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到處都是算計
“我乃國子監大司業張灼。”
“也是大安皇族的寧安王,奉陛下之命執掌國子監判監事。”
“爾等三人進入國子監求學,就得遵守國子監的規矩。”
“尊敬師長,長幼有序,勤敏好學,修心養性。”
“我若發現爾等不守規矩,私下肆意妄為。”
“本司業手中的戒尺不會輕饒爾等!”
“重者逐出內舍,交由爾等家族長輩處置!”
“爾等可知?”
張灼正色喝道,手中拿著的戒尺烏黑發亮。
趙崇知道,國子監設祭酒一人,從三品官職。
是國子監最高的長官。
在祭酒之下,還設有大司業二人,從四品官職。
兩位大司業他們現在都見過了。
呂靜成負責教學,而這位張氏皇族的寧安王張灼。
則是負責判監事的大司業,也就是專門懲戒學子的教導主任!
而寧安王,這種三個字的王爺,也就是寧安郡王的稱呼。
從漢代以來,皇族的王爺就分為兩種,國王和郡王的區分。
到了清代,才有親王和郡王的爵位。
比如秦王、齊王、楚王和燕王等等,這些兩個字的王爵都是國王級別。
隻有皇帝的兒子才能受封王爵。
郡王大多是以地名來冊封,以郡為王,比國王或者親王低一級。
如果看到三個字的王爺,則全都是郡王級別。
比如淮南王、平昌王、寧安王……
趙崇的阿爹是開國國公爵位,這已經是跟郡王平起平坐的外臣最高爵位。
在我國唐代之前,國公爵位不常封。
隻有在開國時,才會給擁有最頂級功勳的開國重臣將領們賜封國公之位。
如果看到其它國公的存在,那基本都是開國國公的後代世襲而來。
每一個開國國公爺,那都是擁有屬於自己的封國領地。
而到了唐代,因為李淵成為皇帝之前,就是隋朝的唐國公。
坐擁山西和河南的大片公封國之地,擁有屬於自己的國公軍團。
所以李淵登基之後,也封了不少的開國國公。
但因為自己造反成功的緣故,李淵隻給國公們俸祿和食邑。
不再給國公們封國之地。
從此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清朝為止……
好在如今的大安帝國,各種製度還在唐代之前。
所以趙崇這種開國國公的世子之位,已經相當於皇族的郡王世子了。
這次三人來到國子監之前,祭酒司徒玉和兩位大司業共同商議了一番。
還是決定給這三人專門弄一個歡迎儀式。
所謂的歡迎儀式,也隻是給這三人一個下馬威。
明擺著告訴他們三個,若是進了國子監,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也給我臥著!
“明白。”
三人齊齊低頭道。
“很好,你們記住。”
“在國子監隻有長幼之序,並無爵位高低。”
“張誌,你坐在這裏。”
“趙崇,你坐中間,周涵坐這裏。”
張灼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三人按照年齡順序,便坐在了各自的坐榻上。
於是,張灼又開始了一長串的各種規則介紹,聽得三人低著頭不敢亂動。
但趙崇卻沒閑著,裝作一副低頭認真聽講的模樣。
垂在地麵的長袖中,兩隻手已經開始在暗中摸搜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座位早已被定好。
那麽想要對付他的人,肯定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果不其然,趙崇隻是隨意摸索了一下坐榻兩側。
就摸到了兩根繩索……
繩索兩端分別有一個鐵鉤,鉤在他的坐榻兩側。
隻要有人拉動繩索,坐榻被拽動,坐在上麵的人肯定會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地。
不用多想,坐榻四周的竹席之下,肯定還有什麽機關。
對方絕對不止是讓他跌倒丟醜那麽簡單,還會把他弄得無臉見人才是。
尤其是背後的地麵上,肯定藏著其它的物件兒。
隻不過他現在不能亂動,看不清楚背後的地麵上到底藏著什麽?
趙崇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將繩索的鐵鉤取了下來。
這點小把戲,就想捉弄自己?
他心中暗暗不屑,不過接下來他的暗中仔細觀察。
卻發現對方玩的花樣不少……
桌案之下似乎也藏著什麽東西!
暗中設下對付他們的機關,還遠不止一處!
三個人坐在最前排,現在趙崇明白了。
對方根本就不給自己仔細查找的機會。
大司業張灼一直目光炯炯的盯著三人,說著國子監應當注意的規則……
“好了,國子監的規矩都給你們三人說清楚了。”
“外麵的學子,都進來吧。”
張灼見三人規規矩矩的低頭聆聽他的教導。
滿意的抬頭看向廳堂大門的方向。
伴隨著門外呂靜成的大喝聲,學子們低著頭抱著拳,規規矩矩的走進大門。
按照長幼之序,按照進入內舍學堂的時間長短。
分別跪坐在自己的坐榻上麵。
大廳內,很快便坐滿了二三十個學子。
緊接著,便是國子監內舍博士們分兩排走進大廳。
坐在了兩端屏風之後。
呂靜成來到大廳中間,便開始了又一次的規矩講解。
眾人在外麵,全都是不可一世的王公子弟。
但是在內舍學堂中,他們卻一個字都不敢亂說。
隻是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端坐著。
可他們心中卻在暗暗期待著,看趙崇那小子一會兒如何出醜?
內舍學堂的正廳供桌後方,一牆之隔便是一座小廳。
皇帝陛下穿著一襲黑色龍袍,坐在那裏喝著茶水。
正在跟大祭酒司徒玉閑聊。
而就在皇帝身側,一襲白衣豐神如玉的俊俏公子,正是長寧公主張雅萱。
在另一側,則坐著一位身穿紫色官袍的老者。
此人,便是大安帝國的左相羅澤。
此時的左相大人,老神在在的低著頭閉目養神。
似乎全然沒把皇帝陛下和長寧公主,以及大祭酒司徒玉放在眼中。
“父皇,您今天非把我叫來內舍學院幹嘛?”
“孩兒還得盯著母後的鳳體呢。”
張雅萱不解的問道。
“你母後那邊,朕已經加派了女官和內侍。”
“還有鑒察司的人暗中保護,萱兒就不用擔心了。”
“今日把你叫來內舍學堂,隻是為了讓你看一出好戲。”
皇帝微笑道。
“看好戲?”
“父皇,學舍裏麵有什麽好戲?”
張雅萱美眸一亮。