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仙界歸來

149 當我說話是放屁?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楚逸反手一抽,“砰”地一聲,直接以肉掌拍碎了火焰龍頭,就好像拍死一隻螻蟻般輕鬆。

漢斯倒吸一口涼氣。

“以力破法!你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肉體力量?!”

一旁的外國美女驚呼出聲:

“天!他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霸拳大師不成?”

“看起來,漢斯遇到麻煩了啊。”

另一個金發青年幸災樂禍,他是漢斯的同學兼情敵,兩人平時就很不對付。

“不過,為了我們國家的榮譽,還是希望他能贏了這個東亞病夫吧。”

唯有帶隊的教授麵色凝重起來,搖搖頭道:

“漢斯,不是他的對手。”

砰砰砰砰!

麵對呼嘯縱橫的火焰,楚逸麵色嘲諷,最後索性淩空一抓,把那呼嘯而來的碩大火球捏爆開來,熾熱的火星四下飛濺。

“區區B級異能者,也敢在本座麵前叫囂。”

“怎麽樣,還有沒有?”

漢斯驚懼莫名,控火奇術是他最為驕傲的本事,可在此人麵前卻如孩童的把戲一般無力。

“沒有了麽,如此孱弱的精神力量,也敢自稱超能者?!看本座取你性命。”

楚逸上前一步。

“這位先生,請住手。”

一個老學究模樣的外國教授走了過來,伸手攔住了楚逸。

“怎麽,你也想死?”

老者並不動怒,隻是用生澀的漢語說道:

“你不能殺他,漢斯是我們科學院最傑出的學生,也是你們華國的貴賓,如果你動手,肯定會引起兩國之間的矛盾,而且他的父親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聒噪。”

不等他說完,楚逸淡然一指點出,漢斯的眉心赫然多了一個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相信一個華國的內陸仔,居然敢殺死自己。

大廳裏一片死寂,針掉可聞。

沒有人相信楚逸真的敢殺人,而且是當著在場各界名流的麵殺了一個外國人。

“你,你竟然殺了漢斯!年輕人,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血的代價!”

老教授終於爆發了,拐杖頭激烈地敲擊著地麵:

“你這個畜牲!惡魔!你讓我們損失了一位超能者,全人類失去了一位未來的大科學家!”

“楚逸殺人了?!他真的殺人了?!”

劉玥嚇得張大了嘴巴。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楚逸是個軟蛋,是鄉下土包子,是靠著女人才能處處壓自己一頭。

但剛才一連串的事情卻完全顛覆了她的想法。

淩空打飛一個壯漢,隨手拍散火焰,一根手指殺人,這可是電視電影裏才有的鏡頭啊!

“楚,楚逸竟然是武林高手?”

高一的小女生們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支支吾吾道:

“楚學長好厲害,他是超人嗎?”

“他是武道宗師。”

陳夢媛淡淡說道。

“還有誰想為他說話,盡管來便是。”

楚逸負手而立,目光徐徐掃過眾人。

麵對閑庭信步的少年,齊軒宇終於怕了,這也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唯一一次產生恐懼。

“記得我剛才說的話麽,不道歉,就是死。”

齊軒宇麵色微變,強自鎮定道:

“難不成你還真敢動手?我是皇家娛樂的少主,隻要一個電話,分分鍾弄死你!”

黎夢璃一下子攔在了齊軒宇麵前:

“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麽嗎,你殺死了一位國際友人!上帝是不會寬恕你的,難道你現在還要在他的麵前犯下更加不可饒恕的罪行嗎?”

“國際友人?”

楚逸哈哈一笑:

“在我眼裏,不過是一隻臭蟲而已。如果不是他自己跳出來,我都懶得碾死它。”

“行了,快讓開吧,我要殺的人,上帝來了也救不了他。”

黎夢璃麵色大變,低吼道:

“你這個魔鬼!如果你傷害了軒宇,就是與整個港島為敵!哪怕你再厲害,終究有人能殺了你的!”

齊軒宇也是色厲內荏,開口道:

“我就不信你真敢殺我,我們家族的手段和人脈又豈是你能想象的,動我一根汗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陳夢媛麵色一沉,搖了搖頭。

“不用擔心,他不會真的動手的,楚逸應該隻是想讓他服軟而已。”

“你們不了解他,更不了解宗師的可怕!宗師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來自凡人的威脅。”

大廳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在這時候有任何的動作。

雖然少年殺伐果斷,但在座的名流們並不認為他有膽量對齊軒宇出手。

“你們以為,本座說的話是放屁?”

楚逸戲謔一笑,反手拍出——

砰!

聲若驚雷,魄力萬鈞。

前一秒還談笑風生的英俊青年瞬息之間化作血霧。

死了?

齊軒宇死了?

“啊,啊——”

不少人大叫起來,猩紅的血霧濺了他們一身,幾個膽小的名媛淑女更是直接嚇暈過去。

“軒宇,軒宇!!!”

黎夢璃嘶聲大叫起來,衝上去亂抓一氣,可那紛揚的血霧很快模糊了她的雙眼。

“齊軒宇死了,黎夢璃怎麽會如此激動?”

“難不成他們私底下——”

“我說黎夢璃怎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油鹽不進的樣子,原來早就和齊軒宇搞在了一起。”

不少人豁然開朗,看來這位港大校花也不是那麽冰清玉潔啊。

“我要殺了你!”

黎夢璃向著少年撲了過去。

奈何,楚逸已在十丈外。

所有人目送著一襲白衣的少年離去,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他竟然真的說殺就殺,太可怕了。”

孫相晨張了張嘴,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麽當時於永利會自首,李慶民會下台。

因為,他們都不想死。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陳夢媛歎息一聲:

“港島在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平靜了。”

齊府。

齊浩民正和朋友聊著天,不時發出愉快的笑聲。

“老爺,不好了老爺!”

一個家仆慌裏慌張地跑了進來。

齊浩民頓時麵露不悅:

“沒看到我有客人嗎?”

“二少爺他——”

“軒宇怎麽了?”

齊浩民皺眉。

兩個兒子都很優秀,一直是他的驕傲,尤其是二兒子齊軒宇,更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前途不可限量。

“他死了。”

“什麽?!”

齊浩民陡然一震:

“你,你再說一遍?”

“二少爺被一個內陸來的小子殺死了。”

……

這一天,全港震動。

灰蒙蒙的天色陰沉得有些可怕,正如港島此時的氣氛一樣,沉重而壓抑。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

家族大廳,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目眥欲裂。

他已經九十多歲了,卻聲如洪鍾,麵色紅潤,正是齊家的家主,齊仰之。

“父親,關於那個人的資料還在調查。我已經打電話給總警司,要求他全力配合,一定要把凶手繩之以法。”

齊浩民幾乎是一夜白頭,目光裏除了仇恨還是仇恨。

“必須要把那畜牲抓住,我要親手殺了他,為軒宇報仇!”

齊軒宇的母親聲嘶力竭。

“通知全港地下勢力,五百萬暗花懸賞此人。”

“另外,向所有的術法修士們發出英雄帖,兩天後,我要親自與他交手。”

齊仰之麵露悲痛地說道。

酒店某處。

“阿吉你去哪兒?”

“師父,您不知道麽,皇家娛樂的二少爺被人殺了,齊家正在懸賞捉拿凶手呢。”

“據說賞金有五百萬!”

“你動心了?”

阿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知道對方的底細嗎?貿然出手,萬一吃虧了怎麽辦?”

一個老道兒路過,眼睛一亮:

“徐大師,齊家正召集全島的修士,要不要一起去?”

“王老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王老走後,徐大師旋即收起笑臉:

“阿吉啊,不要忘了我們到港島是幹嘛來了,沒必要淌這趟渾水。”

“聽說是個毛頭小子,能厲害到哪兒去,咱們早點兒出手,說不定那五百萬就是咱的了。”

阿吉不以為然地說道。

“毛頭小子?”

徐大師眉頭一皺,趕忙問道:

“什麽樣的毛頭小子?”

“也是咱們大陸來的,好像叫楚什麽來著?”

“楚逸?”

“對對對。”

阿吉一拍腦袋:

“師父你怎麽知道?”

話音未落,徐大師人已經走遠。

“怎麽了師父?”

“快,快隨我去齊府,晚了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