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野草開始的進化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域外鎮魔天窟

楚辭當然看不到那一些正在注視著他的目光。

即使是看到了,也不會在在意什麽。

他緩緩的行走在這一座城牆之上,直到一步步走上了帥台上。

那一片北荒長旗依舊還在飄揚。

獵獵而響的大旗之下,是一片黑土。

這並非是被魔氣所浸染而成的黑土,而是一片由鮮血染成的黑土地。

即使無數年多過去,依舊能夠感受到昔年那拋灑在此地的熱血。

楚辭心頭有感,壯誌淩雲道:“壯栽大好山河,此杯酒敬前賢先民。”

那一口口魔窟之中,域外魔氣噴湧。

但楚辭當做視而不見,他宛如是巡視而過,如天帝臨空,一切的鬼祟邪魔都退避。

鎮魔長城,是一件寶器,並非是被泥土鑄造而成。

即使是凡鐵,恒久矗立在此,日月被戰意和魔氣給衝刷鍛造,也變成了一件恐怖非凡的寶器。

更何況當年舉族之力,打造而成的一件鎮族寶器?能恒古阻擋域外天魔衝破防線,自有過人之處。

楚辭收回了酒壺之後,眯著眼自己小喝了一口,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遠方的高空。

在北荒之外的高空,就像是成片的虛空淤泥粘在天空之中。

那是域外土壤,是滋生天魔之地。

並且距離北荒已經極盡。

在這一段荒蕪的歲月之中,北荒一直在遭受著不同程度的侵襲,乃至於這一些域外天魔的手都伸到了北荒前。

一旦北荒破防,那它們勢必一路勢如破竹,直接侵入後方的北荒大地,如蝗蟲過境,侵襲而過諸天萬界,乃至一片片人間大土。

楚辭不知道,昔年到底有多少的族群在此守護。

但是他知曉,即使是全盛的時候,也無法將域外天魔斬殺殆盡,彼此間也隻是抗衡,爭一個誰強誰弱。

索性,楚辭也就不去再看那一片域外淤泥,而是沿著城牆而走。

最終他選擇了走出了鎮魔城牆。

當楚辭離開鎮魔城牆的那一刹那,整個人宛如是進入了魔域一般的錯覺。

不過這一點魔性,還不足以侵襲他的神智。

楚辭回首看了一眼。

在他的身後,宛如是一座矗立在天淵之上的城牆,下方是一條不見地的大鴻溝。

而楚辭正立身在這一條蒼茫的大鴻溝之中,同時有無窮無盡的罡風在呼嘯。

身後那一座巨城其巍峨的程度,宛如是一堵天牆!

但是在上邊,刻有密密麻麻的名字。

楚辭神念一掃而過。

上邊有不同年代的名字。

“李摶久仙古末年,斬殺域外天魔十八頭。”

“張金通古元年,斬殺域外天魔十四頭。”

......

在每一個密密麻麻的名字之下,都會有一個個的正字,代表著他們斬殺的魔族之數量。

而楚辭環視而過,最終來到了一片空白之地。

在上邊隻有一個名字。

“太荒滄瀾,於太荒初年至此。”

而在這一個名字的下方,還有一行的娟秀小字。

看得出來,這是被後來加上去的。

“獨一人,平八方魔窟,斬盡萬千天魔。”

這一行字引起了楚辭的沉思。

滄瀾。

這一個名字他聽過許多次。

一開始是在胖道士那裏聽說起的。

世間還有誰記得滄瀾。

而在星空鑄劍之時,也曾有守護滄瀾大地的一幕。

那時候楚辭以為那是一片大地之名。

現在他好似明悟了過來,那好似是一片大地,在以一個人之名而命名。

滄瀾大地,太荒滄瀾,似乎都指向了一個人。

那就是人族天帝。

而那一行絕然字跡,應該是昔年天帝一人出城後,在這裏留下的足跡。

當初他或許沒想過自己還會回來,或者還能夠再回來。

因為那是最黑暗的一個時代,諸神都在逃難,舉目蒼茫大地之下,見不到星末半點的希望。

至於後來是誰加上的那一行小字,楚辭推演不出來,畢竟已經過去了很久的光陰。

直到楚辭一步步的走過之後,就宛如是走過一個個的時代。

這一麵鎮魔長城,仿佛是記載了整部鎮魔史詩。

上邊一個個人傑,或者是功績垂青的前賢留下的字跡。

不知不覺之間,楚辭已經是走到了盡頭,又仿佛回到了原地。

但隨著他駐足而下的時刻,須臾之間,隻見著城牆延伸了一小塊出去,而且露出了一麵空白的牆體。

楚辭站在這裏良久,凝視許久。

這一麵城牆,或許是代表著他這一世。

楚辭提起的劍,又緩緩的放了下來。

他自嘲一笑。

回首看一會回去,那看不盡的名字。

再看他這一幕,隻有一麵空白的城牆。

而他落下一個名字,似乎並無任何的功績可寫。

“就讓這一世留白吧。”

楚辭呢喃了一聲,然後一躍而起。

隻見著北荒之上有一束雲洞灑落而下。

隻見著楚辭的身影從外邊回歸,直接轟在了帥台之上。

一番巡視下來,大致也確定了魔窟的方向,並且也了解了四周的情況。

上一次域外天魔退走,下一次魔窟爆發之後,恐怕不會再簡單。

皆時候必定是一番的惡戰,而楚辭覺得自己得準備一番。

在等著魔窟爆發之時,楚辭開始著手準備一些能夠用的上的東西,同時檢查自身能夠用的東西。

之前很多的戰利品,都被楚辭丟入了自身的洞天之中。

有很多自己用不上,就將它們融化了,加固在這一麵城牆之中。

如此巍峨的城牆,楚辭知曉,那非是一日之功,而是一代代先民一捧土一粒沙的凝聚。

隨著楚辭將自身的大部分寶貝給融化之後,整座鎮魔城牆又開始散發出了恐怖的鎮魔罡氣。

同時整座鎮魔城牆宛如被喚醒。

楚辭依舊在專注的進行著煉器之道。

到達他這一個修為程度,煉器不過是信手沾來。

而且楚辭的戰利品也皆都不俗物,都是大有來頭。

出了陪伴他一路的那一些靈劍法器,大部分的都被楚辭給融化了,全部灌注入了鎮魔長長城之中,並且親自提煉出了渣滓出來,隻留存最精華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