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42章 倭魂化煞灰飛盡,警署驚聞古怨生

“嘩啦!”

厚重窗簾被扯開道口子,紅得發晃的陽光跟燒紅的刀片似的,“唰”地劈進房間,正正照在泥鰍王臉上。

“啊——!”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陽光掃到的地方“滋啦”冒起白煙,跟滾燙的豬油澆在凍肉上一個樣。

想躲,可身子硬得跟鐵塊似的,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紅光順著脖子往下爬,青黑的皮膚“滋滋”響,焦糊味混著檔案紙的黴味飄過來,嗆得人直眯眼。

金麥基和孟超退到門口,瞅著他胳膊跟點燃的紙卷似的,慢慢變成一絲絲的粉末。

接著是身子、腿,整個人跟被揉爛的紙人似的,在太陽底下縮成一小堆灰。

窗縫鑽進來的風一卷,灰沫子打著旋兒飄向牆角,眨眼就沒了影。

孟超癱在地上,手捂著胸口直喘氣:“他……他就這麽沒了?”

金麥基盯著那攤越來越淡的灰印子,後頸突然冒涼氣。

明明太陽把屋子曬得暖烘烘的,可剛才那場麵,還是讓人後背發毛。

他拽起孟超就往外跑,聲音都飄了:“走!趕緊報給白督察!這事兒……越來越邪門了!”

金麥基拽著孟超跌撞進辦公室,倆人胸口跟拉風箱似的起伏,衣服扣子都扣錯了,誰也顧不上理。

白麗兒正對著桌上的符紙發怔,指尖剛要碰到紙角,就被這陣響動驚得抬頭。

“白督察!出、出大事了!”金麥基扶著辦公桌直喘氣,聲音劈著叉,“泥鰍王……他變吸血鬼了!太陽一照,直接化成灰了!”

孟超扒著門框,手還在抖,指節泛白:“真的,白督察,我親眼見的……胳膊先焦的,跟燒紙似的蜷起來,最後就剩一小堆灰,風一吹就沒了……”

他越說越怕,聲音都帶了哭腔。

白麗兒猛地攥緊手指,指尖掐進掌心,掐出幾道紅印子。

她捏起剛從門上揭下來的鎮宅符,符紙邊緣的焦黑比今早更重,像被鬼火燎過,湊近了還能聞到股淡淡的腥甜,跟沒幹的血一個味兒。

“唰”地一下,她臉上的血色全褪了,嘴唇抿成條白縫:“這符……昨晚就焦了。”

聲音發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白麗兒突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嘯,她死死盯著倆人:“昨晚巡邏,有沒有見穿紅衣服的女人進警署?”

指尖在桌麵敲得飛快,藏不住心底的慌。

“沒、沒有啊!”金麥基慌忙擺手,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警署門口盯得緊,別說是紅衣女人,連隻紅毛狗都沒放進來!”

孟超突然“啊”了一聲,手猛地捂住嘴,又怯怯地鬆開,撓著頭結結巴巴道:“不、不過……昨晚買的紙人裏,有個被紅油漆染透了……那、那算不算……”

“紙人?!”白麗兒的聲音陡然拔高,人“噌”地站起來,膝蓋撞在桌腿上都沒覺疼,“紅漆染的?你們燒了?”

她死死盯著孟超,眼裏的驚懼快溢出來了。

孟超被她這模樣嚇得一哆嗦,趕緊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是裝修工潑的油漆……當時尋思燒了就完了,沒當回事……”

“沒當回事?”白麗兒猛地拍向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起來,“我之前怎麽跟你們說的?!紅色的紙人也不行!”

她胸口劇烈起伏,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金麥基和孟超被她吼得縮起脖子,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後頸的冷汗順著衣領往下淌。

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白督察之前特意叮囑過,七月半前後,警署裏別說紅衣女人,連紅衣服的紙人都不能放進來。

可惜,現在想啥都晚了!

白麗兒心裏又氣又急,指節捏得發白,可眼下不是發火的時候。

鎮宅符焦成這樣,泥鰍王變成吸血鬼,那被紅漆染透的紙人,多半成了邪物的引子。

她深吸口氣,猛地抓起電話。撥號時指尖還在抖,金屬按鍵被按得“哢噠”響。

“西灣警署嗎?找王錚王署長。”她的聲音繃得像弓弦,“讓他立刻來總署,有急事兒,就說白麗兒找他。”

聽筒裏傳來模糊的應答聲,她沒等對方再說什麽,“啪”地掛了電話,轉身時帶倒了椅腿,發出刺耳的聲響。

沒等多久,阿信警司的咆哮從走廊炸過來:“白麗兒!金麥基!孟超!都給我過來!”

三人剛進辦公室,就見阿信把文件往桌上一拍,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泥鰍王呢?人呢?”他指著門,唾沫星子橫飛,“教會剛才打電話,說英國人要親自過問!你們現在跟我說人沒了?化成灰了?”

金麥基剛要辯解,被白麗兒按住。

她沉聲道:“阿 Sir,我們會盡快找回十字架。”

“盡快?”阿信冷笑,指著牆上的日曆,“48小時!後天這個點,要麽把泥鰍王綁到教會,要麽把十字架捧回來!不然咱們全得卷鋪蓋滾蛋,給英國佬當笑話看!”

等到王錚趕到的時候,正好撞見白麗兒幾人從阿信辦公室出來。

看到王錚的瞬間,白麗兒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我已經知道了。”王錚的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頭,眼神掃過三人,“是不是昨晚,警署裏進了紅衣女人,或者……紅衣服的紙人?”

金麥基的頭垂得更低,手指使勁摳著警褲縫。

孟超喉結滾了滾,半天才憋出句:“是、是個被紅漆染了的紙人……我們沒當回事……”

王錚喉間“嗯”了一聲,視線轉向白麗兒:“你細說。”

白麗兒指尖點著桌麵,把紙人被油漆染透、泥鰍王變僵屍化灰的事快速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鎮宅符昨晚就焦了,想來是那會兒就驚動邪物了。”

王錚聽完,從包裏掏出個牛皮本子,翻開泛黃的紙頁,上麵畫著個穿倭寇軍裝的男人,眉眼凶得像要吃人。

“這就對了。”他指著畫像,“你們碰上的不是普通吸血鬼,是小鬼子戰敗那年切腹的軍官,叫三宅一生。”

“小鬼子?”金麥基猛地抬頭,“他不是早死了嗎?”

“死了,卻沒散幹淨。”王錚的手指敲在畫像的軍靴處,“當年小鬼子敗走,他切腹後直接被埋在地下地牢裏。

怨氣裹著屍氣,在地底陰邪氣裏泡了三十年,不知道怎麽就成了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