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紈絝皇子到天下共主

第249章 他怎麽能輸!

所以孟元可以直接帶兵轉身反攻。

付私深率領親兵直撲孟元。

西側戰場,猛臘見孟元和孟啟部隊潰敗,心中大驚,當即想要率軍後撤。

可顧修早已帶著三千精銳繞至河穀入口,堵住了他的退路。

顧修勒馬立於陣前,目光冰冷地看向猛臘:“猛臘首領,助紂為虐,勾結叛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猛臘怒吼一聲,揮刀下令:“衝出去!殺開一條血路!”

部落兵見狀,隻能硬著頭皮衝鋒。

可他們常年依賴山林伏擊,正麵作戰根本不是顧修精銳的對手。

顧修一聲令下,三千精兵猛衝而出。

長刀揮舞間,部落兵紛紛倒地,陣型瞬間潰散。

顧修目光緊鎖猛臘,佩劍直指其咽喉:“束手就擒,可饒你部落族人不死!”

猛臘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便逃,卻被顧修麾下親兵截住退路。

慌亂間,他揮刀抵抗,僅三回合便被親兵擊落馬下,反手捆綁。

部落兵見首領被擒,群龍無首,半數人放下武器投降,少數頑抗者也被迅速剿滅。

而此時,孟元已率殘餘兩萬叛軍衝出河穀包圍。

望著南岸被圍的孟啟,咬牙下令:“整備隊形!去救孟啟將軍!”

付私深見狀,當即率領兩萬精兵緊隨其後,厲聲嘶吼:“孟元休走!”

穀南岸,微珠與崔卓的五千精兵正與孟啟的殘餘部隊死戰。

啟的一萬精銳折損近一半,僅剩四千多人固守陣形,被張勉,微珠和崔卓部隊團團圍住。

“兄長!我在這裏!”

孟啟見孟元率軍趕來,眼中重燃希望,嘶吼著衝破包圍圈,朝著孟元方向奔去。

孟元見狀,下令叛軍掩護孟啟突圍。

兩人匯合後,直接朝著麓川司的方向奔逃。

速度之快,他們根本無法追上。

顧修在河穀入口,望著孟元兄弟逃竄的方向,沒有貿然下令追擊。

他抬手示意全軍暫緩行動,沉聲道:“張將軍,清掃河穀戰場,救治傷員,清點俘虜,付將軍,麻煩你帶著你的部隊駐守河穀入口,防止叛軍折返偷襲。”

隨後,他轉頭看向被捆綁的猛臘,眼神冰冷,“把他帶過來。”

親兵押著猛臘上前。

猛臘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渾身顫抖著求饒:“秦王殿下饒命!我是被孟元蠱惑才助紂為虐,求殿下放我一條生路!”

顧修冷笑一聲:“蠱惑?你為攀附孟元,不惜犧牲部落利益,縱容他壓榨族人,這是蠱惑嗎?”

正說話間,微珠,崔卓和羅東一起趕來。

顧修對著微珠頷首。

稍作休息,所有人都朝著平緬司趕去。

來到了城主府,沒有休息,張勉就開始報告:“殿下,河穀戰場已初步清理完畢,共斬殺叛軍一萬兩千多人,被俘一萬三千多人,我軍傷亡一萬三千多人。”

付私深補充道:“孟元兄弟率殘餘三萬千多人逃跑,屬下願率部追擊,定能將他抓回!”

顧修搖頭否決:“麓川司是孟元老巢,地勢複雜且,我軍剛經曆大戰,將士疲憊,貿然恐怕會被埋伏。”

不過說完,顧修想到了猛臘,道:“猛臘部落距離麓川司有一段距離,可以派兵接收猛臘部落,這樣的話孟元就少了一個盟友。”

“這個事情我可以辦。”

張勉起身說道。

但顧修沒有讓他去,而是讓付私深派人去。

因為張勉今日在河穀戰鬥太過疲憊,還是先休息休息,再想後麵的事情。

夜深,帳外傳來哨兵稟報,部落已經被猛阿控製,正在來往平緬司的路上。

一盞茶的功夫,猛阿就來到了平緬司,帶到了顧修的麵前。

他身上帶著傷痕,見到顧修,依舊跪地行禮:“多謝殿下搭救之恩,猛阿願率部落歸順朝廷,協助殿下平定西南叛亂,以報殿下再造之德!”

顧修連忙扶起他,溫聲道:“猛阿大人不必多禮,如今猛臘部落群龍無首,需要你盡快回去接管部落,安撫民心,約束族人不得再與叛軍勾結。”

猛阿眼中滿是感激,再次叩謝:“多謝殿下,我今夜返回部落,明日一早帶部落骨幹前來拜見殿下,願全力配合朝廷平亂。”

說罷,便轉身離去,著手整頓部落事宜。

深夜,平緬司軍營內漸漸沉寂,隻有傷兵營內燈火通明。

微珠正在熬藥,為平緬司做出一點貢獻。

顧修悄然走來,看到她衣袖沾染血跡,眼中閃過擔憂:“忙了一天,歇會兒吧。”

微珠回頭,淺笑道:“不礙事。”

顧修走到她身旁,接過她手中的勺子,輕輕攪動藥鍋,輕聲道:“今日多虧有你,要不是你及時馳援張勉,後果不堪設想。”

微珠望著他,眼中滿是溫柔:“我們本就該同進退。”

“等這場戰亂結束,我就帶你回京城。”

顧修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柔聲道。

微珠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夜色中,兩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滿是溫情。

與此同時,麓川司城內,孟元與孟啟正對著地圖大發雷霆。

帳內氣氛壓抑,幾名副將垂首而立,不敢作聲。

孟啟猛地摔碎手中酒壇,嘶吼道:“廢物!都是廢物!猛臘那個蠢貨,連個部落都守不住,還被顧修擒了!”

孟元捂著受傷的臂膀,沉聲道:“弟弟,事已至此,埋怨也沒有什麽用,加上麓川司守軍,我們還有三萬七千多人,該想想怎麽擋住朝廷的進攻。”

孟啟沉默,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孟元思索片刻,沉聲道:“傳令下去,緊閉城門,加固城防,清點糧草,做好長期固守的準備。”

副將們領命離去,帳內隻剩孟元兄弟二人。

“大哥,要不要求援?”

孟啟坐在孟元的身旁,低聲道。

孟元聽到這番話,沒有說話。

他知道孟啟是什麽意思。

可他們現在去求援應該得不到援助。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籌碼了。

可是孟元實在不甘心。

他怎麽會輸?

他怎麽能輸!

而且,如果不求援的話,守不守得住麓川司,還是未知數。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