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寵:霸總他又跪了

第126章吃醋

江歲寒聽到這句話爽朗的笑了笑,然後鼠標在電腦上點了點轉給雲苑,臉上的眼鏡和身上居家的毛衣顯得更平易近人又暖男,和以前的西裝革履不一樣。

他話裏的嘮叨讓雲苑聽得繭子盡出,看著江歲寒變著法的絮絮叨叨她露出了暖意,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這麽關心自己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一遍又一遍的答應,耐不住江歲寒的擰著,非要親自帶她去劇組,至少要把明天的工作安排下來他才滿意。

兩人到了劇組以後並沒有引起很大的風波,畢竟劇組來來往往的演員就多,雲苑也見怪不怪,遇到好相處的便打個招呼,遇到耍大牌的也隻是微微一笑。

不得罪人是雲苑一貫作風。

“你好好開車,我在這一定會好好的。”雲苑咬重了“一定”兩個字,江歲寒和自己在劇組裏忙碌了一下午外加在家裏嘮叨了好長時間,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怕自己工作有個三長兩短。

江歲寒笑了笑,掃視了周圍沒什麽人,還不忘對雲苑耍無賴,“好好工作,記得想我。”

聞言,雲苑的臉微微紅了紅,目送著他的車遠去才一臉羞答答又少女的回到了組裏。

雲苑閑著沒事窩在辦公室的躺椅上麵等著江歲寒來電,偶爾看著其他畫手畫畫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忽然身邊坐了一個人,令她感到蠻不適的,但也沒說出來,直到抬頭發現那人是戴爾法。

“你好。”她略帶尷尬的點了點頭。

對方表示示意,遞給了雲苑一杯檸檬水,但她沒有喝。“你家裏在哪我要不要送你回去?反正接下來你不是不用加班了嗎?我也沒什麽事情了。”

這讓雲苑有點尷尬,一時半會不知道從哪說起,正好江歲寒打來了電話。

“幹什麽呢?”江歲寒像是掐好了時間似的,正好在雲苑閑著沒事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打來了電話。

她微微一笑,嗓子裏因為一整天爬高沒喝一口水顯得有些幹,“沒幹什麽啊,這不跟你打call呢。”

電話對麵的江歲寒雖然看不到雲苑的表情,但也能腦補得出來她現在的模樣,他一早就在小助理那打聽了今天拍攝的進度,忘詞的事情和小配角的好幾次重來他都知道。

“你現在還需要加班嗎?我今天不能去接你,你要不然坐地鐵回來我在地鐵站接你。”他因為腿的原因不能長時間開車,雲苑表示體諒,心裏也不計較。

“嗯好沒關係的,正好我遇到戴爾法,那就搭乘他的順風車了。”雲苑跟江歲寒說了一聲,不然他要是吃醋就不好了。

江歲寒雖然醋意濃重,但也不是斤斤計較和小心眼的人,也就同意了。

兩人掛斷電話以後,雲苑同意了戴爾法的邀請,上了車。但沒想到戴爾法有傾聽她和江歲寒的電話,仔細想想她那麽大聲音別人聽到了好像也很正常。

“剛才你蠻熱絡的,電話對麵中的人是誰?”戴爾法笑眯眯的問道。

雲苑笑而不語,隻吐露了兩個字,“溫柔。”

“溫柔?”他追問道,一句話讓他有些茫然,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哪裏溫柔?”

“溫柔本身。”

雲苑坐在戴爾法的車上,對方詢問了她大致方位後便開了車,兩人也隻有這番簡單的交流。

她坐在副駕駛,本來想要掏出手機的想法都有了,但看在這番情景又隻好收回去,畢竟這樣做很不禮貌。她以為兩人會尷尬著一路,但旁邊卻坐了一個很會聊天找話題的人。

“雲苑你天生的性格就很安靜嗎?”戴爾法問道,她的性格很安靜,安靜到讓人覺得是與生俱來的,同時也讓她身上的仙氣多了好幾分。

這個問題讓雲苑莫名的哭笑不得,頭一次見到有人問她“安靜是不是與生俱來的”,她想不出完美的回答,隻好無奈的打趣道“你可以給我舉個例子您說的是哪方麵的安靜嗎?”畢竟雲苑不認為自己是個安靜的人,隻是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

“性格方麵。”戴爾法覺得乍見雲苑之時就知道她很安靜,骨子裏沉澱著同齡人沒有的特殊感覺。

雲苑微微一笑,選擇不做答,還不是這些年磨練出來的安靜,不然以她咋咋呼呼的性子還真不適合在這個圈子生存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沒事的,我就隻是表麵安靜。”雲苑幹笑了幾聲示意自己還是好相處的,反而讓戴爾法開始對雲苑這個姑娘感興趣起來。

戴爾法搖了搖頭,想用不太熟練的漢語和她攀談,雖然自己語言能力有限但不得不說他除了發音方麵其他都是很好的。

“早就聽說了中國的姑娘真性情又可愛,今天算是見到了。”戴爾法無奈的聳了聳肩,變著法誇雲苑讓她有些不適應。

隻是單純的笑了笑,畢竟這種誇獎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往心裏去。

“你別這麽笑,我知道我發音不好聽,是不是很奇怪?”戴爾法用洋腔怪調說話讓雲苑笑的出了聲,雖然這種語調怪怪的,她也很自覺的說了“是”。

聞言,戴爾法鬱悶的撇了撇嘴表示無奈,雖然自己努力學漢語但語調這方麵很難改。雲苑表示理解,安慰道說了句“沒關係這樣也很有趣的。”

經過雲苑這麽一說,戴爾法也好了很多,兩人相視一笑,顯得氣氛好了很多,至少相比剛上車那會兒是活躍了很多。雲苑也不怕生,就是不太愛說話。

兩人互相打趣本地的風土人情,有些乍見之歡的感覺,至少在戴爾法的帶動下雲苑也聊得很開。

“我比較喜歡畫畫,但是畫畫也不僅僅是需要靈感的,更多還要的還要帶著感情和賦予畫裏風景人物的靈魂,而沒有靈魂的畫作就是一副軀殼,空有一個外表。”他忽然把話題扯到了畫畫上麵,雲苑因為對畫畫不太通,所以認真靜靜的聽著,偶爾會“嗯”幾聲。

雲苑聽著聽著,仿佛明白了那天為什麽戴爾法要給自己畫畫。縱觀當時圍觀的那群人,自己仿佛是唯一一個外國人和顏值氣質略出眾的。

也大約是因為兩人投機,所以他才會給自己畫畫吧。不然別的想法雲苑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