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默是花,契才是果
她一直渴望的默契,在自己的愛情生涯裏從未出現過,盡管也曾信誓旦旦,更或者有過花前月下的浪漫,但婚後的生活平淡如水、如茶,短暫的**後,沒有過多的延續糖的甜與花的香。
爭吵不可避免,結婚才幾日便因為言語互相衝撞,不可開交之餘,雙方家長出動,才草草了事。
她與他的愛進入白熱化,他一度老躲著她的咄咄逼人。
她是那種心細如絲的女子,平生最大的願望便是嫁一個體麵的丈夫,相守到老。夫妻事,絕非平淡事,需要浪為佐,漫為料,一舉一動,一笑一顰,能夠得到對方的首肯才是最可愛的。而他們的性格相左,原來的承諾全是裝出來的,她要什麽,他偏會唱反調,惱怒之餘,她便對著他狂吼:“我渴望的默契呢?性格不和也就罷了,你就不能由著我點,我喜歡耍小性子,這是每個女人的天賦。”
男人盡最大可能按捺住性子,男人不能衝動,男人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忍辱負重才是愛的常態。男人連寵帶哄的,像個孩子似地將她摟在臂彎裏,替她揩掉額頭的水與眼角的淚,看著她沉沉睡去。
這樣的日子畢竟不能長久,男人有工作,有交際,有自己的雨與雪,不可能將自己的天空原原本本、一覽無餘地送給對方。愛情勒太緊了,也容易出現事故的。
男人開始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一個電話打過來,丟給他一個漫漫長夜。
直到後來,變本加厲,電話也不肯打了,一個飯局吃到天明,一個應酬紙醉金迷。
她歇斯底裏地胡思亂想,在一個時期內,她拚命地搜索著他出軌的證據,一個證據掉一次淚,字字泣血。
她與幾個女孩子在一起死纏爛打;於某某日大醉不歸,一個女孩子將他攙進賓館;更背著她不知,在西郊買了一棟別墅,不知想送給哪個狐狸哪個精?
沉默久了,渴望一場爆發,就像地球內部的熱源,不需要策劃,水道渠成地便於某個黎明時分天崩地裂。
女人不可一世地將離婚協議扔在男人麵前,男人剛剛從黎明的酒醉中醒過來,不知所措地揉眼睛,瞬間泣不成聲。
“我們離吧?你不是有人了嗎?那麽多的風與花,哪個都可以與你喜結連理?”女人臉上沒淚,淚早風幹了。
“哪有的事情?我一直記得最初的承諾,就是打死我,也不要做那種事情的。”男人辯駁著。
女人將近一個時期整理的證據,扔在男人臉上,男人怔怔地看著。
“女孩子是與一幫顧客的應酬;攙我進賓館的是服務生;至於買的房子,是為你買的,我不想讓你一輩子呆在蝸居裏,我想給你幸福,想給要出生的孩子幸福。”
男人將房產本雙手送給女人,女人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捧過來,認真地看,仔細地瞧,生怕省略掉一輩子的幸福。
女人終於明白默契的真正含義了,夫妻之間,能夠做到默契最好,但缺乏的卻是真正的溝通與理解。長久的沉默,是愛變質的導火索。
知心私話:
默是花,契才是果。花不會長久,但契的果實卻可以永遠地冰凍在愛的殿堂裏。原來,默契也是有級別的,如果想舉案齊眉、心照不宣,就需要修煉你我的愛情,從最初級的無限製爭吵,經過理解與溝通,最後才到達婚姻的至高點。
愛也是你來我往,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這世上,沒有輕輕鬆鬆就可以直入雲霄的比翼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