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莫負情深

第六十章:接傷患者

端著碗出去的陳子怡,突然想起一周前聽到劉峰受傷被送回來的情景。

她聽著劉峰受傷的消息,人還沒回過神來之前,立刻就被派去機場接劉峰,當時那場麵那,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曆曆在目的。

救護車急促的警報聲,讓她莫名的不安,不安得連手腳也不知道該如何放好

“陳子怡,快,我已經在科裏抽調多幾個人去急診那邊看著。劉峰在國外受了傷,昏迷不醒,被送回來了,分到我們醫院來,陳總說讓你專職照顧。”

陳子怡剛從洗手間回來,就聽到院長就氣喘籲籲急切的調度聲音,陳子怡聽在耳裏,猶如受到了當頭一棒,打得她的大腦嗡嗡作響的。不等陳子怡反應過來,院長已離開,去做其它的安排。

陳子怡一聽說到劉峰已經昏迷不醒,她的內心就無法淡定了。她仿佛就已經看到了劉峰遍體鱗傷的樣子,那情景仿佛看到劉峰從人間煉獄裏走出來。先不說劉峰他的肢體有沒有完整,單單聽說沒有了意識,昏迷不醒,就讓人她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她跟本沒有功夫發呆,迅速進入狀態,跟隨著著救護車冷靜沉著的去接受劉峰,心果在想如果是輕微傷患,跟本就不用叫救護車和立刻送回國內吧,事情一定是有些棘手的。

“怎麽搞的啊!那個劉隊長居然出了這麽大的狀況?”上了救護車,一起同去的同事就開始詢問,出現這樣的重大事故的後果真是難以想像。

“你問我,我問誰去?領導隻是安排我去接傷患者,我哪裏敢多問那麽多?再說也沒有時間多問?估計情況不大樂觀,要不然怎麽會是昏迷不醒呢?”

兩個護士在旁邊將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坐在一旁的陳子怡聽得心裏莫名的慌了起來,“你們有沒有說飛機幾點到?”陳子怡戴著口罩下的聲音有些緊張,那雙一向平靜清澈的眼睛布上一層憂慮。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畢竟大家都在忙著工作,一聽到安排,就急著出來救人,其它的事情習慣性的誰也沒有多問。”同事如實的回答。

車子開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機場,大家都不再吭聲,嚴陣以對的。

陳子怡的手機就放在上衣的兜裏,這個時候她是肯定不敢拿出來,即使是她很想打電話去印證一下,到底是不是劉峰受傷?可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使命,院長親自下的令,應該不會錯吧!她要去救的是和死神賽跑的劉峰,那個她最近心心念念想要見的人。

車子剛停下,對麵就有人大聲叫喊,“快來快來,飛機準備到了。”

隨著喊聲,陳子怡微微一怔,看著同事們趕緊拉著手推救護床,就在她們剛把車推下去的時候,從飛機的通道裏推出一起重傷病患,陳子怡的心縮成一團,因她聽到了,讓人心顫的“滴滴”聲音,陳子怡聽得心髒莫名的發疼的,她的心懸了起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劉峰,傷成怎麽樣了?

隻見幾個穿白大卦的人,慌裏慌張的在做著心肺複蘇手術,“救不活了!”幾個醫生忙得滿頭大汗的,忙了半天心肺複蘇患者到底沒能扛過傷勢過重離開人世,一臉沮喪的搖頭歎息。

陳子怡看著這一幕六神無主的想擠過去,可是腳底下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挪不動雙腳,眼前隻覺得好像黑了一下,感覺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幹淨了,這個沒有救過來的人應該不是峰哥吧!

她踉踉蹌蹌的走過去,死者身上的淺灰色衣服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混著泥塵和其他的東西,顯得狼狽不堪,因頭上被包著沙布,隻看見三分之一的臉,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近了那死者。終於看清楚了,還好,那嘴巴、鼻子、眼睛都不是劉峰,陳子怡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自己照顧李小月時,小月笑著道,“我這輩子要是能沒病、沒痛的閉上眼睛就死,那樣子該有多好,不但死得很體麵,還很安詳,可千萬別弄得跟那些出了車禍的人一樣,臨死了還血淋淋的,看得讓人觸目驚心的。”

李小月和她曾經和她半開玩笑時說過過的話,現在重現在腦海,劉子怡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峰哥那麽好,應該會沒有事的,不可能會出事的,小月說過,就算她走了,她也會守護著峰哥的,峰哥不可能,也不應該會出事的……

“陳醫生,快……”

就在陳子怡挺緊張的想著,心中所愛的人,也不知道傷成怎樣了,這時身後就傳來了同事小林的聲音。

“陳醫生,你看那,那是不劉隊長?”小林有些急促的指著不遠處被幾個人推出來的那一個病患!

陳子怡看向通道口推出一張手推床,看很快就看清了,**躺著的那個一動也不動的人,從側臉都可以判斷出來,他就是劉峰了。看著那一動也不動的人,陳子怡的眼眶通紅的想要叫喚他,但是喉嚨實實的,她什麽也沒說出來,艱難的挪步走上前去,看到了雙目緊閉的劉峰,像是睡著了一樣。

“劉峰,和歹徒博鬥的時候,撞傷了大腦,臚內出血左邊十毫升,右邊十一毫升。現在臚內出血已經止住了。也許是他喝的東西讓人下了藥,但查不出是什麽藥物,目前生命危險是沒有,但是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醒過來之後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症,這個目前還沒有檢測得出結果來,所以把他轉回國內來,希望你們好生治療和照顧他……”

陳子怡聽著對方交接的聲音,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還好剛才是虛驚一場,峰哥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陳子怡現在很擔心劉峰的傷勢,不過幸劉峰除了處於昏迷狀態,表麵他的手和腳除了有些皮外擦傷,其他的都沒事,不然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陳子怡和幾個同事將劉峰推上了救護車,坐在車廂裏,陳子怡為了方便照顧她,坐的得特別近,看著他除了呼吸均勻,證明他還活著,陳子怡覺得很難受。心懸在了半空。她認真的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劉峰,心立馬就放鬆了下來,劉峰的骨頭是真的沒有受傷,可是傷在腦袋裏,根本不能預知結果,他一動也不動的,看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隨後她替他蓋好簿被,看見他一動也不動,她的心裏害怕極了,腦子裏閃過好多東西,最後都定格在他緊閉著的長眼睫毛上,心裏在想如果萬一他再也醒不過來,那該怎麽辦?

陳子怡和同事們把劉峰帶回醫院,重新的又給劉峰又檢查了一次,結果就是隻有臚內受創,留下有血腫塊未消,手、腳上也有擦傷,但是並不嚴重,具體要等他醒過來才知道。

剛剛檢查完畢之後,門外這時突然走進一人,陳子怡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是陳霖,她的眼睛裏閃著淚花。

“用不著難過,現在醫學那麽發達,隻要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你們看看,我們的陳大醫生都成了紅眼睛的小兔子!“陳子怡看著陳霖打趣自己,和他相視一笑,朝他點了點頭。

“沒事,隻要有什麽需求,你跟院長申請就行了,你的任務就是全力以赴的救活他,我能給的隻是經濟和精神上的支持。”陳霖投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呦呦,難怪我們陳醫生對這裏的醫生都看不上眼的,原來是對這劉隊長動了凡心呦,嘿嘿,虧我還一直猜測我們陳大醫生是不是對男人不敢興趣,看來我還是掉眼鏡,看錯人了!”聞訊而來的馮哲文快步從門外走過來調侃了一句,他聽說劉峰出事了,了解到他被陳霖醫院的人接了過來,立刻趕過來了,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他拿起馮看了一眼劉峰的診斷書,笑道,”臚內出血,得等血瘀腫散開,如果散不開會壓逼到神經,輕則影響智商,重則昏迷無意識,陳大醫生,我勸你還是帶他回家去,親自好生照顧,我估計一周左右他就醒了,然後再休養一陣子就痊愈了。”

馮哲文自從在陳霖口裏知道劉峰受傷昏迷,就再也坐不住,安排好手頭的工作,立刻趕了過來,在馮哲文眼裏看來,再怎麽說劉峰也曾經是小月的丈夫,雖然小月走了,他也覺得自己不可能無視他的存在。

陳子怡還愕在馮哲文那揶揄的眼神中,沒有回過神來。

沒想到這家夥的一句戲言,講者無意,聽者卻有心。這陳霖卻當真了,看著昏迷不醒的劉峰,立刻命人讓人把劉峰搬到了陳子怡的住處,別有用心的讓陳子怡去照顧他。

回過神來的陳子怡急忙製止,“不,不要!你們怎麽能這樣安排呢?”陳子怡大聲的抗議,可是她的抗議一點兒用處也沒有,陳霖是個不受人左右的人。

就因為馮哲文的一句戲言。陳霖立刻找人去執行,劉峰很快的就被遷移到了陳子怡的住處。

陳子怡拒絕不了,隻好接受,開始的時候陳子怡對著一個大男人手足無措的。

可是後來她看他完全沒有任何意識,畢竟她是醫生,她想著把他當病人,又或者自私的看成是自己的男友,這樣一來,倒也釋然了。每天給他輸液,給他按摩一番,慢慢的習慣了照顧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