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付三年,王者歸來的我殺瘋了!

第259章 激將法

“樓上?”薛洋看了一眼天花板。

美女荷官解釋道:“隻要籌碼超過二十億,就能去第三層參加賭局,那裏都是身份尊貴的貴賓,特別適合您。”

薛洋淡淡一笑。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位美女荷官就是想讓自己去第三層,盡快輸光自己的籌碼。

“好,那我就去第三層玩玩。”

薛洋說著,便朝著第三層的方向走去。

看到薛洋離開,美女荷官連忙向對講機匯報了一下情況。

其實薛洋之所以答應去第三層。

是因為他在這裏,並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人。

那個叫做約翰·約瑟夫的人,也不會在這第一層第二層的地方玩。

很有可能,他就在第三層,或者是第四層。

薛洋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外國男子:“這第三層需要二十億的籌碼,第四層呢?”

外國男子不敢怠慢,連忙說道:“第四層需要一百億的籌碼,而且是邀請製,隻有身份地位籌碼都達到他們的要求才能上去,聽說上麵十分奢華,甚至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辦不到的。”

蔣洪生一臉不屑:“裝叉,吹牛誰不會,我要天上的月亮,他有本事給我摘下來。”

遇到抬杠的,外國男子一般都要反駁幾句。

但是現在自己在人家的手裏,他也不敢多說什麽。

三層和下麵的兩層完全不一樣。

這裏並不是開放的賭桌,而是十個奢華的包廂。

每個包廂門口,都有一個電子門牌,上麵顯示著裏麵的人數。

每個包廂的人數都不會超過十二人。

一名身材火辣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先生,您打算玩點什麽?”

薛洋問道:“我有個朋友在這裏,他喜歡玩什麽,我就玩什麽。”

“不知道您朋友叫什麽名字?”

“約翰·約瑟夫。”

服務生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明顯一愣。

隨後向薛洋說道:“先生別開玩笑了,約瑟夫先生好像和你們龍國人並不熟。”

聽到對方這句話,薛洋眼神微眯,很顯然,對方此時就在這艘船上。

得到這個消息,薛洋倒是放心不少。

隻要他在這裏,就別想逃走。

薛洋淡然一笑:“你應該聽說了,我從一層到這裏,隻用了一百萬的籌碼,約瑟夫先生我們就是在賭場認識的,他最近一直在港都,我如果不認識他,我會這麽說嗎?”

服務生似乎被薛洋的話給唬住了。

一臉歉意的說道:“先生,我為剛才的語氣給您道歉,不過約瑟夫先生在樓上,您現在的籌碼還不夠,隻能在第三層玩。”

“他在這裏玩的什麽?”

“梭哈。”

“好,那就帶我去玩梭哈的地方。”

“先生,您這邊請。”

服務生帶著薛洋走向了一個包廂。

包廂很大,裏麵不僅有個巨大的賭桌以及荷官,還有一些衣著暴露的服務生,在裏麵端茶遞水。

裏麵坐著七個男人,有的嘴裏叼著雪茄,有的喝著紅酒。

在他們麵前的賭桌上,放著十億的籌碼,卻還談笑風生的聊著天。

絲毫沒有將這十億的籌碼放在眼裏。

薛洋知道,這裏,才算是賭場的核心區域。

這裏一場賭局,恐怕頂得上樓下幾個小時的賭資。

突然打開的房門,引起了房間裏其他人的注意。

紛紛將目光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當他們看到一名工作人員帶著薛洋和蔣洪生走進包廂,眉頭微微皺了皺。

其中一人擺了擺手:“這兩個是棒子人還是櫻花人?讓他們去其他的包廂,免得倒我們的胃口。”

工作人員連忙解釋道:“各位老板,這兩位是龍國人。”

“龍國人?”七個人皆是一驚,詫異的看向薛洋。

“這還是頭一次在這種地方見到龍國人。”

“今天我聽說有兩個龍國人上船,就是他們兩個吧?”

工作人員點頭:“是的,就是他們。”

幾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皆是出現了玩味之色。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讓他們留下吧。”

工作人員連忙點頭,帶著薛洋走向了賭桌的空位。

那名外國男子,則是拖著沉重的籌碼,將籌碼擺放在了薛洋的身旁。

左側的外國人問道:“小子,會玩梭哈嗎?”

薛洋點頭:“會一點。”

“小子,看你拿的籌碼不少,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是誰哭,那可不一定。”

“呦嗬,小子口氣不小,倒是挺狂妄的,就是不知道等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麽狂妄。”

“準備發牌!”

聽到幾位老板的話,美女荷官開始洗牌發牌。

德州撲克和梭哈還是不一樣的。

梭哈的底注都是一樣,而德州撲克則是盲押。

薛洋讓蔣洪生拿出了一千萬的籌碼丟了出去。

每人一張暗牌,一張明牌。

薛洋的明牌是一張紅桃A。

美女荷官看向薛洋:“先生,紅桃A說話。”

薛洋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淡淡一笑:“兩個億。”

蔣洪生拿出籌碼放在賭桌上。

而第一張牌,現場所有人都選擇了跟牌。

蔣洪生看著桌子上的籌碼,一臉震撼。

他現在才算是明白,為何這一層的賭桌這麽大。

換小一點的,恐怕連籌碼都放不上去。

隨後是第三張牌。

薛洋依舊是一張A。

“先生,黑桃A說話。”

薛洋掃視了眾人一眼:“看來我的運氣不錯,那就直接梭哈吧。”

聽到薛洋的這句話,現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連蔣洪生也被嚇了一跳:“薛先生,你說什麽?你要梭哈?”

“對。”

薛洋點了點頭。

其他七個人紛紛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詫異之色。

這才第三張牌,雖然他們的牌不錯,但是第三張牌就梭哈所有的籌碼,這賭注未免太大了些。

“怎麽?不敢跟了?我以為在這裏賭錢的都是什麽有錢人,沒想到,也隻是一群慫包。”

薛洋的聲音不大,但是房間裏的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然而,這裏的人卻根本不吃薛洋的激將法。

左側的第一名外國男子,將牌扣在了桌子上:“小子,不用這麽激我們,能夠坐在這裏的,都是高智商的天才,不會被你那三言兩句就給騙了,區區兩個億,我們還是輸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