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紈絝皇子到天下共主

第143章 已有取死之道!

七日的時間。

轉瞬即逝。

可以說。

所有人都等著看顧修與軍器監的比試。

盡管很多人都不相信顧修能贏。

但是有樂子看,誰不樂意呢。

“明日就是比試了!”

乾帝在暖閣之中,他也盤算著日子。

尤其是這期間。

他也派人去賭場看過。

原先是一比二十。

現如今,都已經到一比二十五了。

“這混小子,賭了四百萬兩!”

乾帝不由的搖頭。

他可是都聽說了的。

這小子不但將秦王府裏麵值錢的都賣了。

還把南山那一半的股份給抵押了。

湊夠了四百萬兩。

這若是輸了。

顧修可真的是傾家**產了。

雖然還有漕運。

可是想要賺夠這四百萬兩,可不容易。

尤其是。

南山那可是一座金山啊!

加之是遠遠不止這四百萬兩的。

當然了。

輸了自然是傾家**產。

可若是贏了。

那麽可就是翻二十多倍啊!

不說現在的一比二十五。

就說之前的一比二十。

四百萬兩,若是贏了,那麽足足可以贏八千萬兩!

八千萬兩啊!

乾帝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先不說顧修輸不輸的。

就說這八千萬兩,誰拿得出來!

按照正常來說。

這賭四百萬兩。

肯定是會將這賠率給拉近的。

可問題是根本就沒有拉近。

反倒是還加大了。

由此可見。

多少人不看好顧修能贏。

也有多少人參與到了這一次的賭局當中來!

“陛下!”

李德全這時,走進了暖閣:“結果也已經調查出來了。

請陛下過目。”

乾帝自李德全手中接過,隨後看了起來。

隻是越看,臉色就越是難看。

以及到最後的憤怒。

“簡直混賬!”

乾帝氣得直接將手中的調查結果摔在了地上:“這個混賬劉水!還口口聲聲說什麽忠臣,分文不敢貪!

可是呢!他是分文不貪啊!因為他根本瞧不上啊!掌管軍器監,連年貪汙,每一次朝廷的撥款都貪!

甚至連工匠的工錢都以各種名義克扣,最終,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這就是他所謂的忠臣,分文不貪嗎?”

此時此刻。

乾帝沒有比任何時候想要殺一個人。

他自登基以來。

就殺過許多的貪官汙吏。

他最痛恨的,也是這些貪官汙吏。

往往內心極其肮髒,一門心思就想著怎麽貪汙。

根本就不會在乎下麵人的死活。

劉水!

算是當初他十分器重的一個人。

不然也不會將其提拔為軍器監監正,成為軍器監的主官。

可是現在呢!

這家夥居然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嘶......”

乾帝強忍著要立刻安排人把劉水砍頭的衝動,道:“明日就是比試了。”

李德全點點頭,道:“回陛下,是的,明日就是約定好的比試之日。”

“嗯,派人去傳話。”

乾帝冷聲道:“明日,所有朝廷官員,除必要留守的,告假的,全部都給朕去看這一場比試!”

“遵旨!”

李德全明白。

乾帝是真的怒了。

因為那一封調查結果。

他看了都有些駭人聽聞啊!

尤其是上麵的數字,更是觸動了乾帝的殺意。

短短十來年,貪汙之巨,就達百萬兩之多!

這也已經屬於是巨貪了!

...............

韓國公府。

“兒啊,這段時間你都在幹什麽?”

杜母拉著杜何。

“跟著秦王啊。”

杜何道。

杜母道:“兒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都傳遍了,說秦王必輸無疑啊,你這........要不咱們還是別去了,省的倒之後一起連累你啊!”

杜何聞言,眉頭皺了皺,他看了看杜母,想了想,問道:“母親,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父親的意思?”

“是娘的意思。”

杜母搖搖頭:“娘想著,這外麵都傳成這樣了,聽說,那秦王還傾家**產拿出了四百萬兩,投入到賭局當中,你說這叫什麽啊。

若是輸了,豈不是要傾家**產。”

杜何笑了笑:“這個啊,兒子知道。”

“你知道你還跟著秦王。”

杜母道:“咱們還是算了吧,這秦王,咱們攀不上啊!”

到底是攀不上。

還是說怕連累。

“娘,你多慮了。”

杜何臉色自信,道:“外麵穿的,都是謠言,等到明天,比試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秦王有多麽厲害了!”

這段時間。

他一直跟在顧修身旁。

雖然也沒有做什麽,就是跟著。

可是他呢,卻從顧修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也看到了很多東西。

他發掘,跟在顧修身邊,是真的舒服。

最起碼,人家不會擺架子,就和正常朋友一樣。

加之。

他可是在莊子內待了七天的人。

也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

外界甚至都懷疑,顧修到底能不能做出來合適質量的武器。

實際上,那些武器和盔甲早就在今日做好了。

現在都擺在莊子內呢!

尤其是。

為了防止比試出差錯。

他們還都提前測試了一下。

用他們南山莊子的武器與軍器監原先製造武器進行對砍。

發現,他們製造的,直接完勝。

沒有任何懸念。

“你回去告訴我爹,就說,這事,他不用擔心。”

杜何沉聲道:“秦王殿下十分不錯,兒子雖然不是什麽很識人的人,但是,秦王,的確是兒子見過,最好的!”

說完,杜何就走了。

杜母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留下杜何。

杜何走後。

韓國公也是從一旁走了出來。

“你說你,都怪你,當初誰讓你非要同意讓何兒去跟著秦王的。”

杜母有些埋怨。

“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

韓國公搖搖頭:“我說了,這事並非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先前可以退出,可是現在,都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這個時候退,那麽隻會是兩邊都得罪。

不過,你難道沒發現,你兒子的變化嗎?”

杜母愣了一下。

旋即她也是在回想起剛才自己兒子的態度。

作為母親,是最為敏感的。

隻不過,剛才她都想著讓杜何遠離秦王,所以沒注意。

現在想來.......自己的兒子,似乎要比之前懂事了。

“看來,這個秦王,還是有點能耐和本事的。”

韓國公道:“這或許也是外界對其的評價,兩極分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