事情。
但是他很清楚的記得當時在大學讀書的時候。
宿舍的海王兄曾經告訴過自己。
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沒有打一炮不能征服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炮。
趙嚴也屬於那種用說不如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人。
仿佛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一般。
這次趙嚴的輸出有些狂野,即便期間董柔有幾次求饒,趙嚴都沒有停止。
董柔的聲音也逐漸由弱變強,最後不得已,隻能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畢竟,房間的那邊,還有一個王灼在呢。
這次,趙嚴輸出了整整一個時辰,幾乎是將體力用盡,這才停了下來。
躺在**喘息。
董柔此時也是嫵媚非常,雙手無力的耷拉在趙嚴脖子上,感受著趙嚴的溫存。
“阿柔,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我趙嚴都不會拋棄你。”
這算是趙嚴比較笨拙的表達方式。
董柔聽著這話,想著剛才趙嚴的行動,也是察覺到,或許是剛才自己那話,讓趙嚴產生了誤解。
心中甜美之餘,便是趴到趙嚴麵前,給了趙嚴一個吻,隨後正色道。
“當家的,莫不是以為我剛才那話是吃醋了、小家子氣了,說的氣話?”
“當家的以後是要做大事的人,今後照顧當家的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事情,我很清楚,我隻能在家裏候著當家的回來,無法在其他方麵幫助當家的。”
“所以,當家的身邊,要是有王灼妹子這種人,白天可以討論工作,晚上可以服侍當家的,那定然是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