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付三年,王者歸來的我殺瘋了!

第290章 送去醫院

薛洋回應道:“我現在就在深海。”

趙軍龍連忙說道:“薛先生,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給我她的是定位,這邊交給我來處理,你在港都控製好約瑟夫的手下。”

“是,薛先生。

不過您也要當心一些,我聽約瑟夫說,那個瑟琳娜特別擅長偽裝,而且身手非常厲害。”

“嗯。”

說完,薛洋便掛斷了電話。

柳靜茹看到薛洋結束了通話,這才說道:“你如果在深海還有事情處理的話,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是知道薛洋的身份非同尋常,他要做的事情,肯定也非常重要。

薛洋點了點頭:“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隨後薛洋打算下車。

“等一下。”

突然,柳靜茹叫住了薛洋。

薛洋回頭。

柳靜茹一驚解開了安全帶,直接吻了上去。

薛洋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抱住了柳靜茹那纖細軟香的嬌軀。

不知道過了多久。

柳靜茹早已經麵紅耳赤,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才推開了薛洋,重新坐回了副駕駛。

柳靜茹不敢去看薛洋,其實她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薛洋伸手輕揉了一下柳靜茹的腦袋:“你回去早點休息,不要太累。”

說完,薛洋便下了車。

柳靜茹打開車門,看著薛洋轉身離開的背影,輕咬紅唇,最終還是說道:“我在家裏等你回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薛洋沒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不是薛洋不願意回頭,而是剛才被柳靜茹撩起的火氣還沒壓製下來,那鼓鼓囊囊的大帳篷,著實是不願意讓柳靜茹看到。

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如果麵對自己的女人,都沒有什麽反應,那才是真的出現了問題。

柳靜茹看著薛洋在昏暗的路燈下逐漸消失,這才開車離開。

而此時。

一處路口綠化帶旁邊的路燈下。

十幾道人影在那裏圍毆一個人影。

人影鼻青臉腫渾身是血,周圍的十幾道人影也是累的渾身冒汗,氣喘籲籲。

“別打了,別打了!他們都已經走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對於地上那道人影的施暴畫麵這才停止。

眾人紛紛看向四周,果然,剛才停在他們身邊的那輛車,真的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不少人都累的癱倒在地上。

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終於走了,我還以為我今天就得下去見我太奶了。”

“我也一樣,我也以為我要見到我太奶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竟然讓他這麽害怕?”

“不知道,不過我感覺你們最好趕緊看看他死了沒有,如果他死了,上官老板肯定也不會饒了我們。”

聽到這句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眾人紛紛來到律師的身邊,伸手去摸律師的呼吸。

還好的是。

雖然律師被揍的麵目全非,但是他還有一口氣。

“還好還活著。”眾人鬆了口氣。

“他是還活著,不過,頂多再有半個小時,他就得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半個小時?你難道還懂醫術不成?”

“不會吧,咱們這些混子還有人懂醫術?”

眾人一臉疑惑,轉身看向了身後。

但是,就在他們看清楚身後出現在的那道人影時,所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啊!你,你,你!”

剛才說話的打手,更是被嚇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臉色難看至極,甚至有的人直接被嚇的昏死了過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去而複返的薛洋。

薛洋看到眼前這些人誇張的表情,微微皺眉,指了指自己:“我有這麽可怕嗎?”

“有。”

“不不不,沒有沒有!您和藹可親,一看就是大善人的樣子。”

為首的打手胡亂拍著馬屁。

薛洋忍不住一陣戲謔:“沒想到你還懂點成語。”

打手惶恐的回應道:“我念過幾天書,知道一點。”

薛洋指了指一旁的商務車:“既然我這麽和藹可親,我問你們借一輛車應該不是什麽問題吧?”

“沒有問題!”

開什麽玩笑,眼前的這些人誰敢有意見。

當即將車鑰匙恭恭敬敬的交到了薛洋的手裏。

薛洋原本打算打一輛車,可是,這裏是前往跨海大橋的位置,所以,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出租車,薛洋隻好來這個地方看看,這些人離開了沒有。

幸好這些人還在,不然從這裏走到深海市,恐怕也得耗費不少的時間。

薛洋也不客氣,拿著車鑰匙便走向了一輛商務車。

打開車門,薛洋上車一腳油門便離開了現場。

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你們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送他去醫院。”

聽到薛洋的聲音,這些人這才反應過來。

不管薛洋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得趕緊送律師前往醫院。

畢竟他們也發現了,現在的律師,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還愣著幹嘛?趕快送他去醫院!”

為首的打手帶人抬著律師便上了車。

隻是,當這些人開車離開之後,留下來的一行人,麵麵相覷。

他們這才想起來,他們隻開了兩台車。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要走著回去!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上官司晨的耳中。

上官司晨親自前往了醫院。

當他來到重症監護室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看著搶救室門外的那些打手。

上官司晨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那些打手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醫院的走廊上。

所有打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上官司晨問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首的打手不敢隱瞞,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說什麽?那兩個人不是深海的,而是港都的人?而且,就兩個人就讓你們臨陣倒戈,將他打成這樣?”

感受到上官司晨的憤怒,為首的打手當即跪在了地上。

連忙解釋道:“上官老板,對方手裏有槍,當時我的手下就被打了一槍。”

“有槍又怎樣?難道他還敢殺了你們所有人不成?”

打手一臉憋屈:“他真的敢,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就連黃律師也跪在了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