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 大戰前夕
2015年七月初七,東山省太安市。
泰山腳下。
此時已經放暑假了,作為五嶽之首的泰山,自然成了避暑聖地,山腳下遊人絡繹不絕。
泰山風景以壯麗著稱,重疊的山勢,厚重的形體,蒼鬆巨石的烘托,雲煙的變化。最為有名的是泰山日出、雲海玉盤、晚霞夕照和黃河金帶四景四大奇觀。
古人有“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北鬥”等名詞諺語,可見其地位之崇高。
唐代著名詩人杜甫就曾以《望嶽》這首詩讚譽泰山。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無比雄渾的氣勢,為曆朝曆代人所推崇。
陳謹曦穿著素雅的白襯衣,格子裙,長發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美得如詩如畫。
此時的她已經在金林大學讀二年級,秋季開學後就是大三了。
泰山腳下人潮湧動,不時有美女出現,但像她這樣清麗中又帶著一絲憂鬱氣質的,則更加迷人,回頭率頗高。
“呼,都是你出的鬼主意,非要到泰山來玩,想不到人居然這麽多,咱們估計想上山都費勁呢。”
迎麵走來的俏麗女生說道。
她叫許邱瑩,也在金林大學讀書,是陳謹曦的室友兼閨蜜。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來啊,往年這個時候,雖然有也有很多人來泰山避暑,但也不會這樣擁擠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到泰山來,隻覺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種感覺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希望能有機會登上泰山的玉皇頂,不過看這架勢估計懸了。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這裏帥哥不少,說不定我能有豔遇呢。”
許邱瑩半開玩笑說道。
入夜,泰山腳下的酒吧熱鬧非凡。
在許邱瑩的一再要求下,陳謹曦隻得陪著她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有範兒的酒吧。
“我去,人真多啊。”
許邱瑩放眼看去,燈光閃耀下,一片紙醉金迷。不時有帥哥美女互相搭訕。
“還真有不少帥哥啊,走走走,咱們進去坐坐吧。”
兩個清新脫俗的美女,走到哪兒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當即就有幾個黃毛綠毛的小混混上來搭訕。
“美女,要不要一起玩玩?”
領頭的紋身男遞過一瓶啤酒說道。
“玩兒什麽?”
許邱瑩接過,毫不含糊地一飲而盡。
“瑩瑩,你也不注意點,萬一他在酒裏放東西怎麽辦?!”
陳謹曦責備道。
她雖然涉世未深,但也知道酒吧裏經常有女孩兒中招,被人占了便宜。
“當然是玩兒最刺激的了。”
黃毛說著摸向了許邱瑩偉胸前的偉岸。
“玩兒你媽呀!”
許邱瑩一巴掌乎了上去,直接把黃毛打懵了。
“你敢打我?操你媽的不想活了是吧!”
“兄弟們給我上,今天晚上操死這兩個小娘們兒!”
一群混混叫嚷著就要動手。
“大偉啊,長本事了,敢在我地盤兒上動手?”
這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七八個小弟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大概三十歲左右,看起來成熟穩重,很有些迷人。
原本無比囂張的黃毛剛想破口大罵,看到來人當即就蔫兒了。
“陽哥好!”
一眾小弟立馬兒起身。
“怎麽了,敢在我的地盤兒上鬧事?還不快向兩位美女賠罪,不然以後就別想在我這兒混了!”
陽哥點上一根煙,吞雲吐霧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
黃毛想也不想當即服軟。
陽哥是什麽人?酒吧一條街的大佬,平日裏幾乎很難看到,也就是今天隨便逛逛,沒想到還被陳謹曦她們遇上了。
“快滾吧。”
陽哥擺擺手,就像是打發一隻蒼蠅般。
一番交談後,許邱瑩、陳謹曦也和陽哥熟絡了。
原來陽哥大名叫張辰陽,是個退伍軍人,早年靠著小本經營把酒吧做了起來,如今已然是酒吧一條街的大股東了。
“你們想去玉皇頂啊,這恐怕有點兒難了。”
陽哥一臉嚴肅。
“怎麽,難道是限製人數嗎?假如買不到票的話,我們跟著旅行團走總可以了吧。”
許邱瑩說道。
“不是門票不門票的問題,而是玉皇頂根本不開放。”
“不開放?為什麽?”
就連陳謹曦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陽哥看了她一眼,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初戀,微微臉紅。
“據說是有別的用處吧,我也想去啊,可惜無能為力。”
“不過,假如你們能說動那幾個人,或許有機會登上玉皇頂。”
陽哥指著不遠處正在喝酒的幾個人說道。
“他們能帶我們去?”
看著其貌不揚,身著中山裝和唐裝的幾人,許邱瑩麵露驚疑。
陳謹曦也不信似的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對麵桌上的一個老者突然睜眼,向著兩個女孩兒看來。
“啊!”
許邱瑩和陳謹曦都嚇了一跳。
老者目光如炬,麵色威嚴,與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時候,許邱瑩也坐不住了,慢吞吞走過去,打招呼道:
“大伯您好。”
唐裝老者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繼而問道: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
“門派?”
陳謹曦和許邱瑩吃了一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師伯,看樣子他們是普通人,應該不是我輩武者吧。”
這時,坐在旁邊,一個俏麗的女孩兒說道。
“不錯,看她們目光清澈,身上氣息普通,不像是習武之人。”
另一個男青年也開口。
“你們有什麽事嗎?”
老者皺眉道。
“請問,您能帶我們上玉皇頂嗎?”
許邱瑩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我們可以付錢給您的。”
她又弱弱說道。
“去玉皇頂幹嘛?”
“不是去旅遊嗎?”
陳謹曦反問道。
“旅遊?嗬嗬,明天就是上代高手陳祐一對決西方強者查爾斯的日子,整個玉皇頂都將人滿為患,見證這世紀之戰,你們居然想去旅遊?”
青年男子輕笑道。
陳祐一?
查爾斯?
世紀之戰?
兩個女孩兒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但許邱瑩反應很快,當即笑著說道:
“大伯,我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也不懂武功,但是也能看出您功夫很高。”
“那是自然,我師父是半步玄境的大高手,距離宗師也隻有一步之遙。”
“嗬嗬,小丫頭挺會說話,既然你們想去觀戰,帶上你們又何妨,不過記住了,明天交戰的時候,全華夏有名望的武者都會到,你們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有些人來頭很大,得罪了他們,就是我也保不住你們。”
老者叮囑道。
此時他眉開眼笑,又回複了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樣。
陳謹曦、許邱瑩相視一笑,這個馬屁拍對了。
“瑩瑩,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呢?感覺說話好奇怪啊,神神叨叨的,還有,他們說的決鬥,那又是什麽?”
“應該是習武之人吧,看樣子還是很厲害的人物。我爸的一個同學現在在部隊裏當領導,請過一些能人異士、武林高手去幫著訓練士兵,聽說厲害的能拍碎石頭,一拳打死一頭牛犢呢。”
“這麽厲害啊。”
陳謹曦吐了吐小舌頭,忽然又想起西子湖畔那個白衣如雪,帶著自己踏水而行的少年。
那張清秀俊逸的麵容,一直鐫刻在她心中,三年多來始終不曾散去,反而越來越深刻。
“瑩瑩,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人能在水上走啊?”
“當然有了。”
許邱瑩哼唧一聲說道。
“真的?”
“那當然了,超人啊。”
“你又逗我了。”
“行了行了小曦曦,快睡吧,明天還要去玉皇頂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東方泛白,朝陽初升,紅日噴薄。
泰山玉皇頂,人流如潮,一場關乎華夏武道命運的世紀大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