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拍賣會開始
“天祥,咱們可是好久沒聚在一起了,今晚一定要不醉不歸啊。”
“東元兄太客氣了,不知道關於競拍的事籌備得怎麽樣了?”
“拍賣會定在明晚七點,共有近二十件拍品,光是明清時期的文物就占了一大半啊。”
梁東元麵露痛惜之色。
華夏五千年的燦爛文明,誕生了數不清的文化瑰寶,傳世的文物不計其數。自鴉片戰爭後的百餘年間,大批國寶級文物被掠奪,至今流失海外,其數量之大,層次之高,種類之豐富令人瞠目。
據不完全統計,在世界上四十多個國家超過兩百家博物館中,就展示著一百六十多萬件華夏國寶,而散落在海外民間的華夏國寶更是不計其數。而日本是掠奪華夏文物第一個也是最貪婪的那個國家。
“根據可靠消息,這次拍賣的精品有良渚文化豬形刻紋玉鉞鐓,元代嵌鏍鈿龍紋漆盤以及唐代三彩雙龍耳瓶等大批珍貴文物,甚至是萬曆年間的五彩龍牡丹紋瓶和南宋吉州窯的梅花天目盞也可能出現。”
李學明每說一件文物眾人心頭就是一驚。
“都是可恨的小日本當年從我華夏掠奪出去的,如今我們卻要用數倍甚至數十倍的代價贖回來,想想就令人氣憤啊。”
“能用錢買回來的已經算好的了,還有不知多少國寶級的文物可能永遠都沒有機會回歸華夏。”
唐賢仿閉上眼,麵色暗淡。
“流落在日本的十大國寶,不知何日才能回歸華夏故國。”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默。
近代百年來的戰亂是所有華夏兒女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痛,哪怕過去了半個多世紀,仍舊刻骨銘心。
胡天祥轉身取過一個包袱,打開後是一遝一遝的鈔票。
“這是我從國內募集到的資金,一共是兩千六百萬,加上我個人的一些積蓄,湊個整三千萬吧。”
“我在日本的華人圈中也發動了一下,大概也是這個數,咱們手頭上總共就有六千萬了。”
“還有我的五百萬。”
陳珺怡小聲說道。
“不過就是六千五百萬,能不能拍下一件都難說啊。”
對於梁東元和胡天祥的做法,楚逸還是比較欣賞的。作為華人的一分子,身在海外卻還能心係祖國,想方設法贖回國寶文物,這樣的愛國情懷的確值得讚賞。
入夜,天上漸漸飄起了雪花,喝了幾杯茶,楚逸回到了住處。
日式風格的榻榻米也還算舒適,他老僧入定一般坐著,同時把浩瀚的神念釋放開去。
隨著修煉的深入,楚逸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大半個東京了。
這一時刻,在東京以及周圍的幾個不同地方,有人同時站了起來,麵色凝重地朝同一個方向看來。
“老師,怎麽了?”
“我感到有一股極其強大的神識籠罩在東京的上空。”
老者的臉色陰晴不定。以他高絕的修為甚至也還看不透此人的實力。
“神識?那不是極流高人才擁有的能力嗎?”
在日本,無論是劍道大師,忍術尊者,還是柔道大師,都可以統稱為極流高人,在境界上相當於華夏的玄境宗師和術法真人,也是鳳毛麟角的超級高手,在崇尚武力的日本更是擁有超凡地位。
“一般的極流高人也沒有這麽強的神識,很多人連神識的門檻都沒摸到,就是以神識著稱的念力大師與之相比都差得太遠了。”
老者緩緩起身,穿上木屐走到了屋外。
天上飄起了雪花,不知不覺越來越大,老人站在屋外,半晌過去了,卻沒有一片雪花落在身上。
“到底是何方神聖,駕臨東都呢。”
老者一甩袖子,卷起千堆雪,屋外登時纖塵不染。
這樣的場景,發生在東京及周邊的數個地區。
……
世紀凱悅酒店是東京最高檔的酒店之一,高二十八層,有裝飾精美的客房七百六十多間。所有的客房都是按照時下最流行的元素設計,有不同風格的主題,完全能滿足各色客人都住宿的要求。彩色的玻璃窗戶和宏偉吊燈是酒店的一大特色,客人在房間裏就能俯瞰整個東京的夜景,有置身於夢幻世界的感覺。
把拍賣會放在這樣的大酒店舉行,可見其層次之高。晚上六點左右,門口已經停滿了豪車。
“今晚來的都是東京最有錢的一批人,看來對這次拍賣的文物很感興趣啊。”
梁東元這樣說著,麵色凝重。
來的人越多,身份越高,就證明他們想要贖回國寶的機會就越小。
“那是東芝集團的副社長!”
“還有三菱重工的高管!”
“索尼公司的總監!”
看著從豪車上下來,身著黑色西裝,手挽著漂亮女伴的商人們,胡天祥梁東元等人麵色愈發難看。
“看這架勢,今晚能搶到一件拍品就算是成功的了。”
唐賢仿歎息道。
“周圍都是日本人啊。”
沈悠悠左看看又瞅瞅
“彈丸小國,由於自身文化匱乏,因此對於曆史文明近乎偏執的追求使他們對華夏的文物有著狂熱的喜愛。”
“哪怕花再多的錢買下來,也改變不了文物的曆史源頭,小日本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這是對本國文化極度不自信的表現。”
楚逸淡然開口。
梁東元點點頭,表示讚同。
進入大廳,燈火輝煌,整個會場已經布置得井井有條。
與以往的拍賣會不同,這次的禮儀小姐並沒有穿製服,而是統一穿著和服,一個個看起來溫婉秀麗,甜美可人。
經過詢問後才得知,正式的拍賣要八點才開始,之前都是自由交流時間。
在這樣的場合下,如果不端著一杯紅酒四處走動,必然會顯得格格不入。
“珺怡,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的拍賣會呢。以往都是小規模的,拍賣的也都是些一般的古玩。”
“我倒是陪著我爸參加過幾次,不過規模也沒有這麽大。”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說到了楚逸身上。
“你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不倫不類的,感覺好奇怪啊,難道國內的年輕人現在都流行這麽穿?”
沈悠悠指了指角落裏的楚逸,悄聲說道。
“我爸當時打電話給我,還要我跟他多接觸接觸,把握住機會,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陳珺怡歎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
“最可笑的是,我爸說他是個武林高手!”
“什麽?武林高手?”
沈悠悠笑得前仰後合。
“再厲害能有祥叔厲害麽,我估計他比起劉奇然都差遠了。”
自從見識了胡天祥的武功,沈悠悠就佩服得五體投地,恨不得拜他為師,有朝一日也成為氣宗高手。
“誰知道呢,帶他在東京玩兩天就打發走。”
這時候,又有一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矮胖子,穿著裁剪得當的西裝派頭十足,在他身後是一群保鏢,還有一個和服男子。
“他怎麽也來了?”
看到身穿和服的中年男子,梁東元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是誰?”
胡天祥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當即開口問道。
“池田剛夫,東京有名的劍術高手,曾和我們有過幾次衝突,打傷了我們不少同胞,就連我哥哥都差點兒被他打成殘廢。”
唐賢仿說著,咬牙切齒。
李學明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專職給有錢人做保鏢,為了錢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還幫著雇主欺壓手下員工,甚至弄出過人命,簡直是武者的敗類。”
“不過池田剛夫的實力卻不容小覷,不在我之下。”
梁東元開口道。
“這家夥現在是藤野次郎的保鏢了。待會兒盡量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
胡天祥等人點點頭。
這時候,拍賣會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