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村診所到權力巔峰

第215章 揩油沒夠了是不?

“嗯?沛玲同誌你要去哪?”

林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前麵有一道窈窕的身影,

正在急匆匆的往外走。

“林書記?”

鍾沛玲回頭一看,見是林盛,頓時笑顏如花。

“我要去南邊幾個村子轉一轉,你呢?”

“南邊幾個村子?”

林盛想了想,正好心裏一直記掛著王曉翠一家人,

也想要借此機會前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便笑道:“我也想去劉旺村看看,搭你一個順風車行不?”

“林書記發話,小女子豈敢不從?”

鍾沛玲嫣然一笑,一張俏臉變得紅撲撲的。

“韓主任,安排一輛車,我和鍾鄉長去一趟劉旺村。”

路過鄉委辦公室的時候,林盛衝裏麵的辦公室主任韓誌文說了一聲,

“好嘞,林書記鍾鄉長,祁彪就在樓下,我打個電話就把車開過來了。”

韓誌文麻利的答應著,立刻打電話安排妥當。

林盛和鍾沛玲並肩往外走。

“站住!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麽?勾勾搭搭的?”

背後傳來一聲大喝,席國安黑著臉死死盯著兩人。

林盛緩緩回過頭,嘴角抹過一絲冷笑:“席書記,你有意見可以當麵提,別搞背後這一套。”

鍾沛玲直接伸出雙手環抱住林盛的腰,

向席國安揚了揚眉毛:“如何呢?又能怎?”

反正早就撕破臉了,破的不能再破的那種,

那不如再多給他上點強度,越刺激越好。

席國安差點氣暈過去。

“你們兩個……不知羞恥,拉幫結派,嚴重破壞班子團結……”

氣的渾身發抖,嘴唇哆嗦:“我要向紀委舉報,向縣委舉報,罷免你們兩個……”

“是嗎?席書記這麽希望我走?”

林盛意味深長的:“那麽旭景的起訴書,法院的傳票,就都交給席書記你來負責了,席書記勇挑重擔,高風亮節,佩服佩服。”

“你……”

聽到林盛提起這個,席國安不禁一呆。

旭景雖然敗給了天宏,但它依然財大氣粗,絕不是好惹的。

接下來的這場官司,不管落到誰的頭上,都注定了必然要倒黴,

倒八輩子血黴。

“哼!就讓你再蹦躂幾天,又如何?”

席國安惡狠狠的瞪了林盛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不能再看到他們兩個了,看一眼就血壓飆升……

“喂,鬆手吧。”

林盛扭頭翻翻白眼:“揩油沒夠了是不?”

“沒夠沒夠就是沒夠,”

鍾沛玲趁著這極為短暫的良機,

一邊撒著嬌,快速而用力的在林盛身上多蹭了幾下,

這才鬆開手。

臉上嬌豔欲滴。

“好了,咱們快走吧,祁彪在下麵該等急了。”

林盛笑笑,有意無意拉開兩步距離,快步往樓下走去。

“林書記,鍾鄉長,”

祁彪拉開車門,請兩人上車,隨後坐回駕駛位,

一腳油門,車子飛快的向南駛去。

“你要去劉旺村做什麽?”

車上無聊,鍾沛玲隨口問道。

“隨便看看,你呢?”

林盛反問。

“還不是為了你那個宏偉構想,”

鍾沛玲歎口氣,神色變得有些失落:

“我這些天,每天都跑好幾個村子,腿都快跑斷了,可是收效很不樂觀……”

“慢慢來,要讓大家接受新鮮事物,總要有一個過程。”

林盛微笑著安慰。

“我看夠嗆……”

鍾沛玲搖搖頭,有些沉重的:“特別是南邊這幾個村子,規劃讓他們多養花,搞觀光項目,他們就跟聽天書似的,打心眼裏壓根就不信……”

“那我去試試吧,或許換種思路能說通他們。”

林盛微笑點點頭。

“要是你這尊菩薩的話他們也不聽,那我也隻能打道回府,從此放棄南邊這一塊了。”

鍾沛玲瞥一眼林盛,有些底氣不足。

二十分鍾後,祁彪把車開到了南邊的劉旺村。

“歡迎兩位領導前來視察工作。”

一位副書記,一位常務副鄉長聯袂來訪,

劉旺村村支書劉繼義豈敢怠慢?

從接到通知就開始在村口恭候著了。

林盛和鍾沛玲下車,與他簡單的握手寒暄幾句。

“走,咱們直接去王耕山家看看。”

林盛一揮手,讓劉繼義帶路。

幾分鍾後,在一條小巷子深處,來到了一座破敗的大門前。

破爛的木門,兩扇之間的縫隙足夠塞進一隻兔子,

倒塌了一半的院牆,稍微伸脖子就能看到裏麵北屋的窗戶。

“這就是王耕山家了,”

劉繼義歎息著介紹:“他家四口人,他婆娘腰椎有病,幹不了活,他女兒從十四歲就開始打工,他和他兒子種著三畝口糧地,畝產不到一千塊,天天叫嚷著活不下去了……”

鍾沛玲皺眉問道:“鄉裏發放的救濟款,你們村裏沒給到位嗎?”

“給了啊,可那又有什麽用?”

劉繼義苦笑:“花完了接著伸手要,我又不是聚寶盆,能變出錢來給他。”

“要想擺脫貧困走向富裕,隻靠上麵撥款是解決不了的,”

林盛搖搖頭:“必須要讓大家都解放思想,擺脫自己的桎梏,大膽的改革創新,才是最終的出路。”

“改革、創新……”

劉繼義苦笑:“那不是電視上中央開會才說的話嗎?跟我們老百姓有什麽關係?”

林盛正色道:“你錯了,改革不是口號,而是要從每一個人做起。”

說完上前一步,伸手拍門。

“王耕山在家嗎?我是林盛。”

喊了兩聲,沒人應答。

林盛皺眉細聽,隱隱聽到從裏麵的北屋傳來女孩的哭聲。

“砰!”

毫不猶豫,林盛直接雙手用力,強行把門推開,

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誰啊?”

王耕山一手提著酒瓶,嘴裏叼著一根劣質煙,

搖搖晃晃從北屋出來。

“是我!”

林盛大步走到他的麵前,嚴厲的說道:

“王耕山!你是不是又在打女兒?我跟你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