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攻略美女總裁開始,成為世界首富

第九十六章 你的命,值多少錢?

值多少錢?

這四個字像四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進蘇晚晴的耳朵裏。

疼,比疼更甚的是屈辱。

她是蘇晚晴,申城蘇家的掌上明珠,在那個遍地黃金的魔都,她跺一跺腳整個金融圈都要抖三抖。

她習慣了俯視,習慣了用錢和權解決一切問題。

可現在,眼前這個叫林晚霜的女人,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出了最羞辱的問題。

蘇晚晴的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自己最後的體麵。她張了張嘴,喉嚨幹得像撒哈拉沙漠。

“你要多少錢?”

她的聲音嘶啞,失去了往日的清亮。

“開個價。”

林晚霜笑了,那笑容裏沒有嘲諷,沒有輕蔑,隻有一種純粹的看透一切的冰冷。

“蘇小姐,你在申城呼風喚雨,錢對你來說隻是一個數字,你覺得一個數字,能買一條命嗎?”

林晚霜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像喪鍾。

“尤其是,你父親的命。”

蘇晚晴的身體晃了一下,靠在了身後的玻璃牆上,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輸了,從她踏入這個地方開始就輸得一敗塗地。

這裏不是談判桌,這裏是審判庭。而她,是跪在地上等待宣判的罪人。

“你要什麽?”

蘇晚晴放棄了掙紮,她的眼神變得灰敗。

“除了錢,你還要什麽?”

林晚霜看著她,很滿意她此刻的表情。

一頭驕傲的鳳凰,終於被拔光了羽毛,露出了脆弱的血肉。

“我要的不是錢。”

林晚霜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我要你。”

蘇晚晴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晚霜。

“我要你,蘇晚晴。”

林晚霜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開了蘇晚晴所有的偽裝。

“我要蘇家在申城的所有人脈,所有資源,所有……看不見的權力。”

“我要你父親一手建立的商業帝國,從董事會到清潔工每一個人的絕對服從。”

“我要你成為我插在申城的一把刀。”

林晚霜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從今天起它們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

瘋了,這個女人徹底瘋了。

蘇晚晴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這不是商業吞並,這是要將整個蘇家連根拔起,變成她的私人財產。

“不可能!”

蘇晚晴幾乎是尖叫出聲。

“那是我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我不可能……”

“是嗎?”

林晚霜打斷了她,語氣依然平靜得可怕。

“那你父親的心血和他剩下的三個月生命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蘇小姐,你是個聰明人,不要讓我問你這種愚蠢的問題。”

蘇晚晴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看著林晚霜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她知道,這個女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拒絕的下場,就是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在病**痛苦地死去。而她,將背負著見死不救的罪孽活一輩子。

“你憑什麽……”

蘇晚晴的聲音在顫抖。

“憑什麽讓我相信,你能救我父親?就憑一隻狗?那隻是一場戲法!一場騙局!”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林晚霜沒有生氣,她隻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玻璃牆。

“‘手術刀’。”

她對著空氣輕聲呼喚。

手術室裏那個瘋狂的男人似乎聽到了,他轉過身對著玻璃牆的方向再次鞠躬。

然後,他走到那隻已經恢複活力的藏獒身邊,從助手手裏接過一支注滿了透明**的針管。

“不……”

蘇晚晴似乎預感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手術刀”沒有絲毫猶豫,將那管**推進了藏獒的身體裏。

僅僅三秒鍾。

那隻剛剛還活蹦亂跳的藏獒,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它的四肢開始劇烈抽搐,口中吐出白沫。

生命監測儀上那條剛剛還充滿活力的心跳曲線,此刻像斷了線的風箏,瘋狂下跌,最後變成了一條冰冷的直線。

嘀——

刺耳的長鳴聲響徹了整個實驗室。

死了。

蘇晚晴親眼看著一個生命,在短短幾秒鍾內,從生到死。

而決定它生死的,隻是兩管不同顏色的藥劑和那個叫“手術刀”的男人的一個念頭。

“現在。”

林晚霜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魔鬼。

“你還覺得這是一場戲法嗎?”

蘇晚晴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她雙腿一軟,順著冰冷的玻璃牆滑倒在地。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生命”這種絕對的權力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我、我答應!”

蘇晚晴的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絕望。

“我什麽都答應你。”

林晚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

“很好,但我不喜歡聽別人坐著跟我說話。”

蘇晚晴渾身一震,她抬起頭,看著林晚霜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她明白了,這是最後的,也是最殘忍的羞辱,她……要讓自己跪下。

蘇晚晴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理智告訴她,不能跪。

這一跪,跪掉的不僅僅是她的尊嚴,更是整個蘇家在申城的百年聲望。

可父親那張在病**插滿管子的臉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實驗室裏安靜得可怕。

林晚霜沒有催促,她就那麽靜靜地站著,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終於,蘇晚晴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用手撐著地麵,艱難地,一點一點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

那動作緩慢得像電影裏的慢鏡頭,每一下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噗通。

一聲輕響。

蘇晚晴的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麵上,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敲碎了她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所有驕傲。

她低下了頭,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地麵。

“我,蘇晚晴……”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

“願意奉您為主。”

林晚霜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她贏了。

從這一刻起,申城那片繁華之地將印上她的烙印。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林遠走了過來,他甚至沒有看地上的蘇晚晴一眼,隻是將一份文件和一個簽字筆遞給了林晚霜。

“合同。”

林遠的聲音很平淡。

林晚霜接過文件,彎下腰將它扔在了蘇晚晴的麵前。

白色的紙張散落一地,像祭奠她死亡的紙錢。

“簽了它。”

林晚霜說。

“從現在開始,你的命,你父親的命,整個蘇家的命都是我的。”

蘇晚晴沒有去看合同上的內容,她知道那不重要。

她顫抖著手,撿起那支筆,趴在冰冷的地麵上,在那份文件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晚晴。

三個字歪歪扭扭,被淚水浸染得模糊不清。

寫完最後一筆,她手裏的筆滑落在地,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很好。”

林遠終於開口了,他看著林晚霜,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我們的帝國,有了第一塊基石。”

然後,他轉過身,對空氣說了一句。

“送客。”

兩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他們麵無表情地架起已經失魂落魄的蘇晚晴,像拖著一件物品一樣,向來時的路走去。

從頭到尾沒有人再多看她一眼,她不再是申城第一名媛,她隻是遠霜集團的一件……工具。

林晚霜看著蘇晚晴被拖走的背影,許久沒有說話。她抬起手,看著自己修長的指尖。

就是這雙手,剛剛兵不血刃地征服了申城最驕傲的女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她的全身,恐懼,然後是……極致的興奮。

“喜歡這種感覺嗎?”

林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晚霜轉過頭,看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眸裏燃燒著和林遠如出一轍的火焰,她笑了,笑得明豔,又危險。

“我喜歡,我喜歡這種把別人的命運攥在手裏的感覺。”

林遠也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隻是開始,晚霜,複仇的遊戲結束了。接下來是……創造神明的遊戲。”

……

當林晚霜和林遠重新回到地麵時,那截破舊的地鐵車廂緩緩合攏,嚴絲合縫。

空氣中再次充滿了鐵鏽和機油的腐朽氣味,仿佛剛才那個純白色的科幻世界隻是一場幻覺。

蘇晚晴的四個保鏢還等在原地,他們看到自己的雇主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被兩個白大褂架了出來,臉色瞬間大變。

“小姐!”

他們想衝上來,卻被陳嵐和那兩個油汙工服的男人攔住了。

陳嵐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軍用匕首。

“不想死的話,就帶上你們的主人滾出杭城。”

陳嵐的聲音冰冷刺骨。

保鏢隊長看著陳嵐那雙殺氣畢露的眼睛,又看了看遠處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林遠。他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

他們扶著已經精神恍惚的蘇晚晴,狼狽地上了那輛邁巴赫,倉皇逃離了這座鋼鐵墳場。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裏。

林晚霜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消化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她的蛻變完成了。

“做得很好。”

林遠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林晚霜睜開眼,看向林遠。

“下一步該如何?”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林遠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一步?下一步就是,占領整個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