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野草開始的進化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勝負難分

唯一真天主,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從高空之上,又一步步的踏下來道:“已經無窮紀元了,即使是域外天祖,本尊也不曾如此酣戰過。”

楚辭沒有和對方廢話,一腳震踏而出,有巨大的麒麟虛像浮現,有真凰扶搖而起。

“萬靈拳法嗎!”

唯一真天之主袖中氣機炸裂,他雙手猛的握拳,橫空對著楚辭一拳擊打而下。

“咚!”

天穹似都要被擊碎。

楚辭的同樣以拳頭和對方硬憾一拳。

“吼!”

萬獸嘶吼。

楚辭怒發狂舞,整個人完全的狂化!

他另一隻手抬起一抓,隻見著一座星空鼎被他抓在手中,然後猛的拍擊而出。

唯一真天主抬臂一擋。

“轟!”

星空鼎重若宇宙,不管是真仙還是真聖,被照麵一拍,不死也殘!

但是唯一真天主,不過是後退了幾步,甚至連氣機都沒有紊亂。

不過在他的長袖倒是碎裂了不少,露出一條如玉般的手臂。

他明顯的一皺眉,不再言語,一步搏殺而出。

唯一真天主化拳為爪,力依舊可憾天。

“嘩嘩嘩。”

星空鼎驟然噴湧出萬千的星輝。

在高空之上,好似化成一片瑰麗的宇宙海洋。

此刻楚辭周身的竅穴散發無量星光,和天地同輝。

"轟!”

他宛如太古蠻牛般直接衝撞而出,以肩頭對憾!

“咚!”

肩頭撞在了唯一真主的胸膛之上。

而楚辭的另一邊肩頭直接被一隻手臂穿透,血液染紅了整個後背。

唯一真天之主的身軀和楚辭的身軀,在同一個刹那間彼此倒退。

這一次唯一真天主的氣機終於了有了起伏。

他看著楚辭,略有低沉的道:“大戰至此,你真不怕死!”

“光鞋的何必要害怕穿靴的!”

楚辭回應之後,人再度搏殺而出。

唯一真主身軀的氣息沉浮,也仿佛是動了怒。

兩者的搏鬥之術自然不用說。

彼此大手段都出盡了之後,現如今才是真正的生死戰。

並且,這一種搏殺法,都極少。

因為身體終歸不是法器,一旦大道破碎,留下大道之傷,想要修補,那無異於比補天還難!

看著唯一真天之上,兩人再度捉對廝殺。

拳出腳掃的場麵。

不管是唯一真天之下的八座天下,還有諸天萬界的生靈,皆都是瞠目結舌。

古仙庭的女武帝更是麵色古怪。

她以武立道,為例武道甲首,武力可敵聖。

但是楚辭的搏殺術並不遜色她多少,甚至還要更加的凶狠。

若是把自我比喻為一頭猛虎的話,那楚辭的搏殺法就是豺狼。

將他逼急了,老虎都敢去獵殺!

並且他的打法絲毫不講究,完全就是在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看誰最後的命夠硬。

難道真如楚辭所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即使楚辭做不了真天之主,但是想要統率一片天,無數大界還是輕而易舉。

不說其他,盡是楚辭現如今的修為,想要什麽不行?

已經能夠和真天之主打得平分秋色,何必還要生死相搏。

他們不是楚辭,自然也不知曉楚辭心頭所想。

在古仙庭之中,薑黎已經醒了過來。

而今她正和長公主站在一起。

她雖然有很多記憶不記得了,但是覺得這人和她之間有一股血脈的共鳴。

同時兩人,也都是看著真天上的那一戰。

相比較薑黎隻擔心楚辭一人。

長公主整個人的眼中的神情就複雜得多了。

就好似九世的情感在匯聚,同時在關注著這一戰。

但她低下目光來看向薑黎的時刻,她眼眸之中的情緒又被掃得一幹二淨。

最終她豁然轉身,走回了古仙庭。

薑黎回過神了片刻,看到了長公主獨自離開。

她的心頭沒有多想,又抬起頭看向唯一真天之上的這一戰。

楚辭吐出了一口血水。

他腰板挺直的道:“怎麽,唯一真主也有恐懼的時候?”

而今兩人身上幾乎都負傷嚴重。

楚辭身上更是有多個窟窿,不過好在修為正在不停的修複,不然的話流血都能直接流死。

唯一真主身上同樣是被楚辭用長拳打得多處骨折移位。

唯一真主,沉下一口氣之後,開口道:“很好。”

如今兩人誰都沒有再出手。

很有默契的暫時休戰。

而那兩柄劍的爭鋒依舊還在持續。

四片長青洲的古聖,也都是默默的注視著。

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畢竟這兩人都太恐怖了,直接把唯一真界都直接打塌陷了。

現在不說別的,就修補唯一真界都足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

最後不管是誰勝誰負,對於唯一真界造成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並且楚辭依舊沒有被斬殺的跡象。

看到這樣的現實,不少的金仙都是心底戚戚然。

長青洲下的巫老狗,心頭一震的驚顫。

他就知道,楚辭絕對不是那一種恩仇隨意可揭過之人。

而今成長到如今和一種實力,已經足夠讓聖者都要感覺到恐懼了。

就更不要說,他一身無雙的戰力,真有打盡天下無敵手的跡象。

場中的一幕幕,都讓諸天萬界的生靈感覺到驚悚,敬畏,那是對於強者之間的一種敬畏感。

楚辭到底什麽來頭,隻不過是昔年絕仙墳前的一株野草。

誰敢想,一株野草有一日會成長到這一步?

但如今楚辭的成就,已經是諸天生靈有目共睹。

一株野草可讓漫天神仙低腰下跪。

這種事情,恒古紀元以來,何曾發生過一次?

終於,兩者像是休息夠了。

場中又隱約間,有大戰再起的跡象。

楚辭渾身的血窟窿,又再度的修補起來。

當然這並非是痊愈了,而是暫時的修複歸來罷了。

即使有三株寶藥綻放無窮的霞光,也難以磨滅那一股的縱橫肆虐的殺機。

唯一真天主看著楚辭說道:“在吾成道以來,能夠和吾大戰到這一步的生靈不多,現如今多了一個,而且還是唯一還活著的一個。”

從唯一真天主這一句話之中,可聽出他的自負。

並且看他的樣子,也是要徹底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